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

七宝就一边给他生，一边担心：“去医院看看？”

殷墨面朝她转过来，额抵着她的脑， 低声：“不用了，我已经开始和起来了， 你多抱一会儿就行。”

上凉， 是因为他提前用冰块折腾了一会儿。

七宝果然觉到了他温的迅速回升，真以为是自己掌心温带来的功效，七宝摸得更全面，从他的转移到了他的后背、后腰。

殷墨顺势贴得她更近，搂着七宝：“在潭城刚被你抓住的时候， 可没想过你会对我这么好。”

七宝：“……因为你大多时候还算听话。”

殷墨：“笨， 你要说因为你喜我，所以才对我好。”

七宝沉默了，有过殷墨以命相护的那一幕，七宝相信殷墨是真的喜她了， 但她对殷墨到底算不算喜，七宝不懂。诚然，如果殷墨遇险，七宝也会全力护他，可她的塔万年不灭，怎么样她都不会死，便也谈不上对殷墨舍命相救。

察觉她的走神，殷墨忽然变成手指细的小蛇，沿着七宝的胳膊爬到她的肩膀。

这样的殷墨太小了，七宝低看有些费劲儿，便把他捞起放在旁边的枕上，拉开一距离。

殷墨没有急着往七宝上缠，在枕上团成一圈，支着脑袋对七宝：“我刚从蛇里孵来时，差不多就现在这么细。”

七宝笑了：“我有意识时就一直是现在的塔。”

殷墨：“我们这小妖当然不能跟你比，我是想告诉你，从我生起，我就一直是孤零零的一条蛇，我弱小被大妖欺负受伤时，没有妖会关心我给我请医治疗，我大称霸一方时，周围的小妖都怕我，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跟他们平起平坐。”

七宝知，殷墨是七只大妖里最独的一个，宋会保护同一片湖里的鱼虾，金梧有过照顾他的母亲也跟修士结过契约，林闲有他自己结的桃，卫熊跟买酒的东家结成了好友，邱雪在狐群里长到大才跑去人间捣，妖程青峰更不用说了，忠厚老实，连别的妖都嫌弃的蛇妖他都愿意提携照顾。

七宝好奇的是，殷墨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

殷墨慢慢变大型，直到蛇有手腕细了才停止，然后他的蛇尾缠住七宝的双，蛇绕过她的腰，蛇脑袋蹭过她的胳膊、肩、脖，贴上她的脸颊：“你是第一个救过我命的，第一个把我当仆人使唤的，第一个愿意为我的，第一个因为我受伤着急的……”

他讲了七宝于他而言的很多的第一个，最后变回人模样，压在七宝上，看着她的睛：“你就像温煮青蛙，一一把我这条天生冷的蛇给煮了，导致我现在受不得你一的冷落，受不了你晚上陪别的妖睡不陪我。”

七宝受到了他的，呼是的，压着她的膛是的，抚上她腰侧的右手也是的，得她的心都跟着了起来，耳朵听见什么，下意识地回应什么：“我这不是来了，没陪邱雪睡。”

殷墨：“那说好了，现在我是你的情人，以后晚上你都要陪我睡。”

七宝想不到拒绝他的理由，就觉得“情人”的称呼怪难听的，好像她真成了电影里惹女人伤心的渣男。

可让她上对边的三妖宣布她跟殷墨的关系，七宝同样会因为尴尬开不了。

“好，好啊。”于一补偿心理，七宝答应了。

殷墨笑了笑，亲她的睛：“现在，我们来情人该的事吧。”

有了一经验的七宝想到了接吻，想到了被他解开的衬衫与内衣。

反正已经过了，再来一次也没关系？

不等她回答，殷墨低吻了上来。

盖在上的两层被很快就都被殷墨甩落在地，但七宝还是觉得，所以殷墨要帮她脱掉裙，七宝也没有阻拦。

作为一条费了无数心机才成功得到“情人”名分的蛇妖，殷墨很清楚他对七宝的情与占有，也很清楚七宝在情方面有多不开窍，也许七宝现在一都不喜他，纯粹是被他勾引诱惑到了这一步，也许七宝喜他，但她的心思太单纯了，哪天再现另一个厚无颜耻且通此术的男人，单纯的七宝也很容易被对方勾走，除非殷墨缠得够，一边满足她所有的需要，一边不给别人机会。

没办法快速占有七宝的心，殷墨只能先从她的上下功夫。

能轻松容纳殷墨蛇本的第一层塔内，辽阔空旷的空间开始回起七宝难耐的哼声。

在医院里她怕外面的医护人员听见，这里就她跟殷墨，她又何必苦苦忍耐？

塔灵不会像大妖们那样横行霸肆无忌惮，但也习惯了率而为，也好这事也好，喜就是喜，无需遮掩。

整整半个小时或是更久，七宝对殷墨都是无比满意的，直到被他蛊惑着努力去接受却换来更多的痛楚，七宝才生气了，瞪着睛骂他：“臭蛇妖，你又骗我！”

殷墨额全是细汗，这个时候哪能让她气下去，密密麻麻地吻着她的脸颊耳侧，连声地哄着：“没骗你，我哪敢骗你，再等一会儿就好……”

蛇妖自有手段，七宝成功被他哄住，断断续续地试到了底……

心里装着事，邱雪没到六就醒了，窗帘拉着，但这间她住了五年的卧室并没 有以前这个时候那么昏暗，而是多了一团淡淡的金光圈。

邱雪看向床柜，昨晚七宝塔后，她把小号宝塔放在了床柜上。

邱雪没有打扰七宝，自己一个人在床上躺到了六半，然后起来洗漱。

收拾好了，宝塔依然没有动静，邱雪打开手环投屏，无视家阿姨发来的多条消息，邱雪一直留意着右上角的时间。

这五年，她跟赵时安一会儿好一会儿吵的，从吵架中打听赵时安已经有了两个孩，六岁的儿生在末世前，三岁的女儿生在末世后。赵时安对海城的妻还有多少情只有他清楚，但他很那两个孩，所以就算周六要过来，赵时安也会陪妻儿女一起吃完今天的早饭。

七左右开吃，半个小时吃完，再算上赶路，最迟八赵时安就会现在南城的这栋洋房园。

他都吃早饭了，她总不会饿着肚等。

厨房阿姨的手艺邱雪早吃腻了，再等等吧，等七宝醒了，她就带七宝几个去外面吃。

邱雪这一等，就等到了快八，七宝再不来，赵时安都要到了！

邱雪尝试给七宝传音。

传音得不到回应，邱雪急得去敲七宝的塔：“七宝七宝，听得见吗？”

沉睡中的七宝没听见，但塔传来的震动惊醒了她，她一醒，搂着她的殷墨也醒了，四目相对，七宝刚忆起昨晚的疯狂，黏人的蛇妖竟然又压了过来，熟练地从她的脖开始吻起。

七宝浑一，又掉了殷墨掀起的。/海中，但这次，有人在外面喊她：“七宝，赵时安快来了，我害怕！”

七宝是封了殷墨这层塔，包括卫熊、金梧所在的两层，但她作为塔灵不受影响，哪怕待在殷墨这层，她也能接收外面的声音或传音。

理智回笼，七宝一把推开殷墨，坐起来：“赵时安要到了，赶穿衣服。”

殷墨懒洋洋地躺在旁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七宝上连：“他来就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七宝：“……”

蛇妖除了对她情，对别人始终都是这么冷血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