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在天板上，有时又趴在沙发底下。

张远拍主卧的时候，四串血红数字一齐悬在晶吊灯上。张远拍浴室镜的时候，四串数字左边两个，右边两个把张远挤在中间……

那几串红数字在张远脑袋上趴过，但张远好像一没受影响。

林夏都有好奇了，张远是怎么活着来的？以前那些视频是不是也拍到鬼了，只不过看不见。

林夏后知后觉，丛筱数字清0重来，没办法知原来的数字是多少，肖宇和老冯的数字都已经大了，也不过是六位数。

大b和张远全都是七位数，他俩到底啥了？

林夏问：“你们俩资助贫困生吗？”从生开始资助应该能有七位数。

大b和张远愣了愣，全都摇：“没啊。”

大b的钱全上供给小雪了，小分属于他自己，张远家里有钱，但他的钱全在了兴趣好上。

“那你们俩过什么好人好事吗？”

张远想了想，摇：“没有吧？”

“那你拿过什么荣誉吗？”

张远努力想了很多久，终于：“我就小时候拿过一次优秀少先队队员！”但说这个张远脸不太好，“我们班几个人约好了暑假要偷偷去库里游泳钓鱼，那天我拉肚了。”

他去不了，也不想别人比他早钓到鱼，于是他打电话给班主任打小报告。

本来想的是这次去不了，大家下回一起去，结果因为他打电话，库那条小路被封起来，那一个夏天，谁也没能去库游泳钓鱼。

张远想不通，他明明没说自己的名字啊，老师怎么就知是他呢？还发奖状给他，国旗下的讲话还表扬他！

他的小伙们俩礼拜都没理他。

“几个人呢？”林夏问。

“什么几个人？”张远缓一拍才想明白林夏问什么，“七八个吧，还不止，大家还带弟弟妹妹。”

林夏明白了，十几个小孩本来可能会被淹死，因为张远，全都没事。

怪不得他的功德有七位数。

那大b呢？

林夏看向大b，大b大扒着炒饭，着满腮帮的炒饭说：“我没有。”他真没过什么大好事。

……

大b积极留在医院陪护张远，林夏和孟云赶着回学校去，他还得找个地方烧纸钱找学呢。

夏日的天黑的晚，快七天边还有一抹亮光，林夏背着一书包的金元宝，带着蜡烛线香，在校外找了个角落，画了个黄圈。

张远通各民俗学，他告诉林夏，在黄纸上写上年晓清的名字，先烧些给土地小鬼。

林夏不解，张远翻了个白：“你寄快递不给快递费啊？”

很有理，所以林夏多烧了一袋，然后才是烧给年晓清的。

可乐，薯片，小糕排成一排，线香三，元宝一堆，黄圈外不断有白虚空数字围上来，纸钱元宝的飞灰盘旋而起飞升上天。

林夏把每串数字都看了一遍，没有学的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