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多忙到焦烂额了。

但奥尔多很从容，他说：“我们在不朽教团的常教堂，发现了违法使用生命炼金术的痕迹。”

龙皇并不是一位施法者，所以她问：“什么是生命炼金术？”

“一禁术。”我说，“简单说，就是提取一个生命上的能力，将之赋予另一个生命。”

奥尔多一步补充：“这炼金术最初由自由主义炼金术士发明，用以化自己，比如从其他人那里得到更的火系法属亲和力，这样的能力获取，不过我们遇到的并非正统生命炼金术，而是结合了永恒神术的变异版本。”

龙皇皱眉：“原本的生命炼金术，是会夺走别人的能力，是吗？”

“并不会，只要给予者是自愿的，那么就和献血一样，会虚弱一阵，但并不会永久影响自，因此生命炼金术是禁术，但并不算绝对禁止的危法术，它被列为禁术更多的是施法者们为了杜绝有些人走捷径，他们否定生命炼金术的原因是不利于学术步。”奥尔多解释，“但是不朽教团的法术不同。”

“哪里不同？”

“它似乎，能够彻底改变受术者的状态，从，到灵魂。”奥尔多说，“更像畸变。”

龙皇轻轻了气，追问：“那，‘捐赠者’呢”

奥尔多沉了一下，说：“还要请龙的长老对蓝龙蓝枚检查，我现在怀疑，他已经不能再变回龙形态了。”

第36章

我们在龙地牢里看到了蓝枚，他的确不能再变回龙形态了。

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地上踩来踩去，和龙的动作一模一样，四肢着地，努力煽动不存在的翅膀，甩着他想象中的尾，但是随着他绝望的哭喊，什么都没发生，他好像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人类。

然而，龙族的人形并不是本形象，那是一法拟态，所以蓝枚不可能真的变成一个普通人类。

“他在失去形态。”一旁一位红龙低下，对我们说，“我们并不知他最后会变成什么。”

龙皇难以置信地重复：“失去形态？不知会变成什么？是什么意思？”

“我们从未见过不能回归原本形态的龙，所以我们不知他最后会怎么样。”红龙回答，“人形并非我族的原始形态，而是拟态，但当本失去形后，拟态也不会维持太久的。”

我们陷沉默，只剩下蓝枚在鬼哭狼嚎，几个龙族试图控制他，但是又怕力气大了一脚把他踩扁，于是那边兵荒。

奥尔多这时才想起问龙皇：“陛下，在此次清剿不朽教团的行动中，可有找到一位红发的圣白骑士？”

龙皇对自己的副官说了什么，副官又在通讯上鼓捣了半天，才对我们摇摇：“并没有发现任何堪塔纳罗亚神殿的人。”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忘记了什么，对啊，那个红狮不是假装被俘，然后和不朽教团的人一起走了吗，他的通讯在我们那个地下怪窝之后就消失了，但我没想到，他居然也消失了！

奥尔多：“我知了，我会联络堪塔纳罗亚神殿的。”

目前也没有别的线索，暂时只能这样，但是面前这么大一个蓝枚还是需要好好理一下的，不能任由他满地打。

龙皇迟疑了一下，然后说：“要不然，邀请黑塔来吧？”

又是黑塔，又他妈是黑塔！

我虽然极端不情愿，但是我不能涉圣龙的决定，他们自己不养法师，如果邀请学院法师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师，都多少会和他们背后的支持者产生集，我和奥尔多也是一样，我们分别代表影月和圣殿，如果向我们求援，就代表向我们背后的信仰组织求援，圣龙暂时没有设立国教的打算。

而黑塔，是唯一一个完全独立的研究型法师塔。

说实在的，这么多年不依靠任何组织，不偏向任何国家或者势力，完全保持独立自主，这的确相当困难和罕见，上一个号称完全独立的是雷纳雅若法学院，他们自称拥有独立的领土，不受世俗辖，但据我所知，在现代社会那块土地归属奥斯兰特联，而联也确实是雷纳雅若学院最大的东，于是每年读的学生里，不可避免地现大比例的联学生。

吃完午饭，当然是奥尔多吃完午饭，我们再次见到了黑塔那个塔主。

他的学徒，那个叫茉莉的帝国亲王，正一脸生无可恋地跟在他后，补妆。

“老师，我这是防防油的彩妆耶，您的飞行术风大到把我妆都了啦！”亲王嘟嘟囔囔地抱怨着，粉底散粉线笔全都漂浮在她四周，在她法的控制下飞快地往她脸上刷颜。

我第一次见到用法化妆的法师，我们影月持手搓。

我还看到她的刷暗搓搓地往她老师脸上戳，试图给她老师也画一个烟熏妆。

显然，她失败了。

……啧，太菜了，你们黑法师的传统不是杀掉老师就可以师了吗，快动手啊，杀了他，然后就可以随意给他的尸化妆了啊。

我们白法师的师习惯一般是达到某个研究目标，那是有师承的法师，我这从小由廷养大、各个法师谁来了都能教一嘴的，我们不需要师，反正我阶级之后就没有人再教我什么了，都是开始叫我老师了。

但是黑法师不一样，这个群以暴力为，他们行事作风就是简单暴，看中哪个苗，家里不答应？抱起来就跑！想师老师不答应，了他！所以黑法师一般都有师承，自愿不自愿另说。

当年我老师对他的三个徒弟就是动辄打骂，随便下黑手，因为他希望以此激发学徒的反抗神，然后杀掉他师……

可惜这个愿望破灭了。

我三师弟被折磨得神崩溃，然后抓了一只鬼实验室，把鬼折磨疯了，就这样他都没弑师，我老师知以后，又赞叹又恼火，他惊叹于居然有主质位面的人类能把鬼折磨成神失常，同时又恼火于学徒只敢拿鬼撒气。

后来三师弟一直试图教会我怎么待折磨一只鬼，而我对此敬谢不。

于是我老师又骂了我一顿，说我没息，一辈都是个没用的乖宝宝白法师。

黑法师西普林斯正一脸比我一个白法师还乖的好孩表情，对龙皇客客气气地说：“生命炼金术原本是一个白法，它是由一位心善的古代法师发明的，是她的学徒资质不够，难以阶级，于是法师将自己的力亲和能力用炼金术过度给了自己的学徒，本来是一个很良善的法术来着……”

嗯，我们研究型法师是有这个病，说起法就滔滔不绝，也不对方听不听得懂，我觉得龙皇听不懂他说的大分理论，就连她的学徒都未必全懂。

“……生命炼金术是基于契约的法术，它的底层心是奉献，是法则认可的捐赠，因此要求捐赠者心甘情愿，捐赠法术才能在平等契约的见证下生效，但是目前从蓝龙先生的状态来看，他如果不是失忆了忘记自己答应了契约，那么就是他被蒙蔽了，这个腐朽教团使用某话术，绕过了契约，变成了鬼契约。”

鬼契约是一个学术名词，并不是指和真鬼签订的契约，它的意思是欺骗和蒙蔽，就好比现在社会小青年去签合同，一切写得堂堂正正明明白白，但是两页合同夹里写了一条不合理条款，你看不到，但是不代表合同里这一条不存在，你一旦签下名字，合同就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