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什么时候死的呢？”

林夏一脸不忍心：“她好像是1919年的人。”他查过了，那会已经建校了，说不定是被拖到山上秘密决的。

“1919年？”丛筱也跟着皱起了眉。

两人在说话，孟云影似的坐在林夏边，从林夏带来的果里掏个夏橙，剥下橙，把果放在林夏手里。

林夏十分自然的吃了一：“唔，这个好甜啊。”他掰开一半，递回给孟云。

孟云坦然接下，也尝了一，当然甜，这是整袋里果最甜，最饱满的。

林夏吃着橙继续：“好多事她都不记得了，她……她的咙被割开了，我们是写字的。”

墙上，血字。

丛筱越听，眉就皱得越。

“她说黎和会外失败，她们大家上街去抗议游行。”林夏又吃一橙，这回没那么甜了，“后来的事她就不记得了。”

可能是死前遭受了特别大的痛苦，才让她忘记了许多事。

丛筱神凝住，她突然问：“她是不是长着张圆圆的脸，左边脸上有个酒窝，梳着两条大辫？服装应该是那非常标准的民国女学生服？”

“你怎么知？”

学也能看到鬼了？穿越时空看见她？鬼屋老友记？

丛筱打断林夏无边的想像：“如果是，那她不是一百年前的人。”丛筱脸凝重，让林夏拿过她的手机。

开丛筱手机里新月剧社的文件夹，文件夹里有剧社历年的演剧本。

“95年，《薪火之声》。”一红剧，也是开社第二年的大戏。

“那时候剧社还没电脑，这些都收到老文件袋里，照片是我翻拍的。”丛筱认真准备三十周年大戏，把剧社资料室的旧文件袋全翻来看过。

林夏不断往下翻，找到了剧本下方的定妆照片。

照片上正是那个圆圆脸，圆圆睛穿着学生服的女孩，照片下方贴的贴纸字迹已经有些褪了。

角：女学生年晓清。表演者：95级，年晓清。

丛筱继续说：“她上台之前失踪了。”因为是个表演事故，所以丛筱才会记忆刻，“她穿着戏服，剧本的名字又一样，是不是……她一直没清楚她自己是谁？”

“你剧本。”

年晓清的第一句台词就是“黎和会外失败”。

林夏橙都不吃了，他“嗖的”站起来，怪不得她被困住了没办法投胎，原来她不知自己是谁！

林夏早就买好了香烛元宝，他拿了小钱钱，也得给学烧小元宝。

但白楼附近的警戒线一直拉着，有些闲得没事的大学生跑去看案发现场凑闹，保卫科不断赶人，后来脆在上山拉线，学生们这才消停。

现在案结了，楼前警戒线撤消，他想好了看完丛筱就上山给学烧纸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