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而已。”

卓烨眨眨，好像赖正德所的这些事，在她看来都不是什么大事。

卓烨偏过，那些扭曲可怖、令人不适的制品，再次呈现在傅晓前。

她虽非市调查局的人，但到底居位多年，对这些东西的用途已有眉目。

这些东西大概率是某污秽的载，既然卓烨说赖正德将这些东西售卖去，这也意味着赖正德的行为，威胁着普通居民的生命安全。

傅晓本就严肃的脸越发拉了下来，哪怕只是透过屏幕，卓烨都能受到她的怒气。

卓烨低声一笑，“何必这么严肃？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可能会给购买人带来一影响。”

卓烨用手比了比距离，确定只是一，“最多让他们不适一，几天噩梦而已。”

嗯……这也是她问赖正德时的原话。

傅晓意识到了什么，只听卓烨继续，对方售卖这些东西，真正的用途是汲取来自人类本的情绪，也就是负面情绪和恶意。

卓烨想到了那仿佛无穷无尽，缠绕着金佛像的黑质，稠的、黏腻的，丝丝缕缕飘散在外时，又似薄纱一般，近乎将佛像完全覆盖。

在两仪币带她的那个维度，她能清晰地看到，这些汇聚于民间的恶意，即将帮助她们达成目的。

“幕后之人真正想的，真正想要的，只是净尘古寺的千年佛像。”

“千年佛像？”傅晓立想到了资料里提及的存在，其占比对于整个净尘古寺而言微不足，若非她足够细心，或许这传承千年的古老佛像本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毕竟那东西除了年岁够久，也代表着净尘古寺建立最初的历史。除此之外，毫无亮，不说现在重修的大殿，甚至比不上在这中途几百年间扩建的一些建筑。

但傅晓还是在记忆里找到了那不过一米多，造型朴素的佛像照片。

“这尊千年佛像，它被更换了颅。”

卓烨微微一笑，明明在光线暗淡的偏殿里，她的眸却仍旧闪着光芒，甚至压过了其后那些造型独特诡异、堆到天板的扭曲制品。

“而且佛像有灵。”卓烨。

明明是带着几分不羁的笑容，傅晓却仿佛看到了最灿烂的烟火，是最洒脱的生命。

佛像有灵，那真是一个傅晓无法及的世界。那个世界，那个圈，总是比她们世俗规则更难教。

亵渎佛像、亵渎信仰、亵渎神灵，对于那个圈的人来说，似乎也不过只是望堆积的途径，至于在这个途径中可能造成的影响，伤害到的生命，他们无所顾忌。

傅晓想起之前与真言的对话，心脏猛地起来，如果说和岐市一千多年以来的风调雨顺，皆由净尘古寺镇守，那么对方更换的不只是佛像的颅，更是要借和岐市的运！

好歹毒的算计！

到底怎样的人，才敢算计整个城市、数百万人所居地的气运？

这件事情一旦上去，可以直达天听！

果然，她最是痛恨神秘圈这些为非作歹、肆无忌惮的人。

相较之下，列为悬赏榜榜首的卓烨，看起来竟是如此的眉清目秀，率真耿直。

傅晓脑中在不停思索，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严肃，看不任何异常。

“我明白了。”

傅晓是明白了，与卓烨共一个房间的几位小年轻，却是一脸茫然，她们这位老大到底明白了什么？

卓烨将手机丢了回去，顺手抓住赖正德。 “别忘了你们的承诺，既然我告知了你们我的调查任务，那么后续的收尾就给你们了。”

不过是说话间，卓烨的影已经远去，她们甚至只能受到一阵微风拂过旁，转前人就消失了。

她已经离开了。

另外一边的傅晓也拨通了市调局的电话。

“曾队长，位置我已经发给你了，这边的东西需要你过来理一下。”

