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女被逗笑了。

「我说的是真的！她那时还不会化妆、不懂打扮，丑死了！」

「不过你不是说你大学没多久就跟明康往了吗？她何来追明康三年呀？」

「这得怪他！你别看他一副善良、明朗的样，其实一肚坏！怎么说呢我们能在一起，恐龙算是红娘吧？」

「怎么说？好想知你们的恨情仇！」

「大学迎新时，恐龙负责带我那组，我跟她玩着玩着就熟络了，那时她二年级，明康三年级。后来其他人跟我说她一直在追系草，追到全系皆知，我就很好奇系草长什么样的唉，反正再后来我就透过她认识了明康，三人一起玩了段时间，我俩就往了。」

「蛤？她明知你们在一起了，还敢继续追明康？」

「那时候她每天都给某人送早餐、晚餐，节日又送礼，某人就舍不得把真相告之呗。」陈颖这话说得稍稍有酸。

「我只是想能省则省，把钱留着给你。」林明康终于发言，为自己辩解。

「他可不是全为了我，是为了边有个免费佣人可以使唤！打呀、取快递呀、跑呀、洗衣服呀都让学。不过学也恶心，连内都愿意帮他洗！不过反正有人替我照顾他，我也轻松多了，而且那个人对我又没有威胁，我就睁一只闭一只，跟他地下情咯。」

「这么听来，你们都有坏哦，耍了人家几年，大学青浪费了，好回忆也没留下。」同行男生说了公话。

「你怎知人家没有好回忆留下？明康毕业前才跟她说追到我了，那拒绝的话说得可面、可文艺了，说不定她现在还着他、觉得他是『白月光』呢！」陈颖又酸溜溜地说话了。

「毕竟是我的错，拒绝她时当然想把伤害降到最低。你就别再计较了，我最后还是你的，没人能抢走。」李明康安。

「就算受伤害也是她活该！旁人都能看你不喜她，她还不死心！知我们往后，还敢绑个大蝴蝶结、穿那薄纱裙来挽留你，简直是司昭之心！恶心死了！」

林靖在隔已听不下去。整间和室几乎降到冰，似乎下一秒就能生雪来。他本只是好奇曹一帆突然变得拘谨的原因，姑且观察一下那四个人，没想却听到两个人渣的垃圾恶行。

清原因，他就知该怎么。

他寒着一张脸，起，想去找人来把拉门打开，没想到甫踏和室，就在走廊碰到默默垂泪的曹一帆。显然她也听到那些人的对话。

林靖把她拉到走廊对的和式小院，质问：「不是让你去买烟吗？」手却温柔地为她拭泪，害曹一帆怪不好意思的。

「忘了带手机，回来拿。」她赶收敛情绪，觉得有尴尬。

看在林靖里，却是故作，顿时怒火中烧。他像女儿般着的宝藏女孩，竟曾被那样糟蹋！

「哭什么？不如重施故伎，我帮你报仇！」他了她哭红了的鼻说。

原来林靖想重演张舒婷、苏文杰订婚时那一幕，不把他们怎么样，只要他们羡慕、嫉妒、恨，心里暗一回。曹一帆却不同意，表示自己已经不介怀过去的事，会落泪也不过是一时。

他们以为曹一帆什么都不知，却不知有一个陈颖的朋友，因看不过二人的行为，偷偷把真相告诉了她。她就是从那时起，心受挫、对人失望，决定再也不能轻易一个人、不能求、不能一栽暗恋的粉红泡泡里。

虽是早就知情，但亲耳听他们说，难免掀起了一情绪，但仅此而已，她不想林靖陪她幼稚的报复。

其实林靖爬到今天的位置也算是一步一脚印，以权势、地位打压人、显摆，不是他的事，然而曹一帆的泪像滴在他心尖上，让他特别难受，他平生最讨厌跟别人分享，包括欺负人的权利。能让她哭的人只能是他！

「乖，照我说的。」林靖像哄小孩那样说，拳却是握着的，睛也往和室的方向看去，神凌厉。

「真的不用，我只是今天有多愁善。对他们已经没有恨。」曹一帆摇摇说。

其实她更为自己的世难过，好像从小到大，各个阶段，都没什么快乐的回忆，最幸福的时候，是写作时，投在故事里，但那些终究是故事，是虚假的，不是真正的快乐。

「有些事，要正式了结，才算真正翻篇，人生才能顺利往前走，知吗？」他捧住她的，脸碰脸地对她说，要她看着自己睛。他语气温柔，里都是疼惜，不像讲大理，更像是蛊惑人心。

「我不知。」

「你若不合，我就自己的方式玩咯，反正我很久没下狠手了，正好练练手。」他笑说。这笑让人发麻。

「不！好，我合！反正刚才已经幼稚了一回，也不差这一下。」她指的是换玩偶的事。她觉得自己若不合，林靖似乎会很容易失控。这个商场鬼见愁！她近来听太多他打击对手的事了，猎一旦被他盯上，必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第三十七章 小惩大戒

林靖以怕空气不通为由，让人把和室隔门打开，但把中间的竹帘落下，他怕众目睽睽，曹一帆演不来，又趁机向李明康等人表明份。

「在袋找到一张名片，礼尚往来。」他假装没听到他们之前的对话，把名片放在他们的餐桌上就回到自己那边，但话是向着李明康讲的。

李明康谢后，四人上挤在一块看镶金卡片上的字，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被ct总经理几个大字惊讶到。一时间，没人说得话来。对他们而言，因为行当不同、地位不同，这人是神兽般的存在，只是个传说。

这时，曹一帆也领着服务员来，让他们放下一盘盘丰富、昂贵的刺和日料。

林靖不等他们回过神来，便开始上演偶像剧。

「曹秘书，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他厉声问。

隔帘的陈颖探探脑，不安好心，看好戏般想看曹一帆被骂。

「凶什么呀？又拿你总经理的语气跟我说话啦？！」曹一帆的声音既气又带不耐烦。

林靖笑了。果然是导演，一秒戏。

「抱歉，忘了。」他拍拍边的榻榻米，说：「来，坐这儿。不是让你吃饭一定要坐我边吗？」

「我也忘了嘛。」曹一帆继续撒，从林靖对座挪到他旁，并排坐在木方桌的其中一边。她虽跪坐在垫上，上却斜靠在他怀里。他也很合，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你呀，再敢凶我一次，我就不要你啦！」她委屈地说，樱「嘟」得老，边说还边用手指戳他的肌。

林靖还真有被撩拨到，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举到嘴边亲吻。

「对不起，我错了，别不要我啊。」他喃喃细语，嗓音非常磁。话毕，又在她上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