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来的打击让李欣妍猝不及防，发一声小小的惊呼，我的就这

样暴在空气中，散发着郁的味。

它的外表并不净，上面还沾着之前留下的痕迹——涸的在表

上形成了一层浅黄的，上还有一些白结晶。

整呈现一不健康的暗红，上面布满了暴起的青，像是一条条

蠕动的蚯蚓。

还有些许透明渗，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李欣妍愣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前这狰狞的。

她的表情既惊讶又好奇，鼻不断地动着，努力适应着这烈的味。

她的咙动了一下，吞咽着，金丝镜后的睛微微睁大，瞳孔因兴

奋而扩张。

我能看到她脸上表情的变化，从一开始的些许厌恶到现在的专注好奇，甚至

带上了一丝期待。

她小心翼翼地将脸凑近，用鼻轻轻地闻了闻，眉先是皱起，随后又舒展

开来。

「学弟，你的储蓄工……好大啊。」

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惊叹，「而且味真的很特别，以前从来没见过

这……这么大的。」

李欣妍的脸上带着几分错愕，又掺杂着难以掩饰的好奇。

我的就这般毫无预警地弹，恰好落在她的脸上，带着烈的男气息，

势地闯她致的五官世界中。

那张清纯的瓜脸顿时笼罩在一片影之下，壮的生官如同一把伞，

遮蔽了她大半张面庞。

从我的视角望去，只能看到她金细框镜上方的两只圆睁的眸，以

及镜两侧延伸来的纤细手臂。

她的睫不停地颤动，像是受到惊吓的蝴蝶翅膀，透她内心的震撼。

先前拍打在她脸颊时，留下了一浅红的印记。

那痕迹如同印章般烙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与她因害羞而泛起的红织

在一起，形成一幅独特耳光的画面。

她的肤在贵宾室的灯光的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更衬得那红痕格外

醒目。

她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被某神秘力量引般，保持着近距离观察的姿势。

我能受到她的鼻息洒在我的前端，温的气息包裹着，带

来阵阵酥麻。

李欣妍小心翼翼地将脸凑近，谨慎地用鼻尖拱开包，下面隐藏的冠状

沟。

那里积攒着一层厚厚的包垢，散发一酸涩腐败的气息，就像腐烂的

果混合着陈年汗渍的复杂味。

常人闻到恐怕会立刻捂住鼻逃之夭夭，但李欣妍却像是被迷住了一样，鼻

不断动，努力分辨着这复杂的气味组成。

「学以前见过多少啊？还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我调侃着问，

用词鲁直接。

李欣妍听到这不雅的词汇，脸颊更红了，但她并没有表现应有的抗拒。

相反，她抬起，目光穿过金丝镜的镜片，直视着我的睛。

「学弟，我知你是指那……男朋友的关系。」

李欣妍轻咬下，目光游移，「确实有过一次，但我认为那不算真正的储蓄

业务。那时候我还没有银行业，也不了解这些专业知识。那只是一次……嗯

……普通的行为，没有什么业务属。」

她说话时，温的呼拂过我的前端，引起一阵颤栗。

我注视着她纤细的手指抚上自己的镜框，轻轻向上推了推，那个动作既优雅

又知，与当下糜的情境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金细框镜后的眸清澈见底，却没有丝毫嫌恶，反而透着一研究者般

的好奇和专注。

「你们过了？」

「啊，没有到最后……那时我们只是……互相抚摸，他没有真正来。说

实话，那次经历并不是很愉快，他很快就结束了。」她讲述这段往事时的语气平

静得奇，就像在述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镜框边缘，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透她内心的些许张。

她的睛不断在地板和我的之间游移，彷佛在寻找一个合适的焦，以

避开过于直白的目光接。

「学怎么说话磨磨唧唧的啊。」

「小李，如果客需要，用词可以照俗语来，别整的上了几天学就不接地

气了，毕竟有些人还是喜俗话，像什么、、这些词汇都是银行

语化，只要能让客开心，适当的脏话是可以的，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王芳

适时的指导到。

李欣妍这才，继续娓娓来，语气多了几分坦率：「那是在我大一的

暑假，和我认识一年的男朋友终于提要发生关系。

那天我们在他租的公寓里，他表现得很张，一直在汗，手都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