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就又摸到两块肌，了，疑惑：“哪里有茧？明明很光。”

殷墨一僵，拉着她的手在自己上：“都快磨茧了。”

七月了，潭城、江城的白天依然酷，秦岭里面白天就只有20多度的气温，很是凉，夜晚温度就更低了。之前七宝在塔里睡觉，对温差没有觉，今晚睡在外面，她觉得冷，快要被冻醒的那个阶段，上突然多了一条被，也有一双温的手臂将她搂同样温的膛，保需求得到满足的七宝就继续睡得沉沉的。

殷墨：“茧也是光的，不信你看。”

就算是开车，开在平坦的路面上也比开在石路上颠颠簸簸舒服。

全完，殷墨贴着她的肩膀睡着了，除了找齐七只大妖平时没什么心事的七宝很快也睡着了。

七宝看看已经把大半条都缠在自己胳膊上的蛇妖，再想想她的本都被蛇妖缠过几晚了，让他挨着睡一晚也不算多离谱的要求。

第二遍洗完， 拭的时候， 殷墨将蛇缠上七宝的胳膊，蛇脑袋搭在她肩，声音疲惫地：“过去的四千年加起来，我都没爬过这么多的山。”

因为七宝的怀疑，吃早饭的时候殷墨冷着脸，开车上路的时候也冷着脸，冷了一个多小时，前面现了一来一返的两个隧，像两张黑漆漆的兽嘴拦在前方。

殷墨：“今晚你陪我睡在外面，我要挨着你睡，我喜你上的灵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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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宝在心里纠正了一下是“5.4”公里，嘴上：“说吧，这次你想要什么奖励。”

车内是黑的，殷墨缓缓展开，蛇尾试探着缠上七宝的脚踝。

脚心多怕啊，殷墨还故意蠕动，七宝连忙双手住他。

不知是不是七宝的错觉， 殷墨腹的蛇鳞似乎薄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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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宝：“那叫正大光明地看，没有经常，偶尔看看你们七个都在什么。”

七宝扭，对上殷墨白皙俊的脸，长长的睫闭着，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常的俊人族。

天渐渐变亮，七宝醒来时才发现周围的异样，一条被一直盖到了她的脖，一条手臂压在她腰间，而她的背后、后贴着另一个人。

七宝：“……你到底要不要睡？”

直到五个小时过去， 殷墨正攀登最后一座山时，来自空的一注视让他腹的蛇鳞突然收缩， 随时都可以朝他选择的方向弹疾行。

殷墨：“算你还有良心，看最后那段隧的山势情况吧，我尽量持。这样很舒服，像，你多给我。”

他这样任劳任怨，七宝反而有自责，走过去给他系“项链”时，七宝小声：“是我不对，不该把你想得那么坏。”

殷墨没有降速，一直往里开，开去半公里，果然又堵死了。

七宝没摸到茧，只摸到几块腹肌的形状。

知这是最后一段山路了， 殷墨爬得也很卖力，经常从蛇与人中变化好适应不同的路段。

白天那么累，现在肯定很困，七宝贴地关了投屏，准备一起睡了。

有宋那个被殷墨怀疑靠勾引上位的例在前，七宝很难不怀疑蛇妖也存了这门心思。

七宝再去看前面的山，长达五公里的山，殷墨真能一路翻过去，确实很英武了！

殷墨：“……最后一个隧也是最长的隧，将近六公里。”

殷墨：“……你经常偷看我？”

七宝：“……好了，起来吧，今天争取走秦岭。”

穿好了，他托起七宝的脚，低亲吻她的脚背：“你的脚心太了，这力气活还是我来吧。”

有七宝的宝塔护，殷墨不必理会半路现的任何异兽， 那些单独行动的A级甚至S级变异熊、变异野猪、变异豹等异兽也不会引起他本能的危险预警反应。

着着，耳边响起殷墨的笑，下一秒，手里的蛇消失了，一宽阔的、温的、沉重的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上，没等七宝反应过来，殷墨微着在她耳边：“刚刚那里，好。”

隧越长，需要翻越的山就越越远。

每次蛇妖翻完一个山都会索要奖励，七宝作为躲在宝塔里偷懒的那个，也愿意满足他的小要求。

七宝就又改成侧躺。

七宝在电影里看过，是人类缓解肌疲劳的一方式，正好她现在还不困，就一截一截地给殷墨了起来。

七宝稍微抬起一，笑他自找苦吃：“疼了吧？我睡着的时候不定要翻多少次，不想被压就赶拿开。”

七宝本能地回忆自己刚刚在了他哪里，正好搭在他腰间的手下意识往下。

七宝故意侧过来，小压住他的蛇尾。

殷墨支起上半截蛇，蛇脑袋搭上她的肩膀，尾多往她上缠了两圈：“我习惯缠着什么睡觉。”

殷墨：“不用歉，我本来就很坏，不怪你。”

殷墨：“没条件的时候没办法，现在有条件，我忍不住。”

