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这儿呢。

“不死者。”德鲁伊开了，她息着说，“我不会允许你役她的！”

“你现在似乎没这个能力。”我说，“留下她是很愚蠢的决定。”

但……是令我敬佩的决定。

我的态度似乎令德鲁伊到了困惑，她看了看被我杀死的士兵，然后试探着、嘲讽：“怎么，死人也会抢功劳？你怕他们先一步抓住我，好就落不到你上了吗？”

“那你呢？德鲁伊学徒为什么会斩断受害人的四肢，再替换成月光晶石？”我问。

“呸——”德鲁伊少女怒啐了一，那些“傀儡”争先恐后地开：“胡说八，敢不敢当！”

“狗屎教团，狗屎永恒之神！”

唔，这我同意。

“不是你们教团，将他们的四肢斩断的吗？”德鲁伊看着我，嗤笑，“好了，我承认，我就是妙手贤者，我杀了奥罗德那个卑鄙女人，你也可以杀了我给她报仇了！”

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睛：“你觉得我是傻吗？”

我看向那些少年男女，他们因为恐惧而轻微战栗着，但是却死死地拥护在德鲁伊边，半步都不肯退。

“所以，你们的四肢，是奥罗德小斩断的。”我忽然意识到什么。

“那个女人喜收养和救助残疾儿童。”其中一个少年开，“呸，实际上东南角就这么大，哪有那么多先天残缺的儿童！”

嘶……

既然没有先天残缺者，那么就人为残，是这个意思吗？

“巫妖，你在犹豫什么？”德鲁伊开，“杀了我，妙手贤者就被你抓住了，我既是妙手贤者，又是琉璃女巫，你会被教团大大嘉奖的。”

我笑了一下，那些少年再次因此瑟缩了一下，但我还没来得及开，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我。

“帝里斯大人抓住了另一个女巫！”

那一瞬间，我在德鲁伊少女脸上看到了烈的绝望与悲伤。

我转过去，看到的是急匆匆赶来的西蒙和克里斯，他们背后，两名教团士兵手中抓着一个矮小的东西。

那是……

“一个，匠矮人吗？”我有些诧异，但随即我忽然意识到，月光晶石上那些复杂的线路和齿，就是自匠矮人之手了。

到这，我才彻底明白了琉璃女巫的份——她们是两个人，一名黑暗灵德鲁伊，和一名匠矮人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