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的语气变得警惕。

“比如……能不能允许说话？”张昊说，“不是闲聊，而是在过程中确认你的状况。比如问你会不会不舒服，需不需要调整……这样对你也更好，不是吗？”

沉默。

黑暗中，张昊听到她调整姿势的声音，她似乎坐了起来。

“儿。”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妈妈我制定那六条规则，是有原因的。每一条都是为了维持界限，确保这件事不会超它应有的范畴。你明白吗？”

“我明白，但是——”

“一旦开始放松规则，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她打断张昊，“今天你想说话，明天你会想开灯，后天你会想改变姿势……这样下去,这个安排就会变质，变成另外一东西。”

“可是妈，我的成绩一直在步……”

“成绩是一回事，规矩是另一回事。”她的声音变得更严厉了，“我不会因为成绩就放松原则。规矩就是规矩。”

张昊沉默了。张昊知母亲的格，一旦她认定了什么，就很难改变。

但就在张昊准备放弃时，她又开了。

“不过……”她顿了顿，“你说的确认状况这一，倒不是完全不能考虑。”

张昊的心加速。

“如果仅仅是确认我的状况，”她缓缓说，“比如问我会不会不舒服，需不需要调整速度……这实用的，我可以允许。但仅限于此。不能闲聊，不能说其他无关的话。你能到吗？”

“能！”张昊立刻回答。

“那好。从下次开始，允许这程度的。”她停顿了一下，“但其他规则不变。不许开灯，不许面对面，不许前戏。明白吗？”

“明白。”

她的语气又变得严厉，“还有，不要得寸尺。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如果你再提修改其他规则，这个安排立刻终止。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妈妈，谢谢你。”

“别谢我。”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去洗澡，然后回房间学习。明天周六，我给你安排了两模拟题，你要完。”

“好。”

张昊从床上下来，摸索着找到门。离开前，张昊回看了一，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张昊知母亲还坐在床上，在黑暗中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回到房间,张昊躺在床上，心里有说不的觉。

她同意了。虽然只是很小的让步，但这意味着规则不是完全不能改变的。只要张昊的成绩继续提升，只要张昊表现得足够好，也许……也许将来还有更多的可能。

第八章 第五次理

新的一周，张昊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学习状态。

周三的数学测验，张昊考了年级第26名，又步了两个名次。理老师在课堂上让张昊上台讲解一难题，张昊的思路清晰，赢得了同学们的掌声。

母亲看到成绩时，了：“继续保持。”

简短的四个字，但张昊知她满意张昊的表现。

这一周，张昊一直在想周五的事。张昊获得了“”的权限，但该怎么用？说什么？怎么说？会不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这些问题在张昊脑海中盘旋了一周。

周五终于到了。父亲又差了，这次去了南方，要下周三才回来。晚饭时只有张昊和母亲两个人，气氛和往常一样平静。

“这周学得怎么样？”她问。

“还不错。小测都考得好的。”

“嗯。周末我给你准备了三理综卷，要认真。”

“好。”

吃完晚饭，张昊回到房间。时钟一分一秒地走着，张昊的心也越来越快。今晚会不一样，因为张昊们可以说话了。

九差五分，张昊拿起手机：

【需要】

母亲的回复很快：

【儿，你可以到11，记住，只能说必要的话。】

【妈，我知了。】

张昊去浴室洗澡，冲刷着，张昊的心依然很快。第一次可以说话，该说什么开场白？直接问她舒不舒服？还是先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