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受其控制。归附实力更的夺仙宗，难反而能获得如此大的自主之权？天下岂有如此好事？”

她本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尤其这馅饼还是从一个刚刚覆灭了两大圣地的凶煞宗门手里掉来的。

穆月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咧嘴一笑，一个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信不信由你。不过，公主殿下，你觉得太玄皇朝现在还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北境的天风皇朝只是暂时退去，他们背后的青木圣地会善罢甘休吗？其他觊觎太玄的势力，会放过这块吗？”

他站起，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语气变得有些淡漠：“我可以等，等你太玄皇朝山穷尽之时，再来接收。但到那时，条件可就没现在这么优厚了。或者……我也可以现在就去和天风皇朝，或者别的什么势力谈谈，相信他们会对丝袜的独家代理权很兴趣。啊…当然了，也许还会有你太玄的疆土。”

赤的威利诱！

鸾凤公主的玉手骤然握，指节发白。太玄皇朝确实已到了悬崖边缘。拒绝，很可能就是皇朝倾覆，百姓遭殃。接受，则是前途未卜，或许能得一息之机，却也可能是引狼室。

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看着鸾凤公主陷沉思的挣扎模样，穆月忽然又转过，脸上那邪气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对着玄天老祖抱怨：“玄老你看，谈个生意多累啊。还是跟梦瑶在一起舒服，起码不用动这么多脑。”

玄天老祖：“……”

他刚刚还在为穆月那番连消带打、威利诱的手段暗自，觉得宗主终于有样了，结果这下一秒就又打回原形……好吧，果然还是一样。玄天老祖内心无力吐槽。

鸾凤公主也从激烈的思想斗争中暂时脱离来，她看着前这个气质多变、难以捉摸的年轻宗主，心中充满了大的不确定。但有一她很清楚，对方拥有瞬间决定太玄皇朝命运的力量。

她一气，仿佛下定了某决心，目光重新变得定而清明：

“玄天友，穆……公…”她改变了称呼，语气郑重，“此事关系重大，关乎太玄亿万生灵之命运，请给本三日时间，三日后，本必定给二位一个明确的答复。”

她需要时间，需要与心腹重臣商议，需要评估所有的风险与可能。

穆月对此似乎并不意外，他很快地了：“可以，三天就三天。正好我们也逛逛这太玄皇城，看看风土人情。”他仿佛真是来旅游的一般。

会谈暂告一段落，送走穆月三人后，鸾凤公主独自站在静心苑中，望着穆月离去方向，久久不语。

她知，自己接下来的决定，将真正决定太玄皇朝的未来，是涅槃重生，还是万劫不复。

而走皇的穆月，则伸了个懒腰，对玄天老祖和叶琉璃笑：“走吧，找个最好的酒楼，尝尝这太玄皇城的特菜！对了老，顺便看看咱们的丝袜，卖得怎么样了？”

玄天老祖看着自家宗主那没心没肺的样，再次确认，宗主的心思，你别猜。

离开皇后，回到云来客栈那奢华的天字一号房，叶琉璃立刻扑到榻上，不一会儿竟睡着了，呼均匀，仿佛刚才那场关乎一国之运的会谈与她毫无关系。

玄天老祖则是心起伏，难以平静，他回想起方才在静心苑中，穆月那看似随意，却步步、直指要害的言辞……

先是抛“夺仙宗”名号震慑，再以商业利益降低戒心，随后鸾凤公主的抱负与困境，描绘好未来加以诱惑，最后更是以皇朝存亡和竞争对手行威……这一组合拳下来，层层递，将鸾凤公主到了不得不认真考虑的死角。

虽然手段称不上多么妙绝，甚至有些地方显得过于直接，但恰恰是这直接，合着夺仙宗覆灭圣地的赫赫凶威，形成了最有效的压力！！

更重要的是，宗主似乎总能抓住对方最心的诉求与最脆弱的痛！而且，这段时间宗主的谋划简直可以用未卜先知来形容！简直……简直就是男版的澹台仙！

想到这里，玄天老祖看向正毫无形象在另一张椅上、拿着个灵果啃得正香的穆月，忍不住躬，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叹服：

“宗主，老朽……老朽今日真是开了界了啊！！您方才那一番言语，看似平常，实则环环相扣，直指那鸾凤公主心中最关切之，尤其是最后那手威利诱，更是恰到好！既给了她压力，又留有余地。此等谋划，直指本质，老朽佩服！”

他这番拍得真心实意，觉得自家宗主在运筹帷幄方面，似乎有着无师自通的天赋。

然而，穆月闻言，啃灵果的动作顿都没顿一下，甚至连都懒得抬，只是糊不清地“哦”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地说：

“你说那些啊？都是月儿提前帮我分析好的，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说到什么程度，甚至大概的表情语气……嗯，除了最后抱怨跟你来谈生意累那句是我自己加的。”

咽下嘴里的果后继续补充，“月儿说了，对付这有理想、有责任心还有小聪明的目标，就不能跟她玩虚的，就得把利害关系，尤其是她最怕失去和最想得到的东西，明明白白摆在她面前，让她自己选，你都不知，我背得有多辛苦，不过好在顺利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