被更换的原有佛去了哪里？对方如何借走，或者说盗走整个和岐市的气运？幕后之人究竟又想些什么？

傅晓不得而知，还需要专业人员过来解决。

至于赖正德……傅晓想到她方才那副情形，显然是在卓烨手上吃了痛。

“局长，卓烨这边的踪迹是否需要……”

“继续跟着。”

“是。”

另一边，卓烨一手提着小猪，一手拿着手机开启导航。

没错，她手中的小香猪正是赖正德，此时正在她手下哼哼直叫。

而那翠绿的小青蛇，从她腕间到了卓烨肩膀上，仿佛也能看懂手机地图导航一般，随着路线的变化不断。

“笨蛇，连路都没有，什么呢？”

赖正德指认的最初制作这些污秽雕像的地，离净尘古寺不远。

因为不远，卓烨仅使用传送门传送到了净尘古寺的后方。

但因为对目的地没有详细的信息和图片，也无相关人员的情况，她无法利用传送门直接传送到目的地。

突然有怀念张玥了呢，有她在，只要有详细信息，她的传送门就能将她带到蓝星的任意地。

卓烨摇了摇，不过是个简单任务而已，还用不上去寻找小伙伴。

净尘古寺坐落于和岐市边上，而制作雕像的地则更加偏僻。

据卓烨搜索到的消息，这个地在几十年前还曾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地标风景。

是和岐市此地难得一见的涌泉，而涌泉形成的池更是清澈透亮，只是涌泉早已涸，新生的一代甚至本不知此地的存在。

除此以外，卓烨还发现，距离净尘古寺以及从前涌泉不远的地方，不过两三公里的距离，正是和岐市火葬场，殡仪馆与墓地也都在这附近。

照游戏中的设定，这些地方可都是大凶之地，就这么凑到了一起。

她在网上冲浪的时候，竟很少看到各灵异事件，也不知是瞒得，还是确无其事。

但网上的地到底是几十年前的，并不准确，不过半路就已经找不到定位。好在此时小青蛇盘起自己的尾，吐着信，嘶嘶发声响。

见卓烨偏过看向自己，小青蛇了尾尖，向她指明方向。

而这个方向，和她手中拎着的赖正德所指认的方向，恰好相反。

手中小猪惊恐地瞪大双，极尽全力地扑腾着四肢，它试图昂起猪脑，看向卓烨肩膀上的小青蛇，还不等它求饶，一个掌就劈了下来。

小猪被打得鼻青脸，吐两颗带血的牙齿，又哼唧了几声，垂下去。

“赖正德，我看了一下地图，屠宰场就在周围。如果再不老实，我不介意把你送到屠宰场去。”

猪彻底倒了下来，不再哼唧。

卓烨冷哼一声，提着猪尾顺着小青蛇所指的方向，继续向前。

这家伙欺怕，满嘴谎话，卓烨刚找到他的时候，更是没一句实话，卸了他的四肢，才有一半能信的，到了现在居然还敢给她指路。

有了正确的方向，剩下不过一两公里的路程，在卓烨的步伐下，不过两三分钟就到了标记的涌泉地。

越是靠近，小青蛇的反应越是躁动，甚至堪比先前在偏殿之中遇到的那尊污秽佛像。

而在卓烨中，又是另一番熟悉的情景。

在上一局游戏里，她还用着星译这张游戏卡的时候，去搜查诅咒源造纸厂时，也是这般，从郁郁葱葱灵十足的植被，一路过渡到了寻常山野。

而这里的景象变化更是大，还在净尘古寺时，天是蓝的，草木青葱，连风也清，风中还送来些许残香，古寺如同被开了滤镜一般，与俗世的世界相隔。

而离开古寺，虽少了几分灵气，但外面的景仍算得上秀丽非凡。

然而随着她们的步伐，不过短短一两公里的距离，近乎可见的，这秀丽的景开始褪去，斑秃的土地。

再往前望去，更是几无绿，原本沃丰盈的土地变得涸开裂，其裂之下，竟似有黑泥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