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储秀，曹灵爬上塌倒就睡。

李呈回到太极，气势沉沉坐在御案前，不见半分醉态。

回想方才曹三娘将她曾经调戏俊俏郎君，在河东威风凛凛的往事当作趣谈与他分享，他就气不打一来。他吩咐属下，将她刚才说过的人，行过的事，一件件细查。

最好只是调戏打闹，若叫他发现有人碰过她，赐死亦不足惜。

（五十八）帝后番外03

第二场秀女考试是才艺比试，照例又要淘汰十人。

可以画画、可以写诗、可以抚琴，有什么才艺就上什么才艺。

她很认命地弹奏屡屡破音的七弦琴，中途几次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弹下去。

一曲终了，皇帝拍手：“好，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她又被内定第一了。

众人又不是傻，圣心偏袒的如此明显，纷纷恭维她的琴技。

曹灵尴尬得不行，有羞恼。这小表情落在皇帝里，更是喜。

李呈本以为事情顺顺利利，只待殿选，封她为后。

谁知中途有人横一。

公瑾侯府是当今太后的娘家，小侯爷是太后的亲侄，受尽。据说是那日，小侯爷在人海中看到曹三娘面巾飞落的一瞬，就这么一就倾心了。只是急事在耽误不得，派了仆跟随打听她的来历，问清楚了就去太后跟前求亲。

历来选秀也不只为皇帝选，亲王侯府亦可借此机会寻觅佳媳。

太后不是他的生母。

他的生母是先帝的元后，可是红颜薄命去的早。

他是元，是贵的嫡长。只不过父皇娶了第二任、第三任皇后，又多来好几个嫡。

在他里，那些是什么嫡。他们的母亲，当年都是妾侍，他们都是卑贱的庶罢了。

太后是先帝的第三任皇后，也就年长李呈六岁，太后生了十四弟，那年才五岁。

太后自己的儿还没长大，此时对娘家人多有倚重，娘家有多腻这宝贝大侄，她不是不知，她若是不应下，怕是要与侯爷长兄起隔阂。

太后将皇帝召到跟前，说了公瑾侯府有意要纳曹灵为媳之事。

皇帝回：“朕有意迎她为后。”

这婚事再怎么也需要太后首肯，太后实在惧怕她那位侯爷长兄，毕竟她能当上太后，侯爷了莫大的功劳，她见皇帝志在必得，试探问了一声：“哀家瞧她太过招人，怕是红颜祸……”

皇帝冷冷一笑，语气桀骜：“母后若是想让儿臣绝嗣，好让十四弟兄终弟及，便这么吧。”

太后吓得，差从坐塌上下来，连声：“都依你。都依你。”

当今天能问鼎天下，靠的可不仅是元份，更是狠辣的手段和湛的权谋之术。太后还想多活几年，将幼培养成人。

皇帝在殿选钦曹三娘为皇后，令她不必回河东，直接留在内备婚事。

为纪念帝后大婚，他改元为佑霖。霖同灵，亦有庇佑苍生之意。

佑霖元年元月元日，李呈与曹灵携手踏过中横龙脊，于启星台上礼成。

（五十九）帝后番外04番外完

照祖宗历法，帝后成婚后第二日，应去长门给太后敬茶。

也不知是皇帝不怎么重视这位继母，还是帝后情缱绻，皇帝竟然关闭太极殿门，令人只许定时送送饭，帝后二人整整七日闭门不。

曹灵原先也是愿意嫁的，毕竟皇帝俊尘，与她相谈甚。可当

她领略到皇帝惊人的望后……真是翅难逃了。

她实在不知，这个人怎么有这么多样，这么多手法，这么多招式来她。

少女脆弱的本经不起这么剧烈的折腾，可她就算昏睡了，他竟然还能扶着她腰继续发，就好像要将那东西她里似的。

她两条被分别拉开，与两侧床的绳索相连，本无法合拢。心间的那朵彻底了，李呈虽然早晚为她上药，可二人私相抵，淋漓很快把药冲淡了。到后来她疼得不行了，他命人打来，小心地为她洗，再上药，然后又忍不住继续她……

成婚后一整年，竟然都是这般荒度过。

他里也没别的侍妾，所有的望都发在她上。

夜夜烛火炽，燃至后半夜才熄灭。

她的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间和私更是没法看，总是布满的痕迹。

皇帝说：寻常人家的夫妻都是这么过的。

曹灵很怀疑，却又反驳不了什么。

一年后，她遇喜了。

这一年，他手法温柔许多，有时候也会停下动作，仅仅是抱着她，与她闲聊，一起猜测是儿是女，长得更像谁。

那时的他们，真是郎情妾意，缠绵悱恻。

七个月后，皇帝忍不住又开始动作激烈了。她费力招架，可到底骨弱，了几日后，腹中常有坠坠，吓得皇帝不敢再，命太医好生为她调理。

月份越大，胎象越是凶险。

分娩那日，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要死在产房里。可听到婴儿洪亮的啼哭声时，她咬破嘴自己活下去，她舍不得孩，也舍不得呈哥。

琰儿自小由母喂养长大。

她的……竟都给了皇帝。这人真是荒无度，与小儿争！可当她低看着皇帝一脸沉迷地她的尖，间吞咽她的时，竟也随他去了。她也是着他的，他兴就好。

太医说她生产时血过多，内有损，每日有人送来补汤药。

确实，她分娩后，小腹依然隐隐作疼，想是伤得厉害。

她很想母亲，母亲还未见过琰儿。

她求皇帝让她宣母亲。皇帝推脱说得过几日。这几日……正巧是皇权与军权争斗最激烈时。将军府不肯这么早河东兵力，将曹家细心培养的军士送给新帝，还以为皇帝尚且稚，可以周璇一番，不敢对将军府动真格。

然而，李呈是铁了心要收回将军府的权势，绝了外戚专权的路。

曹灵觉得奇怪，怎么宣母亲这般困难，于是让陪嫁婢女时打听打听。

待婢女，已是一个月后，彼时曹家起兵后已被王师镇压，曹家已遭灭门之灾。

曹灵一直恨皇帝。

若他当年如实告知，她必然心向他，会劝劝父亲从了君主的意志。

或许皇帝觉得，她说的话不能改变什么，又或许，皇帝想将她从曹府造反一事中摘净，从到尾将她蒙在鼓里。

更可气的事，那人天天伏在她前讨喝，背后竟是如此雷厉风行铁血手腕的君主！

她觉得她一直以来都被骗了，被他的小意温情，他的椒房专，他的炙意骗了。

她绝不会再为他生儿育女，此生也不愿再给他一个真心的笑容。

一门似海，再回首已过半生。

（六十）试探

内务府接了太指令，已经锣密鼓开始筹备婚事用度，绣房和珠房是最忙的，一个忙着绣婚服，一个忙着打造冠金饰。

李琰先命珠房锻造一对龙凤金镯来，作为定情之。

那天，他带着金镯去主殿寝房，他的刚刚结束调教，回到塌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