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昙趁着空隙飞速往旁边人脸上瞄一，语气上扬：“什么意思？他跟你动手了？”

冉时棉在后排着咖啡杯：“我看不是他，是你。都说了餐厅地址发给我我自己过去，你非得来接。”

计曜无语：“。”

听到计曜开为方兰尽解释，即便明白他说得没错，郑昙还是不兴地低语：“也是倒霉了，来吃个夜宵都能碰上......我靠，和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你是不是被诅咒了，只要来找时棉吃夜宵就能遇到他。”

方兰尽和计曜的车失控撞向大桥侧墙，损毁极其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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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就，没过几天就瞒着家里人独自飞去了国外，直至今时今日才肯回来。

即将脱而的话被冉时棉疾手快的一掌拍回了肚里，郑昙挨完嘴反应过来差提起伤心事，只得臊眉耷地噤声。

冉时棉接过咖啡，顺势又确认一遍：“没事吧？”

计曜猜得到他要说什么，倒并不很介意，反而轻声替并不在场的方兰尽解释：“他不知嘛。”

心情不错。

系统迅速扫描过方兰尽的，“任务对象无生命危险，只有脸侧伤较。”

“五五，”计曜发的声音微弱沙哑，但好在无论如何系统都能识别，“方兰尽怎么样？”

计曜在医院养了两个多月，实在待不住了便闹着要回家休养，只在固定的时间去专业康复机构复建。有次去复建的时候遇到了等在路边的方兰尽，计曜视而不见地让司机绕过他，也由此开始思考自己或许应该去国外躲一段时间，否则他们待在同个城市，很有可能会让对方提早发现他的脚伤，不利于任务展。

系统好似安静了几秒才询问：“宿主确定吗？”

“没，就是来回吵了几句。”计曜赶稳住他，叫他好好开车，抿了几咖啡后缓缓：“当初他受伤住院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我甩开他要分手，他不甘心也正常。”

事故中的四人被送至医院，计曜因为脚的严重伤势被计询主转到更专业的地方。之后便是方兰尽毁容的消息传，计曜和他分手，两个人再没有好好见面说过话。

计曜倚在靠背上溜咖啡，耳边除了他们两人的对话，还有系统的实时播报：“任务对象情绪起伏超过正常值，且持续时间超过五分钟。”

两年前的那场意外车祸，起因是两个狗仔追方兰尽的车拍八卦新闻。当时算是半夜，他们注意到前方车内有两个人，为拍到更多清晰的照片从侧方追逐却迎面遇上大车，又为躲避大车慌间死打方向盘和另一侧的车辆相撞。

追车的两个狗仔在后续被追责，公众知了车祸发生时车上其实有两个人，但计家将消息捂得很死，除少数几个关系亲近的人之外无人知除方兰尽外的另一个人是谁。

“......超过十五分钟。”

四面狼藉中，脑浑噩发胀的计曜被系统唤醒，半边视野被血污挡住，另外半边只能模糊看到碎裂的玻璃和扭曲的车门，但他并未觉到痛。

计曜轻快：“没事。”

“恩。”任务者在当前世界的损伤不会被带到下个世界和主神空间，所以计曜并未犹豫。

计曜艰难地在满脑袋浆糊中理稍显清晰的思绪，闭上：“不用我的脚，维持痛觉屏蔽再让我昏过去就行了。”

郑昙倏而冒满脑门的火，“他不甘心？他还不甘心！那两个狗仔要不是为了拍——”

冉时棉的递到后排。

“已为宿主屏蔽痛觉，检测到宿主右脚伤势较为严重，855先为宿主些急理以保证右脚后期能够恢复完好。”

“......超过十分钟。”

“我哪知他也在这啊？”郑昙哭丧着叫冤，服：“下次听你的，你说不用接我肯定不来。”

两人都绑着安全带，事故发生的瞬间不了大幅动作，但方兰尽的右臂仍旧竭力伸过来挡在计曜前下意识的保护。

“好的。”855顺从地收回对计曜右脚的急理，重新回到待机状态等待救护车到来。

计曜望向车窗外，忽明忽暗的光影照亮他略略勾起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