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变化。

“如果这么来说，那么一切是不是都是真的？那片山林、那个外星眷属、我遇到的女巫，京城外堆满尸首的别墅、丽小镇、被替换的佛、维森兰的圣，还有那已经灭亡的鲛人族，那片污染域和红月……我遇到的古令山和曾言，还有那个人类和鲛人的混血小孩……”

“她们……都是真的？”

封林晚背过手机，面向招待所的窗，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那么我呢？我又算什么？星译、卓烨，还有江平江安，她们又算什么？是我在控他们，还是她们本来就存在？而我只是通过这个游戏连接到了她们？”

“我一直觉得这款游戏画风又， NPC们的反应又真实，虽然他们总是脑补，极大地满足了我的中二，我也很喜披着甲在游戏里拯救世界，但是……原来不是游戏公司文案写得好，原来那些细节、那些表情、那些说话方式……本就不是程序能写来的。”

“究竟是你创造了她们？又为何要拉上一个我？”

封林晚想起方才那位中年女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她仿佛还能记得那汗涔涔的手掌停留在她肩膀上的。

那沉默的威胁，让她现在回想起来的，仍觉得压力颇大。

“所以，她没有查我的异常，不是我本没有异常，而是……你在帮我掩盖！”

封林晚转过，俯视着桌面上的手机。

“你害怕官方，又选中我，是友非敌？”

手机的画面似乎亮了半度，封林晚轻笑一声，“胆小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封林晚在招待所又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陈曦来送她门，“你完全可以写申请让市调局给你报销的，也不急这一时。”

封林晚摇：“不用了，我自己找地方住就好，总归还是安心一。”

“你说的安心的住，还是河畔家园？”陈曦不解，陈曦觉得面前这个封小有些心大。

封林晚摊手：“好歹是住惯了的地方。”

照陈曦的说法，接下来可能市调局还会回访，反正再哪都躲不开这群人，不如找个自己习惯的地。

更何况，据她房东阿姨所说，才想起来河畔家园里还有她的一房。

她也好想会一下这房太多，都忘了自己有哪些的苦恼啊。

这位房东阿姨，明明自己才损失了一房，面对封林晚时，这位阿姨却相当大气，表示可以免一年房租。

这话一，直接把封林晚吊成翘嘴。

穷惯了的打工人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一个免房租就能让她忽略一切害怕、恐惧。

封林晚离开招待所所在的特殊空间，当她踏这林荫小的那一刻，光照在她上，有些洋洋的，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啊，除了偶尔路过的行人会讨论起河畔家园发生的爆炸之外。

封林晚迎着光，居然有一重回人间的觉。

只是一想到接下来又要布置新家，上的补贴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落下来，那明媚的光带来的心情愉畅立就消失不见了。

她嘴角耷拉着，扫了个共享电车，又看了手机桌面上那游戏图标。

接着从怀里摸昨天，山羊胡男给她的名片。

“封小？”对面接着电话的声音有些警惕，明明是他将名片给封林晚的，现在封林晚主动打过去，怎么觉这情绪不太对啊？

“封小可是有什么业务需要咨询？你小区的情况，市调局的李队长和昭炎门的那位长老，应该已经解决完成了吧？”

总不能是又打电话让他还100块钱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到了他兜里的钱，就不可能再拿去！

好在封林晚下一句话打消了他的顾虑。

“不是，老登，啊不，神算，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等等，等等，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太礼貌的话？

神算怒气上涨，虽然他这人一向尊重自己的衣母父，混江湖的时候，脸、尊严又不能当饭吃。但你这小丫，昨天还是普通人呢，就敢对他这么没礼貌了！

“我记得你之前在和岐市遇到一个人，叫卓烨，对吧？”

电话那沉默的很长时间。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长到封林晚以为对方都挂了电话，直到她听到了对方的息声。

神算气了一下，也气了一下，甚至连声调都压得很低，“封小，你是怎么知的？”

封林晚：果然，她就说最初看到这家伙的时候，觉得有些熟，手机里的二维NPC到了现实，差没认来。

最主要的，还是他从未将二者联系在一起。

她现在用力一蹬电驴，跑到市中心去说自己面基了游戏NPC，应该会被当成疯抓神病院吧？

“只是碰巧看到了一些信息。”

神算：？ ？ ？这理由是不是太敷衍了？小丫昨天还是一个普通人，今天就开始碰巧知一些隐秘信息，甚至还认识到了卓烨？

啊，卓烨那女人确实是如今神秘圈翻不过去的一个大山，但凡行的，又有几人不知她？

但是对方知他与卓烨在何其事有过，就很值得思了。

神算电话都没挂，在大的刺激下，径直地抛自己的甲和铜钱，准备算一卦。

还未等他掐诀，那甲落地的瞬间，便有一丝细小的裂痕。

神算还来不及哀悼他的老家伙，便被这现象吓了一。

他连带爬地起，抓起桌上的手机，“封小！你到底是谁！？”

或许又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僵，神算缓了缓，又继续，“封小，或许你有一些别的来路，也请不要玩我这普通人。”

封林晚：？谁玩你个山羊胡老男人呢？她只是打个电话确认一些东西而已。

封林晚轻笑一声：“在这个时代，当那一层窗纸破之后，就很难再有隐秘了。”

神算：你看我信吗？

神算心疼地瞅着手中裂了细的壳，他吃饭的老伙计啊！这位封小到底什么来？他只是想算一算，甚至还未开始，就遭到了反噬。

就这情况，他怎么敢去究？到时候怕不是来个五雷轰。

还在这装普通人呢？神算不满，神算不敢说，神算只能悄悄给自己拉生意。

“封小，这个圈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着呢，如有需要，我给封小打九九折。”

“行，我知了。”

等电话彻底挂断，神算才着胡，泪汪汪，捧着自己老件，“太难了太难了，这封小怎么比卓烨还吓人？”

那位卓还能给她算一算财运，这位封小更是碰都碰不得。

这世，怎么看着治安越来越安全，他却觉得越来越危险呢？

老江湖扯着胡，本就不大的睛一眯，越发看不见了。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这位封小……

连市调局的那位李队长和她背后的昭炎宗长老，学院灵界学派带人都没看异常，怎么会突然来戏耍他这么一个老？

昨日的封小分明还只是一位普通人，她这双睛虽比不得某些开天的存在，但也是见惯了世间人，还不至于分不清寻常人和神秘圈的人。

什么样的机缘能让人一夜之间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