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小心地为曹一帆清理如泥泞般的下，也为她抹去额上、颈上的汗珠。他还从车尾箱取致的西装外，让她盖上，以免她着凉。

当一切都整理好，他便把她留在车内睡觉，自己则走到车外欣赏月。

他靠坐在车，起了一烟。这是前几天有客送他的，他已经很多年没烟了。

烟丝攀升，微风轻，似有若无，如幻如梦，仿如今夜。

这样疯狂、失控的夜晚，很久没现了。林靖上一任女友早在两年前已分手。

他透过前窗看了看曹一帆，突然庆幸她只是个援女郎，不然他也得不到两年来的释放。

他谈过三个女朋友，起初他都极力自控，后来看时机成熟便表真我，可惜每个最后都因接受不了他的僻好而离开。

他任由凉风拂，心里稍微有反省过自己是否太过分，毕竟二人并不相熟，也只是第一次，但更多的分是慨叹今夜的良辰景。

第十章

小思：「帆帆……帆帆？帆帆！」

曹一帆：「啊？」

近来曹一帆经常这样发呆。跟她一起在饮料店工作的工读生小思，总是要叫她很多次，她才能反应过来。

「你最近怎么了？老是魂不守舍的样。」小思半担心、半好奇地问。

「没甚么，不小心放空而已。」曹一帆尴尬地笑笑。

小思狐疑地看着她，问：「你……该不会是恋了吧？！」还假装掐她脖「从实招来！」

曹一帆自嘲说：「怎么可能有人？我这胖。」

「胡说！你哪里胖了？多是有大只而已，稍微减一就好了。」小思认真地安。

「大只女最可怜了，减得再多，大骨架依旧在。」曹一帆笑笑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心却有苦涩。这么多年来，她试了各式各样的减方法，效果都不太明显。后来因为一些事，也就慢慢看开了，没再沉迷追求变瘦。

「说的也是……」小思「不过总有人是喜内在的」

「可是大分男人都是视觉动，只前凸后翘和大长，像小思你这样的。」

小思是她们店的活招牌，很多人都因她而成了回客，曹一帆很是羡慕。

「我们帆帆也长得好看啊！型漂亮，每次化完妆都很艳丽；嘴微翘，可又有，一定有人会『get』到你的颜值的！」

「哦，谢谢。」曹一帆敷衍地响应。她有自知之明，小思向来是个嘴甜的姑娘。

小思不满地反驳：「我是说真的！」

「好啦好啦……有客人来了。」

经历初夜至今已有个余月，曹一帆偶尔会想起林靖。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想起那双糙的手如何搓自己的脯、如何抚摸自己两间的，想起自己被绑住却又无耻地觉得异常兴奋，想起对方的……吻。

她懊恼自己不过是个普通女人，无法把与洒脱地分开。她很清楚自己对林靖有一心动，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外表、家如此不堪，便不让自己继续有无谓的幻想。

况且，那天早上林靖三番四次要给她钱，她就知对方不过把自己当成女而已。那些钱，她当然没要，对方最后只好给她一张名片，说哪天想要回的话，就联络他。

名片上只有公司电话，她很明白这保持距离的意思，可最后还是不争气地把号码储存到手机里。

自光积蓄替父亲支付治疗费，曹一帆便把饮料店的工作从兼职改为全职。今天是她值晚班，负责关门和结算。

晚上十一，大门已下半闸，因为小思明天有考试，曹一明让她先回去，自己完成剩下的工作。

她逐一纪录明天要补充的材料和数量，非常认真，连有人钻店内也没有觉……

「呜！嗯……」

突然，有人从后掐住她的脖和捂住她的嘴，她拼命挣扎且想呼救，却叫不片言只语。

混间她被喂下一颗药或糖果似的东西，而「歹徒」也随即放开她。

曹一帆涨红着脸、角泛泪，抚住脖，上转过去，竟看到嬉笑脸的苏文杰。

「你给我……吃了甚么……」她气嘘嘘地质问。

「比利时黑巧克力。」苏文杰得意地挥动手上那盒巧克力。

「有必要这样吓人吗？！」

「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如果店里有刀，你刚才已经被我劈死了！」

他没回话，只耸耸肩，油腻地裂嘴一笑。

曹一帆明里白了他一，说：「舒婷不在，你可以走了。」话毕，赶找来抹布，东、西，不想再与他多说。

不知是不是被吓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心仍未平复，颈脖也还在发。

「我不是来找她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她停下来，狐疑地盯着他，觉得有些疲累。

「对。」他回把关了一半的铁门，一把拉到底。

这不太对劲！曹一帆心想。她像遇见猛兽般往后退，警戒地盯住他，可是她忽然觉得手发、昏脑胀，差没站稳，倚靠在工作案台边。

她抚住心房，惊诧地推断：「是刚才那颗巧克力……不！那…难是药？！」

苏文杰一步步走到她跟前，表情猥亵狡猾，像极了一老狐狸。猝不及防，他煽了她一个响亮的掌，把她打得跌坐在地上。

不让她有歇息的机会，他随即便开始脱她衣服。她想极力反抗、大声呼救，却受药影响，完全使不上力，叫喊也提不起来，微弱得很。

结果他很顺利就扒光了她，却又在她的上回了工作用的连围裙。

「就是这样，真好看。」苏文杰看着几近全祼的曹一帆，满意地，发赞叹。

然后他不知从哪里掏一把剪刀，把她的衣服逐一剪碎，边剪还边恐吓：「看我把你烂之后，你要怎么回家！明早其他人回来时，看到你只穿着围裙躺在这里，下面还不断，他们会怎么想呢？」

所有衣服都毁掉后，他抬起她的脸，兴奋得像个得了第一名的孩，继续说：「你知吗？从16岁那年开始，我就一直想看你这样穿。」

话落，双手已忍不住从围裙两旁伸，直接就抓住了曹一帆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