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抢到的等过会儿我再建新房间。”计曜安弹幕中诸多来不及房间的粉丝，而后情宣布：“开始啦！”

他发现了，直播间的粉丝们自然也发现了，有人问对方会不会是计曜的狂粉丝，id名怎么还把“曜”字打错了。

计曜在镜之外摸手机，无语地和方兰尽发消息——自从回复过对方短信后，那人就每天给自己发好友申请，计曜最终还是把他加了回来。

「房间满了不去啊啊啊啊」

计曜扬了扬手机，藏功与名地表示这就是理由。

他收到消息开两人的聊天界面，正要打字，对方的下一句话随而至：“不许离太近，影响我发挥。”

计曜：“......”太明显了，这如果还猜不到是谁显得自己很蠢的样。

系统用自己的机械脑袋思索良久，没想通，但非常应景地为宿主播放起了鼓掌音效。

更关键的是，那人脑袋上着个“要要”的id。

计曜看见照片忍不住勾起角，虽说早就靠着系统知了方兰尽在自己直播间内的账号，此刻还是佯作惊奇地发过去一个震惊疑问的表情包，而后找到对方的账号，截图发送后确认般问：“就是这个？所以你在演播楼停车场说完恨我之后，转还来直播间看我、送我礼？”

接连和直播间观众玩了一个多小时游戏，兴上的计曜忽然发现有个穿着系统初始服装的玩家总跟在他边，他跑的时候对方跟着跑，他停下的时候对方也不往前冲，完全不像是来参加竞技游戏的样。

屏幕上的画面变换，玩家们来到比赛场地的起，在哨响过后齐齐冲向前方。

计曜卧室内，系统855飘在他额上方，十分疑惑地向他请教：“宿主既然决定要回复他，为什么要拖延这么长时间呢？”

计曜握着手机，纤长睫下眸不自知地染上几分和笑意，翘着嘴显一丝小得意，手上只回：“哼。”

“不恨你......或许当初不知实情，短暂地恨过，但无论什么时候，都比恨多。”

客厅里，电视上投屏着游戏直播画面，方兰尽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手机内是他和计曜的游戏角并肩站立的画面。其实他前几局就凭手速网速抢到了房间的机会，但他是初次玩这样的游戏，刚开始时作生疏，完全追不上对方的影，也就这几局有所步，能跟得住计曜脚步。

早期在计曜直播间送金珠的粉丝并不算多，方兰尽也不奇怪自己的账号会被他发现，只在看到这句话后怔怔须臾，记起那晚在演播楼外对计曜说的话，五脏蓦然到阵搐的绞痛。他郑重地、一字一字打下剖开心肺的话：

它话音刚落，便自动播报了任务对象情绪起伏抵达峰值的提示消息。

“我可以学，不是偷看。”

他话还未说完，原本空的房间里已然挤满了人，各风格的人形象都有，群舞般围绕在他的角边。

计曜瞥了屏幕下方始终缀在自己不远的游戏角，听不是愉快还是不满地轻轻哼声，不他。

*

方兰尽将要落下的指尖顿了顿，应：“好。”

对话过后，方兰尽发来张照片，里是个异形的狐狸抱枕，偏橙的发，右下方用赤红的线绣着两颗小痣。

“是你？”

“你又不会。”计曜表示嫌弃，向后倚到飘窗玻璃上，舒服地给自己背后垫上枕，又发：“你偷看我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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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不好。”

「都什么手速啊我的天，本抢不到」

回复很简短，也十分冷淡，方兰尽凝视着这五个字，神却不自觉变得温和柔。

计曜直播大多数时候是独自玩游戏，偶尔会找程辄或其他主播联机。今天他准备玩的是款多人竞技类的游戏，他脆也不去找其他主播了，直接在游戏内创建一个私人房间，把密码打在屏幕上，邀请直播间众位粉丝。

“大家玩过这个游戏的可以来一起玩呀，找到我的房间名字然后输密码。人数够了我就开始，等会玩个两局，然后我再退重新创建房间，这样尽量让不同的友能来玩。”

游戏画面中代表计曜的小人已经飞快往前蹿，畅熟练地越过重重障碍。方兰尽驱使自己的角跟在对方后，尽量保持住一段距离，仍旧远远地黏着。

直至游戏结束、关闭直播，方兰尽率先发来消息：“还想和要要一起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