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7章

多米尼克的状态不是郁晗想要的。

她把那碗粥放在床柜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往前倾，认真地凝着多米尼克的双。

“我来找你的确是有事相求。”她说, “我们这里恰好有一件事, 只有你能。”

“只有我能？”多米尼克疑惑地重复。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你现在怎么看待阿斯特丽德？”她问。

多米尼克抓着被单的手刚刚松懈，听到郁晗的问题，再度收。

他神情复杂，避开郁晗探寻的神。

阿斯特丽德接近他的目的, 他现在一清二楚, 可是他在她那里曾经受过的温, 在回忆里还是很真实。

带领军队围在他的寝殿之外也不是假的。

后来廷里的势利苛待他, 也是因为阿斯特丽德把他迁移到了那废弃的居所。

多米尼克思绪一片混,可郁晗在旁边等着他，他只能用沙哑的嗓音回答：“……我不知。”

说罢, 又觉得自己没能回答好她的问题似的, 低下。

仍为傀儡皇帝时，郁晗所见的多米尼克幼稚却不傲慢,待她很有礼，还不至于这样态度卑微。

郁晗没有多问他被囚禁期间发生过什么，等他稍微平静了会，又：“那我换个问法,你还想回到阿斯特丽德边吗？”

这次多米尼克没有任何犹豫地摇。

“多米尼克,我想让你了解一些事。”郁晗。

“首先, 阿斯特丽德目前最拿得手的兵力, 是第一和第二军区的舰队，而我们这边的洛珈恰好非常了解第二军区的情况，如果第二军区被攻破, 阿斯特丽德就只剩第一军区的舰队和帝星外围的防御卫星。”

多米尼克眨着，似乎又到了听她教授机甲基础知识的时刻。

郁晗竖起第二手指：“第二，卡德姆隆要在我们手里，后面的行政区早在黎明军团发起战争时就脱离了阿斯特丽德的控制。除此之外，我们即将与第六区的几颗主要农业星球涉，今后帝星和他们的军队的粮压力会逐步增加。”

“第三，有些状况相信你在离开帝星的时候已经看见了，廷里的隶们为你们提供了帮助，最后还是索琳·博福特放走你的对不对？索琳和阿斯特丽德走得很近，为什么连她都要在这个时候背叛后者？阿斯特丽德收拢的人心并不稳固，已有崩塌趋势。”

多米尼克垂下帘，默默，认可她的说法。

“最后一是你的亲经历，它们不会骗你。”郁晗放柔了声音，“我知，你不想恨阿斯特丽德，又没办法不恨她。不过我问你要不要回到她边，你的摇就是答案。”

她提了最终的请求：“我希望你能向帝国的大众录制一段发言，说你经历过的和想说的就好。”

多米尼克抬起，薄薄的雾从眶边缘溢来，无声地划过他瘦削的颧骨。

“郁晗老师……他们都说我是懦弱的废，明明有机会却不敢反抗。”

他泣起来，肩膀抖个不停。

“如果我现在站来说话，还会有人听吗？”

郁晗伸手指轻轻过他角的泪痕，多米尼克渐渐冷静，当他再次看向她，她弯起嘴角，了。

“现在要吃东西吗？”她碰到床柜上的那碗粥，“好像有凉了，我帮你拿去一下……”

多米尼克转动上，双手捧起碗，狼吞虎咽，鼻尖都沾了米粒。

郁晗回和梅莉对视，两个人欣又无奈地笑笑。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他们三人循声望去，洛珈现在病房门。

梅莉惊讶了一瞬，退得更远了些，多米尼克没什么神采的双也睁大了，郁晗从中读些害怕的味。

“洛提督。”

郁晗回看了一多米尼克绷的姿态。

“能请你回避一会吗？”她问。

洛珈的目光快速地掠过多米尼克，没有任何不悦，军靴从病房的门框上移开。

“我在走廊等你。”

郁晗站起，轻轻拍了一下多米尼克的，安：“洛提督不是来威胁你的，没有他计划，我们带走你的过程不会顺利。”

“你要是对星舰兴趣，说不定他也可以你的老师。”

多米尼克看看她，又看了看门只半个肩膀的军装，没有说话，但神里的惊惧开始消退。

“那我们就说好了。”她说，“我们会为你之后的发言准备，你不用担心，在这里好好休息就行。”

多米尼克乖顺地应了两声，又问：“我可以再要一吃的吗？”

郁晗笑了：“当然可以。”

她走病房，靠在门边的梅莉对她笑了笑，又回到多米尼克床前，两人窃窃私语，郁晗便将病房门虚掩上。

“你忙完了？”她问洛珈，“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我担心劝说他要功夫，不过看来你已经很好地完成了。”他。

郁晗和他一同沿着走廊往外走，话音消散后，只余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洛珈忽然：“我没有教授星舰相关知识的经验，更推荐尤金，他是专业的。”

郁晗轻笑：“我是想安多米尼克别那么害怕你。”

“但我们不能失信于人。”他认真。随后话锋一转：“我看起来很吓人吗？”

郁晗打量过他的眉，调侃：“可能你是全国闻名的碧辉提督，自带威严气质。”

“你以前也害怕过我。”他说。

郁晗没料到他会突然翻以前的事。

她在医疗的大门前放慢了脚步：“是吗？可能因为我们并不熟悉吧，还有……”

还有她误闯过他的客房，害怕他记仇。

说好要忘记这件事……

郁晗也已经很长时间没回忆起来了，这么一提，那晚的场面又现在脑海里。

她转了转珠，迅速把那些画面赶走。

“总之，了解你之后，会发现你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漠。”

洛珈不知有没有接受她的说法，只是看着她，表情变化极少。

“对了，我有一个提议。”她转移话题，“要这里不是也有很多原先用来服务贵族军官的隶吗？我想给他们开设一个班级。”

“我们解放隶不是为了让他们帮我们打仗，不是每一个人都要上战场。”她说，“但每个人都应该有机会学习识字、算数，了解这世界上更多的东西，知自己将来还能什么。”

“班长我已经选定了，觉梅莉就合适的。”

提起自己救过的隶，郁晗的下微微扬起，有毫不掩饰的骄傲。

“就从要为起，每一个解放的行政区都可以尝试。”

她抬看了洛珈一，急忙补充：“方案书我脑里已经有草稿了，空写好就会提。”

“这想法很好，你把提案直接给后勤就可以。”洛珈，“我只想着行军打仗，没有考虑到这些细节上的事。”

“可你在忙的也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之一。”郁晗说。

洛珈完全是在自谦，制定作战计划有多么繁杂，她是知的，敌我双方的事务都要了解并记下许多，除去这些，他仍然记挂着要里的其他工作。

而洛珈的思绪还在她方才的提议上，他留意过周围没有其他人，低轻声问：“给他们开办学校，这是你在原来的世界学到的吗？”

郁晗愣了愣：“准确来说，是我借用了前辈们的智慧。有很多人在比我更艰难的环境下了更勇敢的事。”

“我也想多了解一。之后有空，能否麻烦你我的老师？”

他的语气和讨论任务的时候一样正经，底却闪烁着只有他能看见的光。

郁晗没转过弯来：“啊？”

洛珈还需要她教什么呀？

他的眉梢微微抬起：“你是嫌弃我这个学生的资质不好？”

“怎么会。”她矢否认。

“那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