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接上。

金昭蘅继续说：“你是不是想追我，我不知。但我觉不到你喜我。”

埋怨，倒是有一。

她顿了一下，“我刚才一直在想你说的那句话，你大伯父得到的信息有误，害了你。”

裴三睫颤了颤：“我没有说谎。”

很多时候，他确实在演戏，但剧本多半都是真的。真事假说，这样就不用担心被拆穿，才能游刃有余。

而穿衣规矩这事儿，真的不能再真。

从小到大，哪怕将近四十度的天气，他在日下面练武，都必须长袖长裹得严严实实，中暑过去不知多少次，才逐渐耐受。

才会对栗杨竟然可以去外洗澡到震惊。

分不清是大伯父的信息有误，还是栗杨从金昭蘅这里获得的偏。

把他气得够呛。

“我没说你说谎，我是想起了一件事。”金昭蘅凝眸思索，“你中的‘信息’都是哪来的，比如琵琶，你们怎么知我学过，又放弃了？“

这让她回想起小学五年级，十一岁。她发育得早，或者像栗杨讲的那样，长得显老，看着得有十五六了。

初中有个男孩跟踪了她好一阵，拿着一台尼康的单反相机，偷拍过她。

后来被栗杨逮住了，狠狠教训了一顿。

“那是1986年，相机本来就少见，更何况是单反。他那款很贵，可那男孩的穿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买得起的人，不怎么合理。”

“而且被栗杨揍过以后，他就转学了，这至于么？”

金昭蘅沉沉看着裴三：“是不是你大伯父的人？”

裴三委屈辩解：“我当时也十一岁，这些事我大伯父不会和我商量……”

“对不起。”金昭蘅又打断了他。

“……嗯？”裴三猝不及防。

金昭蘅底掠过懊悔：“如果我当时抓住这条线索不放，及时通知我阿妈，她也许能够顺藤摸瓜，摸你大伯父这条线，提早让他死了联姻的心，你或许能早一自由。”

裴三愣了几秒，结微动，才小心翼翼开：“你会不会太能揽责任了？你当时只是一个小学生。”

金昭蘅语气不重，却很固执：“不我几岁，我当时已经注意到了这些反常，竟然放它过去了，我有责任。”

裴三垂下睫，换了只手搭在扫把上，半晌没说话。

自从上了傅与的车，他铺设的一整条线，到金昭蘅这里断了，拐了一条他完全没准备的巷里。

他脑袋空白了片刻，逐渐收拢心思，开始盘算从哪里再开一条路。

刚起了个，他的脊背忽然僵住。

与此同时，金昭蘅心一，她看见裴三的睛起了变化，瞳孔一瞬间从圆缩成一竖直的窄。

人类不会这样，这应该是政客的神通。

听裴三说，他们家的神通都是保命类型，突然发作，应该是知到了危险。

“他们来了。”裴三闭上睛，微微偏着，像在知什么，“不知来了几个，但有一个，对我杀意很。”

政客的护法，能令一切冷兵在近时瞬间变成废铁。

此外，还能知杀手对自己杀意，知距离因人而异。

对方很聪明，这么快就意识到，拦住齐遥没用，杀他裴三才是解决麻烦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