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次是殿下格外恩赐，才让您睡那么久。”婢女上前来，扶着江莺莺倚靠床沿坐起，先喂了莺莺一杯。

莺莺楚楚可怜地看向她：“我想回家。”

婢女摇了摇：“姑娘莫说傻话了。除非有一日太殿下下旨，否则您是不了东的。”

至于下旨去何，那就不好说了……

“你，你叫什么……”江莺莺看着前圆脸侍女，直觉她眉目讨喜，甚是宽和。

“婢叫小福，专司伺候侍寝女。”

江莺莺瞪大眸，连连摇：“我不是……”

“您虽不是女，却是殿下的床，殿下已经下令让魏姑姑从明日开始调教姑娘了。”

江莺莺想，她才不要床，她一定要说清楚，她真的后悔了，现在什么都顾不得，只想回家！

次日，延喜阁内。

江莺莺穿着藕服，被人押着肩膀跪在地上，见到一盛气凌人、三十来岁的姑姑站在面前，两侧站着数名看上去有些年纪的女。

江莺莺沉声：“我是臣女，你们皆是东仆，我为何要跪你们？”

最中间的人正是东内廷掌事魏吉，她冷笑：“莺这话自己留着与殿下说吧。”

一听到“殿下”二字，江莺莺有怂，壮了壮胆：“殿下此刻何在？我想见他。”

——“掌嘴！”魏吉吩咐完，一旁的婢女走来，“啪！”的一掌火辣辣地煽在江莺莺脸上。

“你！”江莺莺气急，可她气急了也只会哭，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殿下岂是你想见就见，这一掌罚你目无尊卑！”魏吉见她人脸红，倒也不怕打伤她。

殿下亲说，只当是普通侍寝女调教，不必手慈。

待江莺莺哭得停声了，魏吉扬声：“请太玉靴。”

说罢，两名女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什走来。那是一双的玉雕男士长靴，立在长方形岩石底座上。

东西被安放在江莺莺面前。

魏吉看向滴滴掉泪的小姑娘，无半分怜惜：“殿下平日里政务繁忙，脚程频繁，请莺以双藉殿下双。”

（十）侍（调教）

江莺莺只觉三观震裂！

“你们……你们……”她羞红了脸，又气又急。

魏吉冷看着她，心这只是侍寝女最基本的活儿，并不算为难她。

其实侍寝女要走到殿下面前，少说也要先调教上三个月，规矩都记住了，媚术都学明白了，方能走到殿下跟前，然后由殿下亲手调教。

前的少女涉世未，什么都不懂，看来是有的要教了。

“我才不这事……我要见殿下，呜呜……”江莺莺想挣开压在她肩上的手，可两个女力气好大，肩一定紫青了。

“莺若不听话，婢只能先教莺规矩了。”魏吉冷声。

“你们凭什么，我是官女……”

“来人，”魏吉吩咐，“上尺刑。”

方才压着她的两个女，得令后提着她走向一张长凳。江莺莺勉躺在长凳上，双分在长凳两侧。女们手脚麻利地用绳将她绑在长凳上，就连双脚都牢牢固定在凳角两侧。

呜呜，她又动弹不得了！

东这些人是不是都随主啊，总喜把人禁锢得无法动弹！

女接着掀开她的衣襟，在她的惊呼声中，上杉和肚兜被褪去，布满旧痕的一双大跃至众人前。

任是一群阅历颇丰的人，亦不禁心中惊诧，如此豪竟长在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上，他们甚至从未见过哪个少女有这般大的……

江莺莺两侧放了两个圆凳，两个人分别拿了一条长尺坐下。

“一。”有个女专门负责数数。

两边的人扬起长尺，朝她的狠狠下去！

“啊！”江莺莺痛叫。

“堵上她的嘴。”魏吉吩咐后，一条厚帕堵在莺莺嘴里，魏吉接着说，“御前侍寝，严忌大声惊呼，扫贵人雅兴。”

江莺莺想到太殿下那句，痛也只能忍着。

呜呜，这座东，全员恶人，呜呜……

“二。”

长尺再一次打，双痛得左右晃动，本就布满旧痕的上又多了两红痕。

又艳丽。

荼靡又低贱。

“三。”

“啪！”

“四。”

“啪！”

……

江莺莺痛得哼声，泪将两边的鬓角浸了。

两只各被打了二十下。尺刑之后，沉沉无一完好。

绳松开，她无助地跌跪地上，衣襟大敞，紫红的轻颤。人儿像只弱小的幼兽。

“现在，过来侍奉玉靴。”魏吉再次下令。

江莺莺迟疑着，魏吉冷笑：“东里还有许多刑罚，有刑、竹刑、吊刑……”

“呜呜……”莺莺真的怕了，此刻只能先低，待见到太再求他放自己。

人四肢着地，缓缓地爬到玉靴跟前。

她不知该怎么办，试探地起双在靴面蹭了蹭。

“请莺双手捧着，在殿下靴面，再一寸寸往上，肚。”魏吉说，一众人锐利的目光盯着她，若她的不标准，便一遍遍呵斥重来。

呜呜。

那天下午，江莺莺一双小手捧着沉沉的双玉靴，都要将靴面磨得发亮了。往上去，傲人的豪从两侧夹住一只长靴，将肚包在沟里，贱地上下磨蹭，再如法炮制服侍另一只靴……

她以为忍一两日，待见到殿下说明心意便好。

没想到她竟然被关在寝殿整一个月，殿下未曾召见，去不得主卧。

这些日亦渐渐习惯听从魏掌事指令，毕竟不听话是会受罚的，呜呜。

那天夜里，江莺莺结束了一天调教，在绣房中垂泪。

小福在一旁安：“姑娘如今已渐有眉目了，再过段时间就可以侍奉殿下了。”

“殿下，是有别的侍寝女吗，为何不见我，呜呜……”

“东里现在除了你，并无旁的侍寝女。”小福回到。上一个已经打发去兰茵院了。

“他为何，不肯见我，呜呜……”她受不了这样的日了。

小福本不该多言，一时心：“侍寝女至少也得调教三个月才能侍奉殿下。”其实，太不召见她，不就是觉得她太青涩了，不懂侍寝，所以才让魏姑姑先行调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