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洛少将，我猜你肯定要问我认为你有什么缺了。”

“嗯，我就是有刨问底的习惯。”洛珈淡淡。

但他心里清楚，他是想让他们之间的对话时间再延长一些。

和郁晗说话，他没有负担。

哪怕听她胡言语，也能当休息。

“可能你待人有些冷淡疏离吧，我有时候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就比如现在……”

郁晗说了一半，语气忽然变得懊恼：“哎呀，我在说什么，这应该是格使然，不算缺吧？”

“我觉得，得和一个人相足够久，或者了解足够多，才能看到对方的真正的缺。”她说，“洛少将，我和你只是曾经有过上下级关系，或许以后还有机会共事，但并不足以让我对你的优缺行评判。”

最后的言辞一本正经，直接在他们当中划开一清晰的界限。

她找补：“不过就一个下属的光来看，你现在就好的。”

“我还得再接再厉。”他说。

郁晗嗯了两声，没接住话，而洛珈也不知能同她继续聊什么话题，在各危急场面转个不停的大脑在这一刻卡壳。

这下，气氛终于冷场。

“洛少将，你不饿吗？我是说，好像差不多过了晚饭的时间。”她为了缓和气氛笑两声，有傻气，“下次有空再聊吧，说不定我们还会在舰队上再见面。”

洛珈顺着她的话别：“再见。”

夜风轻拂，他仍在台上远眺这个纸醉金迷的都市，思绪再度跑远。

她说得对，他们的确不了解彼此。

·

郁晗觉得，这一周见到陆濯的次数未免过于频繁。

和赛德拉同去图书馆的时候，他坐在前桌窗边的位置，一抬，她就能对上他漾着波光的双眸。

从机甲训练室来，她撞见他在校园里闲信步，关切的目光落在她的手心。

“郁晗学妹，上次的伤应该好了吧？”

见过阿斯特丽德，要求直接前往第六军区舰队，两人来回拉扯许久，她被廷的司机送到校门，他也抱着电书往校内走。

“好巧，郁晗学妹。”

巧合过多，那就不是巧合！

“陆濯学长，你究竟想什么？”郁晗选择直接问，“理说毕业季应该很忙吧？你不用准备论文答辩就业之类的吗？”

“首先，论文答辩是要开始了，不过导师已经对我的论文给予度认可，我对答辩的准备也很充分，线上也会相对宽容，无需整天泡在图书馆里。其次，我在休养期间，医生建议我要经常放松。”

陆濯答得有条有理。

“最后，现在是特殊时期，前线军士有所伤亡，所有军校的学生都是默认的备用军源，直到我们全都上了战场，才会行征召其他行业的适龄青年舰队。”

“要是你想问我为什么总现在你附近，那我要承认，我是故意的。”他竟没找任何借，笑得温和迷人。

“郁晗学妹，你很聪明，应该看得我注视你的原因。”

郁晗惊讶于他的表情变化之快，陆濯眉微动，笑容中的愁便超过了其他。

“因为所属星舰的长官是洛少将，我才得以在塔拉停留如此之久。等到我们各自启程去往太空，再见面又是什么时候？或者……再也见不到了？”

他迟疑片刻：“郁晗，我……”

停停停！怎么是这校园剧要告白的氛围啊！

郁晗瞥了越来越多的围观吃瓜群众，迅速把他没说的话打断：“我打算去一趟击训练室，看论坛上说学长的击技术很好，能空指导我吗？”

陆濯的脸有了些微的变化。

“好，当然有空。”

“为什么想起来击训练？”

郁晗拿起训练用枪的时候，陆濯在一旁问。

“你也知，我被阿斯……”

郁晗谨慎地改了：“我被皇帝陛下委以重任，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我想一下枪法。”

实际上她几乎没摸过枪。

“这个东西，和机甲击真的不太一样。”

她调最简单的训练，举起枪，堪堪在三环。

【本次得分：3分。 】

郁晗：“……”

