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可他们太笨重了。

比起形小的孩，动作更是迟缓的没边。

‘杀了他们。’

有人在碧海耳边低语。

足球在她脚下化为炮弹，准无比的向每一个敌人。

甚至，她的每个动作都经过心设计，球在击倒敌人后，又会沿着某个轨奇迹般回到碧海下。

但她并未思考。

这只是单纯于本能的行动。

‘杀了他们！’

耳边的声音越发尖锐。

碧海的中只能看到尚且活动的生命，他们的躯细节不断传达脑海。

弱在膝关节。

四个。

弱在左脚脚踝。

三个。

弱在腰。

两个。

弱在小。

一个。

砰！

嗡——

刺耳的耳鸣充斥脑海。

碧海空晃晃脑袋，目光再次聚焦，面前只剩一人。

“等、等等！”老大连连后退，“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以后这里都归你们！我歉！我们歉！是我们不好！”

听不见。

那个敌人的嘴在一张一合。

碧海颠起足球，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弱，在。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呼喊一浪过一浪，最终汇聚成不可抗拒的命令。

【杀了他们，战争兵零号。】

砰！

足球正中老大面。

他倒向后方，‘凶’却并未弹开，那未减的凶残力如饿虎扑，径直飞向球门。

——goal！！！

完这一切，碧海站在原地停了好久。

晚风下，她转过，一步步走来，双瞳漆黑。

但下一秒，却闭上双，栽倒在地。

无法自控的觉消散。

陷黑暗。

*

‘太弱小了，简直毫无价值。’

……是谁在说话？

‘碧海空，你是我国历史上，召唤的勇者当中，资质最最平庸的一位！古文字记不住，法理论看不懂，能训练连一都撑不住！如果不是力储量足够庞大，你简直一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