闪过。

第104章 重新相遇

*

是长发。

凪脚步一顿。

总觉刚才走过的那个人，有熟。

他打了个哈欠，倒也没有特别想追上去查探，把人看个明明白白的想法。

有什么东西在踢自己的脚踝。

凪微微蹙起眉，低下看去，发现是一只碧眸的黑猫。

“……啊。”他盯着看了一会，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是大屏幕上的鬼黑猫。”

“臭小，你这个评价不对吧！明明是伟大无敌可善良聪明的厄尔丝大人！”厄尔丝有些不满的抖了抖胡。

凪一顿，蹲下了。

他很，蹲下来的样，像是一只型的灰白兔。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日常惯例关心一下蓝监狱的球员罢了，你看起来很悠闲？”厄尔丝说着，围绕着他转圈。

“嗯。”凪回答的非常平淡，“因为这里的人都太弱了，只是稍微踢一下，就可以获得胜利。”

厄尔丝嗤之以鼻：“因为你还没有遇到者，蠢货，要是以为现在这样就能轻轻松松的获得第一名，那你真是太逊了！”

凪没有理会她的嘲笑，伸手想要戳小猫咪的脑袋，行这个动作的时候，脑中一闪而过什么。

“总觉得……鬼猫咪很熟。”

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呢？

嗡——

休息室的大门再一次打开。

这次来的是玲王和斩铁。

“凪，你在什么？我们要开始训练了。”

在里面等了很久，没等来凪诚士郎，玲王担心他又在哪个角落里偷懒，便来查探。

毕竟这事情是有先例的，先前他就以‘肚痛拉肚’为由，待在厕所里打了一个小时的游戏。

凪见到两人，也没着急起来，只是有气没力的抬起手挥了挥，指向地面的猫咪。

“玲王，快看，是鬼猫咪。”

蹲在地面的，是一只纯黑形矫健的猫，她有一双碧的眸。

如此清澈净的睛，总让玲王觉得有些熟。

似乎在很久之前，自己也有一个认识的熟人，有着类似的睛。

但是……仔细回想起来，却已经想不起那人的样貌了。

是怎样的人呢？

一旁的斩铁并未注意到玲王的犹豫，推了推镜说：“猫咪会说话，这似乎是「荒唐無稽」的事。”

“哦……！”凪一愣，“这次斩铁说对了。”

这句话让斩铁有些不兴，在睛上的镜闪了闪，加重语气说：“不要把我当成笨！”

此刻，玲王已经从疑惑中回过神，望着厄尔丝：“你是某机械组成的生？或者说，人工智能？”

从小在商人的家当中长大，他看待某件事是否有商业价值的光，是非常独到且准的。

在来到蓝监狱，看见了这儿智能化的训练场地后，他就意识到，这个地方的价值不可估量。

听到这句话，厄尔丝勾起嘴角。

猫咪是不会笑的，她这般看起来，倒是让人觉到恐怖。

“你就这么确定我是人工智能？或许，我真的是一只会说人话的法猫咪呢？”

玲王仔细的观察着猫。

外表上，她没有任何瑕疵。

——他过去参加过的机人展，再怎么真的机械，都能够从呆板的表情中，看些许端倪。

但这只现在大屏幕上，自称‘厄尔丝’的猫咪，却看不任何问题，甚至比某些人类还要灵动，就好像……真的有自我意识。

“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法，我更愿意相信，你是搭载了某端智能模型的特殊机械。照BLUELOCK的规模，这个可能很。”

这句话，让猫咪碧的眸里闪过一光。

她说的有些意味长：“不存在法吗……”

“厄尔丝，你在什么？”

少女的声音现在走廊尽，大家下意识看了过去。

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羊绒裙的黑发女孩，她发很长，超过了腰，额前有一缕碎发挡住了分脸，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略显沉。

但最引人的，是她的一双碧眸。

像是无边无际的草原，又如同邃的海洋，或者是笼罩着一切的温柔天空。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的心情莫名平静下来。

“啊……想起来了。”凪突然站立。

一下就从团状态，变成了超过一米九的人形兔。

“什么啊。”他说，“原来是法使小和她的使吗？”

碧海看着三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好久不见。”

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重新了个自我介绍：“我叫碧海空，目前是BLUE LOCK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心理治疗和运动健康方面，当然，关于踢足球也有所涉猎。我的工作室就在帝襟小旁边，各位有什么问题，迎来找我沟通。”

说完，顿了顿，看向有些困惑的玲王，问：“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请问我们之前是否有在哪里见到过？”玲王总觉得对方很熟。

很少有同龄人能在他心里留下刻的印象。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在学校里面异缘很好的他，并不会特别去关注一个女孩的容貌。

但很奇怪。

看着对方的碧眸，总觉得……自己在很久之前，是认识她的。

“哎哎哎！怎么还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随便搭讪呢！”厄尔丝大叫起来，一边跑一边到了碧海的肩膀上，蹭了蹭她的脸，说，“他都不相信法，怎么可能见过面！”

这时，斩铁举起手，说：“那个……其实我相信有法。”

“真的！”厄尔丝睛一亮，“你小有前途，我给你开小灶！”

看事态往奇怪的地方发展，碧海言打断。

“各位的比赛，我看过了。斩铁的速度非常优秀，在草地上奔跑的时候，双就像是施加了法一般。玲王，很难想象你才接足球不到两年，无论是临场反应和战略能力，都是一的。诚士郎……可以说，你是‘老天爷赏饭吃’的经典案例。不过。”

她顿了顿。

“其他队伍里，优秀的足球运动员数不胜数，如果鼠目寸光，以为只是简单的获取了两场胜利，就能够打遍天下成为第一，那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凪垮下肩。

“需要更加努力吗？不努力的话不行？”

“‘努力’是很好的词汇。”碧海说，“我始终相信，努力能够给予人丰厚满的回报。”

凪已经走回到了玲王旁边，懒散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大分重量都靠在对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