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小孩。

相较起来，玲王偶尔闹些小脾气的格实在是太好了。

因为下着大雪，商店街不少店铺都关了门。

挑了家专卖童装的店去，碧海扭对凯撒：“你有喜的衣服就取下，去试衣间换。”

这话说完，她就睁睁见那孩走向标价最贵的一排，拿了一件设计不算很好看，但价格绝对是店内最贵的衣服。

不过碧海没多言。

等凯撒换好衣服来，才走到他边，望向镜中倒影。

尺码实在不合。

“您好。”碧海问导购，“这衣服，还有小号吗？”

“很抱歉，女士，这款服饰是设计师专为十二到十五岁青少年孩童设计的，没有再小号了。”

导购小微笑着，并不觉得两个孩来逛服装店奇怪。

连其他店的客人也毫不在意。

镜前的凯撒扯着衣料，手指住价格吊牌。

没有回，但透过全镜的折，观察和导购说话的碧海。

了解完情况后，她回到凯撒旁边。

“这衣服对你来说太大了，要不要换一？太大的衣服，冬天穿起来并不和。”

刚说完，就注意到男孩抿嘴。

“那好吧。”碧海立改，“既然你喜，那就买吧。还要拿几件吗？”

从商店来，她手里已经拎了好几个购袋。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米切尔。”

站在凯撒后，她对着孩的背影说话。

“二手的衣服很不值钱，回收者都照重量计算。就算你想卖去，也很少有人会收购。”

下一秒，凯撒僵的像块木。

“你要零钱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

碧海步伐缓缓的靠近。

背对她的凯撒，本就被冻红的脸，此刻更加发。

“谁要你的钱！”

将靠近自己的女孩用力一推，他也不回消失在十字路。

明明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孩，偏偏要装的像个大人，真讨厌。

而明知这些，却还是扮可怜祈求一丁怜悯的自己。

更讨厌。

讨厌死了！

天空遍布灰云朵，雪又纷纷扬扬的落下。

跑了一段路，瘦弱的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前。

凯撒着气，缓步行走。

街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

有腻在一起的小情侣，也有陪孩堆雪人的夫妻。

看到凯撒独自一人蹲在角落，面惊讶却都没有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