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栗杨。”金昭蘅讪讪说，“我刚才没注意，和遥遥聊起来井底的猴，她很惊讶，说这不像傅与会讲的故事。我才知，她竟然不知傅与小时候开过天窍，她以前不提，并不是不想让傅与难过。”

不止如此，他还发现涤尘镜的一个隐藏神通：照见一个人的死劫。

金昭蘅倒是没注意这些粮，因为和栗杨在一起，默认这些是他准备的了，和平时吃的都差不多。

栗杨靠她近，声音更低，“而且他这些，都不是临时起意能办到的，从小培养的吧？”

“裴三之前困我的时候，在电话里问我，见过政客会为了没用的情情浪费心思？既然不是图你的情，那不就是图你的功德？”

栗杨“哦”了一声：“听你这话说的，他不正常，我正常，我就得让着他？小刀女侠，请问你的公平正义呢？”

什么先是一阵莫名的火气，现在那气散了，心又开始钝痛？

裴三痛的厉害，挣扎着站起，把鸽抱回来，重新放回原位，然后侧蜷缩躺下。

“那我问，你就说？这么没原则？”

栗杨刚扔了一颗栗，仰接嘴里，差噎住：“你怎么突然和她提起来猴？”

栗杨开朗活泼，事也可靠，傅家爸爸就托他多带傅与去走走，后来脆隔三差五把他扔到栗家小住。

“又不讲理了。”栗杨拿起矿泉瓶喝，“没关系的，这多算个隐私，不能说是秘密。”

金昭蘅没心情吃，把碗推回去，也不说话，只是望着前的火堆。

他竟然能够使用他们家族的法涤尘镜，而这宝在傅家，往上十几代，基本都是二十几岁才能开启。

栗杨笑了，把栗碗重新递给她：“当然是我们的女侠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八九岁时，傅与的镜客天赋突然爆发了。

“你忘啦？是你拉着我问，从早问到晚，我没办法才说的。”

金昭蘅接过来，挑了一颗咬着吃，左右看看：“遥遥和傅与呢？”

金昭蘅惊讶了下，知他不会偷听，扭问：“你怎么知？”

金昭蘅：“裴秉诚，也就是他大伯父太不是个东西了。”

金昭蘅朝他抬下：“目前多让着他，就是我的公平正义，你就说你要不要听吧。”

傅与和他弟弟傅有是双胞胎，但两人长得完全不像。傅有天赋一般，傅与更是连一镜客的天赋都没有。

“很容易猜啊，门办正事，风险那么大，正常人谁会带把琵琶？见面就一直挤兑我，知你要省钱，他还会织衣。”

既然栗杨都猜来了，金昭蘅没什么隐瞒的必要，都讲给他听，正好现在有不知该怎么办。

金昭蘅重新走到火堆那里坐下，栗杨还在剥栗，剥了满满一碗递给她：“裴三怎么样？”

“我觉得也是。”金昭蘅甚至觉得，这都不算个隐私，只是年代有些久远。

他小时候发很浅，近乎灰白，模样有些另类，格也孤僻。别说朋友了，连他弟弟都不怎么搭理。

金昭蘅偏过看着他：“你这是怪我？既然这秘密对傅与而言，连齐遥都不能说，你当初为什么要告诉我？而且你只叮嘱我别当傅与面提起来，他会难过。”

栗杨朝背后的办事厅扫一，低声说：“他是政客家族特意培养来，想和你联姻，借你们家功德的吧？”

……

想不通的事情，除了那井，又多了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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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杨指了下火堆上的野炊锅，“就连带的粮，也全都是你吃的味。”

讲完后，金昭蘅拍板说：“他挤兑你，你就别和他计较了，他觉他真就是心理了问题，不是冲我家的功德接近我，不然我家鸽不会这么喜他。”

栗杨指了指院墙：“齐遥拉他去，说有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