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事吗？”

两个人陷沙发里，挨在一起，郁晗斜倚着洛珈，清清嗓：“从什么地方开始讲呢？”

“从你边的事开始说？”洛珈她的发，“随你心意，想到哪里就说哪里，又不是工作汇报。”

不知究竟是哪里戳中了她的笑，她笑得肩膀颤，几次三番想开始讲述，却又止不住笑声，闹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来。

然而洛珈就是喜她这副模样，无论是什么心情都不会对他遮掩。

她平复心绪，喝下一大饮料，直接盘坐好，步正题。

聊起故乡，她的中情绪多变，或明朗或郁，她不介意向他倾吐这些，于是洛珈也认真地听着，偶尔会发问。

纵使他们已经靠得如此之近，能够会到彼此的温度，他还是渴望离她更近一些，在她讲述的途中，他双臂环在她的腰间，将她带自己的怀里。

他不知她是浑然未觉还是欣然接受，她仰起同他说话，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和他的金发织，的。

·

从地球上不同的国家讲到自己记忆里边的小事，郁晗说了太多，说话的间隙，洛珈一直不停给她投喂，等到她饮尽瓶中的最后一滴，茶几上散落着不同的空包装袋。

“说累了？”洛珈接过她手里的空瓶，往桌上摆，“那我们下次独的时候再聊。”

“说累了，也吃累了。”她他结实的小臂，“我们应该来久了吧？”

洛珈，有些不舍地将手臂从她上离：“我送你回去。”

“回去吗？”

她歪歪脑袋，坐在他前没有动。

“你就这样放我走了？”

“你又在想什么？”

洛珈呼不自觉地停顿一瞬。

“要留在这过夜？”

“对啊。”她俏地笑笑，“好不容易从工作里逃来，没有人打扰，更不用提陆濯啊、奥瑞恩、席安啊，都远在天边呢。”

“而且啊，洛提督，你听了我这么多故事，得付我报酬！”

她用起“提督”的称呼，里是狡黠的光。

“郁晗。”洛珈唤她的时候有严肃。

“你说。”

“你可能只是太开心了，不想结束这个夜晚。”

他怕她只是一时兴起。

“如果下次，你还是这样想，我就再也不会送你回去了。”

她仰起，似乎在审视他的发言是否自真心，边还残留着笑。

他希望她别这样看他，他们的呼如此之近，放任下去，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郁晗倏然向他靠近，让那对清澈湖一样漂亮的睛里只倒映她的影。

“你跟我告白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犹豫。”

她伸手在他的，直接吻了上去。

“我不要下次，就要现在。”

她不容置疑的吻将他的克制全击碎，他的反击几乎让她无力招架。

吻从蔓延到下颌，又沿着下颌的弧度到了耳垂，她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尖陷他衬衫的布料里，他的手臂又搂上她的腰，力越发得。

他先结束这个亲吻，忽地拉开了一距离。

郁晗还扯着他的衣领，神因为缺氧有些失焦：“怎么……”

洛珈慢慢挪开她的手，衬衫最前面的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扯开了，的线条从敞开的衣服一截。

“你要不要……先去洗澡？”他问，“正好，可以在洗澡的时间继续考虑。我给你拿新的浴袍。”

郁晗着气，噗嗤一声笑来。

“洛提督，你可别趁这个时候逃跑了。”

“我不会。”

洛珈从不临阵脱逃，郁晗也一样。

她在卧室的大床上打着，洛珈从浴室里来了，浑还带着残留的汽，在他的肤上氤氲珊瑚。

郁晗抱着枕，停下来趴在床边打量他。

或者可以称之为鉴赏。

洛珈在往床边靠近，她坐起来，开：“其实……”

“什么？”他牵住她的手。

她轻咬了一下：“我从来没忘记那天误闯你洗澡现场的事。”

洛珈哑然。

“那我现在不希望你忘记。”

“没问题，你知的，我的记可好了。”

郁晗笑着，手腕悄然缠上他的腰带。

“你腰侧的疤是怎么回事？”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