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墙上！

第七长矛落我手中，形态转化，一柄全黑无光的黑镰被我握住。

我挥挥手，钉着女人的长矛消散，她扑通一下掉落在地上。

贯穿躯还不足以杀死一个施法者。

我提起镰刀，缓缓走到她面前。

我说：“现在，跪下。”

咒令之下，半死的施法者奋力抵抗，她在动我灵魂里那小小的烙印——多么微不足的烙印，和我的仇恨相比，那不过是个玩笑。

我的神力燃烧向烙印，黑暗的力量扭曲而疯狂地涌，烙印是双向的，她可以连接我，我也能反过去连接她，女人被烙印反过来灼烧，她惨叫了一声，趴跪在了我面前。

她跪在我面前。

“很好，念我的名字。”我说。

第54章

我不是自恋狂，我没有听别人激动喊我名字的好，我会这么，是因为真名的的确确存在不可忽视的力，它与灵魂直接相连，就像我掌握了魅领主的真名，它就再也无法反抗我一样，如果敌人怀着恐惧的情绪念我的名字，我灵魂里的黑暗力量将会得到增幅。

面前的法师已经不是恐惧了，她到了绝望，透过依然持着存在的烙印，我受到她心中惊惧，还混着一难以置信、遭到抛弃一般的情绪。

我将黑镰架在她的脖上。

“念我的名字。”

神威压之下，女人颤抖着趴在地上，几乎是用气音哆嗦着叫我：“黑、黑暗传令官，伊斯艾尔大人……”

透过烙印，我看到她的回忆，在暗的地牢里，一个个目光麻木的实验品蜷缩在角落里，女人颐指气使，她的学徒从房间里拖走已经死去的实验品。

我居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伸手，试图拉住我的袍，但被我脚下的亡灵一把拍开。

“我愿你的灵魂在边界的黑湖里得到永恒。”

传说里君主所在的黑暗边界，有一片永不化的冰湖，它漆黑不见底，因此被称为黑湖，只有负大罪的灵魂，才会沉黑湖。

“或许，黑湖沉了你，都会吐的。”我弯起嘴角。

我看到女人肆意地解剖那些无辜的人，甚至，有些的活着的。

我挥动镰刀，女人的飞起，落到远，留下无的躯，但我没有停止，我连续挥舞镰刀，将她的四肢斩下，将她的躯切碎——

这可不是我愤，这是杀法师的必要程，不然法师总有后招，万一她没死彻底，或者也变成巫妖，那就不是很好玩了。

等我把她细细切碎，确认她已经死透了，我才收回镰刀，走过去捡起那个古怪的红宝石吊坠，将它收到空间戒指里，准备带给影月的神官们去研究，或者，丢给小师弟也行。

我召回亡灵，转看向另外两个小法师——

噢，现在也是两滩碎了。

理系大巫妖撕法师真是古法纯手撕的，估计被役千年，那也是真的恨灵魂，海格尔斯纯手工把那个控制他的法师撕成了细均匀的条，并且还在不断加细，尤利娅的那个似乎是被神法控制，然后自己对着把脑袋撞成了泥。

大厅里只剩下三个巫妖，一地七八糟。

我走到那两个巫妖面前，海格尔斯抱着尤利娅，见我走来，海格尔斯立刻双膝跪地，行了最大的礼。

我倒也没虚伪地搀扶，我自然地接受了他的跪拜，毕竟，我可是把他们从千年的役中解放了来，现在他们是自由的巫妖了。

终于到我说这话了——

“是时候去追寻你们的执念了，希望你们还能安息。”

谁知，两个巫妖回答我：“我们知执念是什么。”

哎？

情就我一个不知的？其他巫妖都是自动搭载这条信息吗！

天知为什么我的执念是想成为光明祭司……

光明祭司，我喜奥尔多！！！

尤利娅抬手环住海格尔斯的肩膀，海格尔斯回答我：“我们的执念，是彼此相伴的时间还不够长。”

喔……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我问。

“死之前，我们在一起才十六年。”海格尔斯说，“死后虽然千年来都相伴左右，但清醒的时间并不很长。”

他们依偎在一起，是标准的一对眷侣，我不受控制地把自己带了海格尔斯的位置，然后想象了一下奥尔多靠在我怀里……

不不不，我把这个可怕的幻想甩脑。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巫妖们迷茫地看着我，显然并不知自由以后该如何继续存在，以他们的执念来说，只要在一起的时间足够长，总会安息的，但是在此之前……

“不如，随我去影月吧。”我说。

“哎？可以吗？”两个巫妖有些惊喜地看着我。

“自然。”我说，“但是你们需要先带我找到这座塔的塔主。”

塔主的规则还在，我们在杀死他之前，几乎是无法轻松离开这座塔的，比起抗规则的反噬，我觉得宰掉塔主更简单。

“我们只见过塔主两次。”海格尔斯说着，把尤利娅背回背上，系好带，“但我们记住了他的办公室在哪。”

我指了指尤利娅：“不给她补一个下半吗？”

碎成尤利娅这样还能成为巫妖，足以见得这个法师生前十分大，灵魂韧，但她一直就这么破着，有太不方便了。

“尤利娅的被撕碎了，拼不好。”海格尔斯回答。

“骨相合适的尸骨到都是，给她找一副新的换上不就得了。”我说。

海格尔斯沉默了一会儿，是尤利娅自己回答我：“我想保留一人的觉。”

这样啊。

确实，我的脊椎和骨都是破的，老师用骨龙的骨帮我修复，他说那叫“龙类材料”，但是我很谢烈光的捐赠，如果老师是随意找了死尸骨，我恐怕也是不愿意的。

如果我的躯破损到不能修复，我恐怕也不会选择更换一个躯壳，因为那会让死亡一步侵蚀我的灵魂，让我淡忘作为人类的觉，久而久之，容易成为没有德底线的变态。

“影月神殿有许多自愿捐赠的遗，你可以考虑一下，就当是输血或者骨髓移植手术，不会影响你作为人类的理智的。”我说。

这一回尤利娅：“谢谢大人，我会考虑的。”

“走吧。”我。

缩地狱火化成的镰刀还被我拎在手里，他们两个崇拜而畏惧地看了看我的镰刀，然后尤利娅小心翼翼伸手摸了一把。

“哇……”她赞叹，“大人，我能学习地狱火吗？”

“如果你想的话。”我。

“太好了！”法师就是法师，遇到新知识永远是兴奋的。这才是正经法师。

我受到四面八方涌来大批生命——是塔内的异端们？

在我动作之前，海格尔斯已经横过他那把门板一样的剑，尤利娅准备了三个禁咒，门厅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影现。

海格尔斯以惊人的速度飞掠而去，他像旋转的龙卷风，所过之，尸骸四翻飞。

尤利娅的咒语没有被丢去，因为不需要，那些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法师或者法师助手，他们是穿现代化装备的士兵，手持武，十足十的炮灰。

海格尔斯旋风般卷过去，又旋风般卷回来，然后前方一片清净。

“等一等。”我抬手止住他们前的脚步。

没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