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得很快，稳稳转过一个急弯，单手搭着方向盘，松弛地看着前路。

齐遥也睁开了，余光瞟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傅与，是真睡着了，她又阖上。

反正天河里的父母很难联系上，她目前能求助的只有远在国的大哥，隔着时差，要等到晚上才能打过去。

金昭蘅没注意这些，说：“可是她连程明初这个名字都不告诉我。”

栗杨反问：“要真是放下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能说的理由很多，未必是没放下。”裴三轻声开，“栗先生知阿赖耶识么？”

“佛学里说，藏纳一切业力的识。”栗杨笑了笑，“我学历虽然不，但书没少看。是吧小刀？”

“因为我们校长是个虔诚的佛教徒。”金昭蘅说，“这家伙就整天在试卷上抄佛经，让老师给佛祖个面，赏几分，别让他挂零。”

要不是栗杨在开车，她大概已经一掌拍他后脑勺上了，“你也真是个人才。”

“能得分就行了，他什么招数。”栗杨说，“至少我这招不偷不抢，正大光明。比抄袭作弊的太多了。”

裴三说自己的：“你知就简单了。我爸是为了寻找规避天谴的办法，才在外闯。程明初和我爸一起，他又是为什么？如果他上也背着罪孽，就可能会延续在金小的阿赖耶识里，不知，就不会被业力牵连。当然，金小有家传功德护，应该不怕，只是更稳妥。”

金昭蘅微微皱眉。

栗杨质问：“你既然知这样对她更稳妥，为什么要找她寄信，你这不是在害她？”

裴三平静说：“我当然不会害她，栗先生记是不是不太好？我起初并没有告诉她程明初是她父亲，是你一直在怀疑，着我说的。”

栗杨噎了噎。

车颠簸了下，裴三稳住手臂里圈着的鸽，才再次开：“而且这只是一个假设，为了反驳你才说。就算金小的母亲，舍得这份罪孽落到自己女儿上，程明初也不会答应。他和我爸不一样，非常谨慎，事几乎不留痕。”

裴三对比自己，他现在只想得到金昭蘅，不会和她生孩。

不需要想那么远，他活不了那么长。

裴三话音落下，金昭蘅手里的掌中宝震动起来，她直接打开接了：“喂？”

听筒里传来金令仪的声音：“小刀，这时候找我，是不是遇到了急事？”

金昭蘅问：“阿妈，你知不知自会？一个组织，手底下竟然有蛇后裔、山蜘蛛、罔象这级别的天河异。”

金令仪：“没听过，怎么，他们找你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