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答应了？”冉时棉略有惊讶，语气中却能听和的笑意，“我以为还得劝你几句，怕你因为某个人不肯来，能想通就好。”

冉时棉颔首，“恩，我找时间问问他们。”

系统认真地回答：“应该是由宣发团队提多个方案，再由负责人最终确定。”

计曜从网上找冉时棉新电影的各信息，一面刷着手机屏幕一面轻声问系统：“五五，你说这个宣传方案是谁提的？”

手机对面有短暂的安静，冉时棉正开，忽而听到了意料之外的答复：“可以，我来。”

计曜眯起笑了笑，微阖的眸里掩藏起细碎的光。

隔天，方兰尽就收到了有关此次直播宣传活动的全信息，包括时间、地、人员等等。他缓缓抚摸过黑的“计曜”两个字，不觉生些许的迫不及待，自从那次将计曜送回家之后，他已经很久没再见过对方了。

“朋友？”冉时棉放下咖啡，疑惑不减反增，“这次的直播宣传好像和我曾经参加过的都不一样。”

“宣发团队琢磨来的新形式。”冉时棉简单概括，询问：“你愿意来吗？你不想的话我再去找郑昙。”依郑昙那个风的倒是肯定乐意。

冉时棉先来找计曜，是因为计曜在游戏主播，算小半个公众人，参加这次直播活动也能为他打响些知名度。

“直播宣传新电影？”计曜产生了和冉时棉初次听到宣传方案时同款的疑惑，“这宣传一般不都是邀请同剧组几个演员一起的吗，怎么你们还需要找圈外朋友？”

两人又闲聊几句，冉时棉晚上还得拍戏，很快便挂了电话。

遮掩某一件事的方法有很多，但他必须要看到、听到、碰到计曜。

经纪人耸了耸肩，倒是接受良好，“现在影视剧市场低迷，为了博取观众注意力，有些活动就会特意设置得不同寻常。而且粉丝对于自己偶像的非工作状态总是会有更多好奇和兴趣的，我倒觉得没准这次直播还真能产生些意外效果。”

“恩......”计曜明白冉时棉话中义，然而并非他想通了，只是方兰尽已经知了用不着再瞒。他哼哼唧唧地囫囵带过这个话题，问：“什么时候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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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冉时棉，提议：“你不是有两个要好的圈外朋友吗，形象也不错，如果他们中有谁愿意来的话应该会有不错的反响。”经纪人认识计曜和郑昙，还备着两个人的联系方式，双方偶尔会因冉时棉产生些许。

晚上直播前，计曜接到了冉时棉的电话，他挪开桌，稍微延迟了些开播时间，倚靠在飘窗台上听对方说完来意。

当天的程都由方兰尽在背后掌控，如果计曜不想在镜前暴自己的脚伤，他完全可以让所有人全程坐到桌旁围炉煮茶闲聊天，或者直接嘱咐摄像师不能在计曜走动时拍到他。

这段时间甚至让他觉得比计曜国的两年还要久。

“时间地还有大致程我等会发给你，当天应该是轻松的氛围，不用太张。”

直播活动，男主演那边同样会带一个朋友或家人。”

但正因如此，冉时棉才想劝他，何必要去在意方兰尽的看法呢，即便对方知了又如何，悔恨也好失望也罢，方兰尽的情绪和他完全没有关系，计曜只要无忧无虑地好自己就够了。他越是要躲着瞒着，反而证明心中并未完全放下对方。

冉时棉低下睫思忖片晌，她没有亲生的兄弟妹，其余亲戚家的平时也很少来往，父母忙于工作且并不喜被拉扯到镜下，圈内的好友又不符合此次直播的要求，思来想去，确实只有那两个人合适些。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猜测计曜或许会因为脚伤拒绝，但她明白这并非因为他自卑、弱，而是他不想把脚伤暴在公众面前从而让某个人看到，就像两年前他也曾拜托边人不要把自己的境况告知对方。

归结底，计曜在乎的不是被所谓观众发现他的残缺，而是叫方兰尽知自己在当年那场车祸中留下的伤痛。

其实在今天收到确定的名单前，他都无法肯定计曜是否会同意参加这个活动，毕竟以他的状态要在镜前走动并不容易。但方兰尽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计曜窝在家里不门，他甚至几乎没有面对面见到对方的可能。他必须尝试借着冉时棉、借着公事，来得到一个靠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