侧的陆濯有了动作，他跨步上前，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手背，郁晗从他的掌心受到了一丝的凉意。

他的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腰侧，稳稳托住她的手肘。

“你的膝盖应该再向前弯一些，重心往前。”

他耐心地指导她握枪的细节，也维持着这样亲密的姿态，逐渐紊的气息轻拂过她耳边。

“别担心，它毕竟是武，初学者想掌握它确实不容易。”他温声。

不知为何，郁晗捕捉到他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抖。

“在战场上开枪时可不能分神啊，郁晗。”他轻笑，把她的思绪唤回。

“就是这样，看好准星，准备扣扳机……”

他忽地搂住郁晗，带着她猛地转了个方向。

“很容易就能命中敌人。”

郁晗靠在陆濯怀里，举着枪，而枪正对准了突然现、脸上全无好气的红发青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9章

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假装自己死了。

显然奥瑞恩在这方面得不到及格分。

不过以他的格,也很难到悄无声息地在郁晗的世界里消失。

他找来的时间甚至比她预想的更迟。

奥瑞恩扯动嘴角，满是讥讽地重复陆濯的话：“敌人？”

郁晗正要收枪，奥瑞恩却一个箭步上前,一只手握住枪,将它死死扯住。

她被夹在奥瑞恩和陆濯之间，只要她为了躲避奥瑞恩往后一仰，就会靠陆濯的怀里，所以她的暂且僵在原地。

不知怎的, 她觉得陆濯手心原有的那层薄汗越来越多。

奥瑞恩向郁晗俯,眸光转暗：“你要开枪吗？”

“别开玩笑, 我当然不会。”她皱了皱眉, 抱住枪, 调转了枪，也脱离陆濯的怀抱。

“你不会, 不代表指导你的这个人不想。”

奥瑞恩扬起下, 看向陆濯，红发衬得他的怒意更重。

穹宇学生会要理校园论坛,他早就看到了有人拍了郁晗和陆濯的照片，想到郁晗并不想见他，因此隐忍不发。

直到今天，他亲见到他们就在校园里, 犹豫再三, 难以自制地跟了击训练室。

找到二人的第一, 便是极其亲密的一幕。

而陆濯,在郁晗之前有所察觉。

迎面而来的枪，简直就是挑衅。

“那又如何呢？从广义上来说，情敌也是敌人的一。”

陆濯脸上挂着微笑,郁晗却看见他垂落在两侧的双拳攥得很，手背上的青像是要来。

“倘若给你一把枪，你也会毫不犹豫地瞄准我。”他对奥瑞恩。

奥瑞恩咬牙切齿：“确实，我希望自己手里现在有一把真的。”

两人之间剑弩张。

击训练室是公共场合，在他们不怀好意的方式打招呼时，两侧的穹宇军校学生已经留意到这一切，但碍于奥瑞恩的份，又没人敢真的凑近，只是远远观望议论。

“看什么看？”奥瑞恩扫视一圈围观的学生，怒，“要我找人把你们都赶去吗？”

他们不情不愿地四散开来，回到最初的位置上。

势必要因为三角恋上一次论坛门了。郁晗扶额。

训练室内的击声时不时响在她耳边，训练用枪不是实弹，但面前这两人已经平添了火药味。

她毫不怀疑，再让二人面对面，上次在医院的事情还会二次上演。

枪声接连在响，她留意到陆濯的状态也越来越不正常：

表情未变，但鬓角的细汗和没有放松过的双拳表明他不过是在装镇定。

真是奇怪，他在这场合下该是游刃有余吧？

“没记错的话，你的换期早就过了。”奥瑞恩近陆濯，“一个外校的学生，是从哪里得到权限穹宇的？这间训练室，也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我上就会——”

“是我带他来的，也是我要求他指导我击训练，”郁晗挡在陆濯前。

“再者你现在是以什么份质问他？希望你还记得，你现在没有资格过问我边为什么会有其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