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怀中少女在神。

她在想什么？

这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伺候他就这么难受？还是在想闵澜？

男人顿时怒火中烧，每一次律动都退大半截再整没,律动幅度过于猛烈，以至于每次他到底时，少女白的肚上竟然生生被的形状。

呜鸣江莺莺受不住,吃痛地仰, 脑袋枕在他肩息。

睁开，发现天板上竟然也放置了满满的长镜，清晰浮现她哭泣的小脸，弹的，和两人同时齐齐律动的。

妈耶太这个大变态

（二十二）珠链

太这次提前安排了事务，留了一整夜的时间给她。

江莺莺天明时分被女卷在被褥里送回寝房，她觉得骨都要被男人撞得散架了。

脑中昏昏沉沉，分不清现实和梦魇。

一个月前她还是清白的闺秀，一个月后她竟然……

不堪回想。

又是睡到傍晚醒来。

太下令免了她今日调教。

江莺莺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几案前，这封信既然寄不去了，就由烛火吞噬吧。

江枫等了几日不见回信，试图再往东送一封信，这次却被城门守卫拦下了信件。

他和妹妹的联系又中断了。

心中对闵家的仇恨更一分。

延喜阁得了殿下谕，须狠狠调教莺。

江莺莺再回到延喜阁时，就连那件特制的侍寝女服都被扒了。

她全上下唯一佩的，只有太亲赐的金链玉势。

“如今夏了，延喜阁放了大量冰块，依然闷得很。殿下特意嘱咐，莺往后不必穿衣。”魏么么面无表情地转述。

“不穿衣服？这？”江莺莺听傻了。

很快，婢女拿来长长的珍珠链条，每一颗珍珠都莹白圆，打磨得极为光，这么一长串价值连城。珍珠环绕她脖颈，然后往下，围绕打圈勒，再往下，围绕纤细的腰，转了三圈垂落分成数支开。

珍珠链条环绕着少女迷人的，实属极，也实属极为。

“这是殿下亲赐的，果然适合莺。”魏么么嘴角微微扬起。

她已是东老人，调教的侍寝女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太清楚怎么教导这些天真弱的少女。

衣不蔽只是瓦解羞耻心的第一步。

少女长期光着，渐渐得就会丢下羞耻心，更加乖顺地成为笼中鸟。

之后便是一步一步地调教，打造完的、多鲜的、温驯失智的。

这些本是不急的，也需要时间打磨。

可如今夏了。每月七月，天携皇后、妃、太及亲王，以及重臣家眷同去清凉山避暑行，直到秋风起才回京。

殿下自然是要带莺去的，这一去，行里人多杂，冷不丁笼中鸟要寻机会逃去。

故而，六月里，魏么么自然是下狠手调教的，金丝雀调教了，也就不会飞跑，不会受到更严厉的罚。

之后的一个月里，她白日在延喜阁受尽搓磨，太也频频夜里召她侍寝。

有一阵，江莺莺真的觉得自己“疯”了。

在番刺激下，她有些迷失了，快忘了自己原本的人生……

她只能默默承受……默默吞咽……默默泪……

好在一个月后，她就被卷被褥，太仪仗队的豪华车中，暂时离开了这座。

很久很久以后，江莺莺回想起这段饱受调教的日，心里会庆幸，还好她只在东待了两个月便去避暑行了，还好不是更长的时间……

若是时间更久，四个月、五个月、甚至半年……江莺莺会不会已经彻底被调教成失智的囚？会不会变得离不开太，每日只盼着殿下临幸自己？

她不知。

（二十三）私密

皇家仪仗在官上浩浩行径，众臣的车依品阶井然有序跟在后方，前后由数百名御林军守卫。

皇帝、皇后、太、张贵妃、靖亲王的车在队列最前端，每一辆皆由四匹骏牵引，华贵至极。

车里的床榻足够三四个人颠鸾倒凤。

江莺莺被困于车内，上的珠链和玉势都被除去，她双膝跪塌，举，侧脸着塌，双被压扁，被后尊贵的少年得语连连。

瑰丽的小脸上满是极乐之，沉溺在殿下给的炙快中。

“殿下，不要停，啊……”她也不知自己从何时起变成了这浪模样。

她已经越来越像个称职的金丝雀了。

李琰亦是对她愈发着迷。

原先只觉得她生得格外漂亮，而后知这如此妙，再后来得本停不下来，二人敦的时间越来越勤了。

太赐了她满壶的龙，少女举一滴也不敢漏来，待金链玉势重新穿好，龙和堵在肚里，将薄薄的肚撑起。

事毕后，几名女们上前来，分别给二人。

酷暑难当，又是一场酣畅大战，二人了许久才净了。

江莺莺如弱小的幼兽般，主动依偎在男人怀里，面焦虑：“殿下，我们要去哪里呀？”

此刻男人心情不错，答：“去清凉山避暑行。”

“哇，太好了，莺莺好。”她弱地倚靠着他，一副了的模样。

觉有机会跑路？

江莺莺也是很久没有心思活络了。

连续被调教两个月，她人都有些麻了。

如今理智尚存，可已经不大受控制，依恋李琰，黏着李琰，每天都想贴贴抱抱。她觉得，定是因为殿下亲自调教时，比延喜阁仁慈些，所以她才总想亲近殿下。对，这不能怪她。

“殿下，还有谁同行呢？”人儿继续问。

李琰哼笑一声。他知她想问的是她家人有没有跟来，可他故意不答，只：“除了父皇母后，还有张贵妃和靖亲王。”

江莺莺年纪小，并不知朝廷纷争和皇族家事，脱而：“其他皇公主没有一起来吗？”

李琰沉默了一会儿，随意地应了一声。

他回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儿。

当今太乃嫡长，也是唯一的嫡。

他曾经有两个年龄相仿的庶弟，也就是老二和老三，四年前和他在朝堂上争得厉害，满朝文武甚至分为太党和亲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