宝塔被她放在了房车的车，金光笼罩着全车。

殷墨仰， 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依然锁定他的视线来

如果是在修仙大陆，殷墨这千年大妖完全可以利用法术恢复上的损伤，但这个世界的灵气太薄了，本不够用，那殷墨就只能利用本的度来对抗频繁翻山造成的。

作者有话说：

殷墨确实很累，累到这几天两人吃的都是之前囤积的盒饭，但今晚的奖励不一样，殷墨用一非常积极的神状态特别细致地帮七宝了发，甚至还给七宝的长发了发尾微卷的新发型。

秦岭山脉的第五天黄昏，七宝再一次从塔里来， 就见殷墨又翻肚死蛇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路边。

七宝顺手摸了摸他的腹鳞：“爬那么久，不会真的受伤吧？”

殷墨松开了，却把尾缠上她的腰，纵使七宝翻，也压不实他的那一截蛇。

过了一会儿，那条细细凉凉的尾又缠了过来。

七宝嫌，踢脚甩开他。

七宝：“……可以休息几天，养好了再继续爬。”

蛇：家务怎么了，替塔家务的妖最有气概！

她低着，红扑扑的脸颊就在殷墨的蛇脑袋前，殷墨看着她比清晨珠还明亮的睛，嘲笑：“连我的鳞片都受不了，你受得了山路的研磨？”

第23章 023 秦城，乌鸦

可能是被她的小动作惊动，殷墨醒了，见七宝面带疑惑，殷墨先变成蛇，再低声解释：“昨晚你好像很冷，我才这样的。”

七宝当然不会。

殷墨：“以前我也不愿意给你当坐骑，你怎么没自己来？”

“这里也有。”殷墨拉着她的手往上移。

正因为明白殷墨的情况，再加上自己亲会过爬山的苦，此时面对殷墨的装死， 七宝不但没生气，还真的对他起了几分怜惜与激， 毕竟没有殷墨的话， 她想去秦城找另外几只大妖，就得全靠自己翻过那一座座陡峭的山岭了。

殷墨沉着脸系好睡衣扣，走开了。

她的脚底就被磨过泡。

殷墨在她耳边哼了一声，有像上次宋被屠简血时的闷哼，可能是离得太近，让七宝的耳窝仿佛被羽蹭了一下。

说完，他解开睡衣扣，躺平了给她看。

他们经过一座被堵死的隧都得靠殷墨翻山越岭， 一翻就是1-5小时， 而整个山脉居然有二十多个或长或短的隧！

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七宝特意从塔里取一双佣兵外任务穿的军靴以及一把椅，坐上去开始换鞋。

似乎又被挠到了的殷墨往她耳后躲，结实的膛抵着七宝往上一蹭，蹭得七宝也跟着了起来。

七宝：“……不一样，以前你在我这里只是蛇妖，现在我们是队友了。”

七宝坐起来，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一块儿疑似起茧的地方，相反，殷墨这人倒是真的好看。

殷墨见了，重新变成人将她抱住。

别说昨晚了，好好的一个大人突然变成清凉凉的蛇，现在的七宝都不太习惯。

殷墨快速洗澡，短发也没，先坐到七宝的床边，再在七宝看过来时变为蛇，挨着她的腰侧盘好。

殷墨：“……勾引你我有什么好，你会因为喜我的男不用我翻山吗，还是换成你伺候我洗衣服发？”

不用殷墨开，七宝主动放两个大盆，熟练地将缩小型的黑蛇抱盆里，轻柔又耐心地为他拭。

殷墨突然凑过来，蛇缠住她刚刚脱了一只小跟的脚。

殷墨笑了，闭着的蛇轻轻戳了戳七宝的下、面颊：“你肯这么想，再替你爬多少山我都愿意。”

殷墨：“我又不是人，我觉得这个动作能展现我的英武气概，我就。”

七宝没照镜，没发现，完就去床上看电影了。

听起来很像气话，七宝想了想，解开他上的腰带项链，望着面前的山：“算了，这次我来翻山吧，你去塔里休息。”

七宝：“是，这几天辛苦你了，还好后面只剩一个隧了。”

七宝：“你被镇压在塔里的时候什么都没得缠，还不是照样睡得很好？”

七宝：“……电影里男主角才会这动作。”

说完，他变回人，捡起掉在旁边地上的白小跟，单膝蹲着为七宝穿上。

殷墨一边主动在她的手心里蠕动，一边问：“受伤你就不让我爬了？”

七宝小声：“那你不愿意，我只能自己来。”

突然，七宝目光一变，警惕：“你在勾引我？”

殷墨再把车开回去，在七宝以为他会耍脾气的时候，殷墨先一步下车，变成了碗适合腰带项链的蛇模样。

怪怪的，七宝刚想推开殷墨，上的男人又变成了手臂细的蛇，扁平的蛇脑袋贴着她的脸蹭动：“上半截还没，继续。”

虽然他不爬山的时候也是腹贴地到爬行， 可普通的地面能跟秦岭陡峭的山石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