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遥纳闷：“不是井底之蛙么？井底的猴是什么？”

金昭蘅有明白了，齐遥不知傅与小时候被封天窍的事。

另一是生在井底的猴，它太聪明，能猜到井外有更大的世界。但世界的模样只是它推理来的，它想去，又忐忑不安。它不清楚自己在渴望什么，也不清楚自己在恐惧什么，可能一生都在渴望和恐惧里循环消耗。

“我不是担心裴三。”金昭蘅瞧一鸽，它正朝下探探脑，一副看闹的模样，裴三应该还活着，“他们俩疲力尽了，容易伤元气。”

傅与估计只告诉了栗杨，栗杨大嘴告诉她，她也差大嘴说来。

金昭蘅没听懂：“什么意思？”

刚才在院里，她看傅与累得快站不起来，都没注意他竟然一直跟着上了山。

齐遥正要问，面骤然翻起一簇，溅上了石岸。

齐遥又说：“当然，我们揣测不了他的想法，他比我们聪明太多了。”

齐遥又把拉链给拉上了。

但她看着齐遥动手拉外拉链，忽然想起裴三扣到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她赶忙住齐遥：“别了，我们两个就站在上面等吧。”

金昭蘅惊讶：“你怎么跟上来了？”

齐遥指指面：“他怀疑裴三故意的，就等着这一天。像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有这么大的短板，还随便告诉别人。”

昏黑的竖井壶之下，栗杨半托半扛着失去意识的裴三面。

金昭蘅在边蹲下，望向面。这么小的壶，里有三个成年男在扑腾，面还能这么平静，像是有一层结界：

金昭蘅连忙想要搭把手，栗杨像是没瞧见她，单掌一撑石岩，纵跃壶，把裴三轻轻放在地上。

“我还以为傅与真的很讨厌裴三，张闭总骂他。”

“傅与没跟我讲过，他怎么会跟我讲这些东西。”齐遥摇了摇，又觉得不可思议，“不会吧，这是傅与能讲来的故事？”

金昭蘅说：“我知他很聪明，可是他越聪明，我就越觉得他命很苦。我总觉，他就像傅与讲过的一个故事，那只生于井底的猴。”

金昭蘅还是打算她不到在上面等，却再一次被拽住。

金昭蘅没办法拒绝，天赋原因，齐遥的能是他们中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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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杨没施救，先抹了一把脸上的：“他随带了潜，没怎么呛。我们来得刚合适，再晚会

齐遥没那么灵巧，才追上来：“你不用担心，相信我，裴三不会有事的。”

金昭蘅愣了下：“傅与没跟你讲过？”

而井底的猴分两，一是不小心掉去的，它见过外面的世界，知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它的痛苦是有形状的。

齐遥在她边蹲下：“你没以为错，就是太讨厌他了，才会争着抢着去救他。”

井底的青蛙，不知井外有天，在它的视角里，它没有缺失，不会有遗憾。

傅与实在没力气说太多话，袍都没脱，将她向后一拽，自己下了。

”

金昭蘅想起他妈妈的事，不相信他会编这谎话。

“那我下去，我力气还很多。”齐遥松开她，“你在上面放哨，总不能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