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别，想要一直留在边的人吧。”他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避免吓到对方，“清，月儿，你见到的琉璃，还有刚加的梦瑶，她们都是。你……是第五个。”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鸾凤却听了其中的分量…果然！霁清、澹台月这两个名字如雷贯耳…这名字背后代表的都是足以震动一方的恐怖存在！

自己……何德何能能与这大能并列？而且，方才他话语里的占有，温柔却又不容置疑。

“那……代价仅此而已吗？”鸾凤忍不住追问，她依旧无法相信，归附一个如此大的宗门，代价仅仅是宗主个人的……青睐？

“不然呢？”穆月转过，纳闷继续:“你觉得我应该让你上九成赋税？还是把所有适龄修士都送去挖矿？或者派个人来对你指手画脚？”

他撇撇嘴，带着现代人对剥削的不屑，“没必要，真没必要…虽然我不知别人拿你们那些缴纳上去的赋税去什么，但对我来说，意义不大。至于治理国家，你得可能比月儿都要好，我嘛要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理所当然的霸：“至于有人敢来欺负你……比如今天那不开的傻……你告诉玄天一声就行了，实在不行让清跑一趟。挥挥手就解决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说得如此轻松，仿佛一个拥有化神修士的宗门覆灭，和拍死一只蚊没什么区别。

鸾凤再次受到了双方认知上的大差距。在她看来是灭之灾的危机，在他中，却只是“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绝对的力量带来的安全，是她从未验过的，仿佛一直压在心的那块石，被人轻轻松松地搬开了。

“可……可我只是一介凡人，我……”她低下，看着自己纤细却因常年批阅奏章而带着薄茧的手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寿元…不过百载，容颜易老…届时宗主您……”她并非妄自菲薄，而是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在动辄寿元千载的修士面前，凡人的百年，太过短暂。

“害！这个事好办！”穆月像是才想起来，一拍手掌，语气轻快地说，“你要是想修炼的话，老……就是玄天，他以前好歹也是个渡劫期，教你应该绰绰有余了，就算不能让你一下变得多厉害，至少健，延年益寿，保持容颜什么的，绝对没问题！”他眨眨，带着调侃，“你长得这么好看，老了多可惜~”

鸾凤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她当然知自己的容貌众。挑的段，修长笔直的双，常年位蕴养的雍容华贵与不怒自威的气质，让她在人群中永远是最耀的存在。

以往，不乏王公贵族、甚至一些低阶修士向她示好，但那些追求，或是觊觎她的权势，或是贪恋她的，都带着明确的目的，让她心生警惕甚至厌恶。

可穆月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肤浅，就是因为她好看！而且事方式他喜！但这份直白里，却没有那些令人不适的算计，反而带着一纯粹的欣赏和希望她好的意味。

这毫不掩饰的赞，自这个神秘而大的男人之，竟让她心漏了一拍。

她开始觉得，前这个人，真的……很复杂，很矛盾。他可以是冷酷无情的宗门之主，挥手间决定生死。也可以是恤民情的仁者，关心凡俗灯火。现在，他又像个坦诚又有笨拙的少年，直白地表达着对她的喜和占有。

这复杂，让她看不透，却奇异地……不那么害怕了。

“宗主…您…您似乎与传闻中，很不相同。”鸾凤轻声说，带着试探。

穆月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自嘲，也有几分洒脱：“传闻？是说我们夺仙宗杀人如麻，专掠仙，是十恶不赦的吗？”他耸耸肩。

“某程度上，也没说错。我们确实灭了不少宗门，我也确实……收集人。”他毫不避讳这一。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投向楼下的万家灯火。“杀人有杀人的理由，掠……也有掠的标准，我们并非嗜杀成，也并非毫无底线，呃…应该吧？有很多时候就会想去些坏事儿…”他看向鸾凤，神认真。

“不过至少，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无故摧毁这些灯火就是了。”

鸾凤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着那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心中百集。她似乎有些明白，这个男人心中自有一杆秤，一属于他自己的、或许不为世俗所理解的行事准则。

“至于你……”穆月的目光重新回到鸾凤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你很，特别，而且有能力，有担当。能把这么大一个王朝治理得井井有条，在绝境中还能保持清醒，最有利的选择……这很难得。我喜女，但更喜有脑的女。”

他这话说得直接无比，让鸾凤的脸更红了，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她听过无数赞，赞她貌，赞她贤明，赞她威严，却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将她的貌与能力并列，并明确表示欣赏这两者。

这被肯定、被需要的觉，对于一直孤独支撑的她来说，是陌生的，也是温的。

她开始觉得，或许这样的归附，这样的代价，并不像最初想象的那般难以接受。甚至……隐隐觉得，这样，好像也不坏？

有一个大到足以无视一切规则的靠山，有一个欣赏她、需要她，虽然心思难测但似乎并不暴戾的宗主，她依旧可以守护她的民，治理她的国家，甚至……有机会踏上那条曾经遥不可及的仙路，拥有更长的寿命和青。

这似乎……是一笔很划算的“易”。而易的另一端，只是她那颗在权力倾轧中早已冰封，却又渴望依靠的心。

月光如，静静淌在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