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对呀，我总算找到同伴了！」

顾小思发现她是「同好」，便也情地与她握手。曹一帆在旁

边只尴尬地陪笑。

「对了，tiffany，你之前不是在林总手下事吗？肯定知很多内幕吧？给我说说好不好？他是不是一直都单啊？」jenny老实不客气，上八卦。

「我们在公事上比较多，私事就不算清楚。」曹一帆避重就轻地回答。

「『不算』清楚？那就代表还是知一些的，对吧？」jenny抓住她的遣词不放。

曹一帆耸耸肩说：「林总的私事，岂是我们能轻易过问呢？」

「说的也是，你只是他的临时秘书，他怎会让你安排他的私事呢？若是以前的陈秘书，肯定知很多秘密。」jenny这话，不知是想对曹一帆用激将法，还是自肺腑，反正就是惹到了顾小思。

顾小思眉一皱，珠一转，就想到怎么「怼」回去：「唉，帆帆肯定是知的，但又怎能随便说去呢？秘书要有秘书的守嘛。这你就不懂啦，不过不怪你，你没当过daboss的秘书。」

「我」jenny一时间想不到反驳的话，只好摸摸鼻，退回去找自己原本的伙伴。

顾小思偷偷翻了个大白，还了个鬼脸，逗得曹一帆忍俊不禁。

「对了，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呃我忘了。」曹一帆假装忘却，她原本是想向顾小思透一她和林靖的事，但想到现下很容易被偷听，也就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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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下来，听完各领导讲话、简介会、好几场报告、各尬聊，曹一帆他们总算可以回旅馆休息了。日本公司的人替他们订了家还不错的温泉旅馆。

程雅曦因为本就不在此次团建名单中，所以没给她预留房间，只好把她安排到另一家旅馆。曹一帆为此还兴了一阵，晚上的聚餐吃得可畅快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日本之旅呀，她想。可她同时又暗嘲自己孩气，竟然在意这些。

她还很幸运地和顾小思分到一个两人间。有些同事被分到四人间，喝多两杯就忘了林靖也在场，整顿晚饭都在抱怨，场面非常笑。

聚餐结束后，人们陆陆续续去泡温泉，第一次去日本的曹一帆和顾小思当然也想尝尝鲜，可是一听说泡的是「汤」，曹一帆就怯了。这次参与团建的大多是年轻女同事，个个都瘦成排骨似的，她怕把衣服一脱便会沦为笑柄。于是她让顾小思跟着其他人去，自己则留在房间里。

顾小思去不久，竟有人敲响了她们的房门。

曹一帆以为是顾小思落下了什么回来拿，没问来者是谁便开了日式拉门。

「呃李洋？来找小思吗？」她有些意外。

「晚安，我能去再说吗？」李洋依旧是那个斯文、净的模样。

「当然，请。」曹一帆觉得他近来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很微小的变化，变得比以前更客气。

关上门后，李洋便直话直说：「林总请你今晚到他的房间睡。」脸不红、话不急。

「这我、你·知」突如其来的邀请，反而杀曹一帆一个措手不及。

「林总已跟我代过了，我也签了保密协议，你不必张。」李洋上释除她心中的疑虑，似乎是有备而来的。

曹一帆听他这么一说，立刻从张变为尴尬，因为她也不知他知多少、知得多仔细，也不知他怎么想自己。

「哦那你你睡哪儿？不是说全馆客满吗？」她尝试问些实际的事，以转移话题。

没想到这次换李洋窘困了，他低、咳一声，答：「其实我和小思已经在一起了，今晚我跟你互换一下就可以了。」

「噗嗤没想到人称『圣僧』的李洋居然会脸红。这下好了，我不必为自己瞒她而自责了，因为她也瞒了我。」曹一帆不禁失笑，还小小取笑了小思一下。

略显严肃的气氛一下被打破了，两个人都笑了，不过李洋很快收敛，认真地说：「帆虽然我们年纪差不多，但小思视你如亲，以后我也叫你一声吧。帆，你莫怪她，是我不让她说的，毕竟我之前才害她被玻璃割破脚，突然就宣布在一起，显得我好像很有目的。」

李洋居然也有「忠犬」的时候，害曹一帆又想笑了。

「没事儿，我只是开个玩笑。」她觉得他不愧是个圣僧，有时候太正经了。

为了避嫌，曹一帆不想太明目张胆，故跟李洋约好早上五换回来，也不带行李，只拿了个电话，穿着风吕浴衣便门了。

临走时，她还请李洋帮自己向顾小思说明一切。

「这真的可以说吗？」李洋语带犹疑。

「是小思的话，绝对可以。你、我都清楚她的为人，而且你怎么也要对她解释我的去向吧？」其实她早就想向小思坦白所有，只是实在有羞耻，刚开始还涉及金钱，很难启齿。现在有人替自己说，她心里是不得的。

「好，那你慢走。」李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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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走上人不多，同事们大多去泡温泉了，要不就喝醉了，在房间倒大睡。曹一帆的「偷情」之路还是顺利的。

可是，就在拐最后一个弯时，她刚好看到ct日本分公司的总经理登门拜访，便不敢继续往前，心里庆幸自己慢了一步，否则就会被撞个正着。

估计他们有事情要谈，她便溜到附近的休憩区等。

十一月的日本，气温已相当清凉，这家旅馆又是传统和式设计，只有房间里有恒温，其余公共空间均没有。曹一帆在沙发上坐了没多久，便觉得有冷。

她给林靖发了讯息，询问会客结束了没有，只得到他一字回覆：没。

又撑了一会儿，实在不行了，她便打算回去原本的房间，当一阵顾小思和李洋的电灯泡。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曹一帆站在房门外，正要敲门时，却听见里面的动静。

「你这个假学，开！不把林总跟帆帆的事说完整，别想压上来！」顾小思嗔，声音又可又妩媚。

「不是说完了吗？他们是男女朋友。」李洋的声音糊不清，伴随着顾小思的低嘤，怕是边亲边说的呢。

「嗯你先别这样，我想听、呃哪有人说事啊、只说一半的！」

曹一帆没敢再听下去，也不用再往下听，也能知他们在「忙」，不好打扰。于是又急忙忙回到休憩区，还边走边想着林靖待会儿想来的话，自己要好生忍着才行，这温泉风吕的隔音有够差的。

「想什么呢？」她自言自语，且敲了自己脑袋瓜一下。

又等了一段时间，实在抵不住冷，她灵机一，去温泉区那边取了几条浴巾回来。她用浴巾和沙发上原有的靠垫，把自己尽量裹起来，窝在角落，并打开手机，把刚才的事情纪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