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二十八分，手机震动：

【可以了。】

张昊走母亲的房间。黑暗中，张昊熟练地脱下，爬上床。

“妈。”张昊轻声说。

“……嗯。”

张昊跪在她后，手扶住她的腰。她的肤很，像是在发烧。

张昊握住，没有立刻，而是在她的，轻轻地研磨。

“唔……”母亲的一颤，发一声压抑的鼻音，“儿……你在什么？”

“妈，你今天……好像特别。”张昊说，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别废话，快来。”她的声音有些急促。

张昊笑了笑，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

“啊……”她发一声轻，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地包裹住张昊的。

张昊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停留在里面，受着她内的蠕动和附。

“妈，觉怎么样？”

“……来……快全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张昊一气，猛地一，整没。

“啊——！”她发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剧烈地颤抖起来，“太……太了……”

“是吗？”张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这样呢？”

“嗯……嗯……”她咬着枕，发糊的呜咽。

张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地撞击着她的。张昊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声，和那些压抑不住的。

“妈，你是不是……快到了？”张昊问。

“我没有……别胡说……啊……”

她的在疯狂地收缩，几乎要把张昊夹断。张昊能觉到一从她内涌，那是她兴奋时分的。

“妈，你还说没有？”张昊抓住她的腰，更加用力地冲撞，“你的可比嘴诚实多了。”

“啊……啊……儿…张昊…慢一……求你了……”她第一次在过程中叫了张昊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这声“张昊”，却像情剂一样，让张昊更加兴奋。

张昊继续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快如般涌来，张昊知自己快到极限了。

“妈……我要了……”

“……给我……全……”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一放纵的意味。

张昊最后一次，然后——

了。

稠的涌而，满她的。在她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中，张昊觉到她也达到了某极致的快——虽然不是真正的，但她的在剧烈地颤抖，双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啊……啊……”她发一连串压抑的，然后慢慢平静下来。

张昊趴在她背上，大息。这一次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妈……”张昊轻声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在轻轻地息。

张昊慢慢，穿好。离开房间前，张昊回看了一。在黑暗中，张昊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回味刚才的快。

赵宛瑜: 儿他刚才叫我什么？他说我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刚才那觉…不受控制了…我差就。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是…他的成绩。

……

上周五的失控，像一刺扎在赵宛瑜心里。

接下来的一整周，她对儿张昊的态度都冷淡到了冰。除了必要的“吃饭”、“该去上学了”之外，她几乎不和张昊说任何话。

她看张昊的神总是躲闪着，仿佛张昊是某会灼伤她的东西。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连父亲张景行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问母之间是不是吵架了，但赵宛瑜只是用一句“老公，你想多了”敷衍过去。

张昊知，母亲她是在害怕。害怕再次失控，害怕这个由她亲手创建的、以“为了学习”为名的禁忌安排，正在向她无法预料的渊。她试图用冷漠来重新创建那已经现裂痕的“母”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