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去。

殷墨化成一条细蛇落在地上，瞥朝他怒目而视的七宝，殷墨主动放一条巾遮住自己的脑袋，缩在里面：“说好队友的，我不会离开你，今晚确实也是我错了，你砸吧，多重都可以，只求你给我留条命。”

作者有话说：

蛇：你可以不把我当人，但你得承认我是条雄蛇

塔：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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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030 “特别，

正在气上， 七宝真的控塔砸向了地上三米多长的蛇妖。

同样缩小的塔底重重砸在蛇妖中间偏上的位，砸完了，七宝收回宝塔， 看见掩盖在巾下的蛇妖痛苦般小幅度地蠕动着蛇， 几个呼的功夫，两片蛇鳞脱落下来， 才离开殷墨， 就恢复了它们的本来面貌，也就是两片比七宝手掌还要大的蛇鳞。

亲看到这一幕，七宝怔住了。

她是真的要惩罚殷墨，也信殷墨刚刚那小伏低的姿态是以退为好换取她的心，一旦这算计失败，殷墨肯定会故技重施，在宝塔砸上他之前主动通过镇压阵法钻塔里。

没想到， 殷墨竟然真的没躲，结结实实地承受了这一砸。

在七宝愣神的时候， 巾下的蛇首钻了来， 拳大的脑袋缓缓地仰起抬，慢慢地来到了七宝面前。

来不及多想，七宝警惕地看着这条坏蛇。

此时蛇妖暗金的瞳孔睁得圆圆的，蛇微张，传殷墨隐忍痛苦的低语：“你竟然真能狠心下手。”

说完， 两串泪珠下雨一般汩汩地涌了他的眶。

七宝：“……你先玩的我。”

殷墨：“我早说过， 我喜你上的灵气，所以我时时刻刻都想缠在你上，人的时候也想与你有更多接，包括今晚， 我只想诱导你主动使唤我帮你涂，免得你又塔休息留我孤零零在外，是你突然穿成这样现在我面前，我没有准备，才被雄本能控制了。”

注意到他的蛇脑袋往下低了低，七宝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只穿一内衣的着装，临时从塔里取一条宽大的衫裹在了上。

殷墨抬起脑袋，继续对着她泪雨，虽然这些泪是他用神通变来的，可他确实被七宝的无情伤到了，控诉得真情实：“人族血亲、夫妻、朋友之间难免有吵架生气的时候，情越好他们越不会下重手，你倒好，又砸掉我两片鳞，可见你只是嘴上说说把我当队友，其实还是把我当随时都能死的低贱蛇妖。”

七宝：“……我从来没觉得你低贱，只觉得你太过险，我辨别不来你那些话的真假。”

跟着，七宝随手一抹，从殷墨的眶旁抹了一滴泪在指腹上，低了，无滋无味。

殷墨僵得泪都断了。

七宝冷笑：“你看，你连泪都是假的。”

殷墨蛇首扬得更，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的理直气壮：“那是因为我哭不来，但我难受想哭，假泪只是为了让你明白我的心情。”

七宝沉默。

殷墨扭转，让她看自己的新伤：“我知错认错，甘愿让你惩罚总是真的吧？”

七宝想了想，推断：“只要你不愿意，我的塔是伤不到你了，但你怕我找凌岳或是其他人族者来杀你，所以你还是逃不了，不得不继续在我这里委屈求全。”

殷墨转回来，盯了七宝一会儿，蛇里吐几声冷笑：“不愧是先天法宝，太聪明了，我有什么坏心思都瞒不过你。”

七宝受到了几分怪气。

面前的黑蛇忽然钻她手中的宝塔，脑海中响起他冷淡的传音：“既然你不把我当队友，也不信我想你的队友，我还是在塔里关着吧。如果这样你还不放心，非要杀了我，那你随时都可以找人族者过来，我等着。”

七宝没回应。

臭蛇妖就是在怪气，他明明知，她真想杀他，刚刚就不会只砸掉他两片蛇鳞。

至于那一会儿好像是真的一会儿又破裂的队友关系，七宝确实看不透殷墨的心，算了，反正她有金梧帮忙代步了，殷墨喜关在塔里那就关着吧。既然已经知蛇妖会对她这动，七宝也不想再让他贴伺候自己。

捡起地上的两片蛇鳞，塔之前，七宝将名义上已经归属殷墨的那些瓶瓶罐罐丢第一层塔，顺便关注了一下。

塔里的殷墨变成了百米多长的本，蛇首藏在盘起的躯中间，沉睡一般，对落在地上的瓶瓶罐罐没有任何反应。

七宝没再多看。

第二天早上，七宝洗完脸穿好衣服走卫生间，才把金梧放了来。

这一晚金梧可没闲着，勤勤恳恳地修炼了一晚，然后利用那微薄的灵气把自己的发又长了一截，跟殷墨差不多了，剩下的则用在了白上，让他古铜的脸庞、脖、手臂变成了浅小麦，接下来再努力两晚，大概就能恢复原本的面如冠玉。

看他肤的变化，七宝好奇问：“你的羽是黑的，平时也喜穿黑衣服，肤为什么不继续以黑为？”

由此及彼，这个问题对黑蛇妖同样适用，七宝就又看了第一层塔，发现塔里的蛇依然盘着，一动不动。

金梧脑补了一下黑的自己，浑汗都起来了：“从来没想过，可能人族普遍以白为，我们化形的时候顺应天凝聚的人就也更符合人族的追求？对了，你也一样啊，不然怎么没变一金黄的？”

七宝无言以对。

金梧四看看，疑惑问：“殷墨呢？”

七宝：“他犯了错，关在塔里思过。”

不怎么说，昨晚都是蛇妖动了坏心思在先，还利用塔的镇压阵法挑衅她，塔也得怪气，那七宝绝不会主动放他来。

金梧睛一转，给塔里的蛇妖传音：“你犯什么错了？”

“。”

金梧：“……”。

七半，特意调休一天给七宝向导的凌岳来酒店接他们了，他对七宝有好是事实，既然没有缘分恋人，单纯个朋友也好。

站在越野车外，看见并肩走来的七宝、金梧，凌岳的视线在金梧脸上多停留了几秒，才问七宝：“殷墨不去？”

知他没希望了，便放心让七宝与他相？

凌岳不认为殷墨有这么宽的心。

七宝：“不提他，我们去哪里吃早饭？”

凌岳没错过七宝中的不快，这也是他第二次在七宝上受到如此生动的情绪，之前无论七宝谢他，还是请他帮忙给金梧写谅解书，七宝的真诚都带着一教条般的刻板，仿佛她在公事公办。而第一次七宝如此鲜活时，是她将殷墨的兽态丢在地上，要求殷墨对他讲礼貌。

这对比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凌岳笑着带两人上了车。

早餐店在内城，环境好味也好，只是七宝又想到了塔里的蛇妖。以前两人都是一起吃早饭的，现在殷墨不来，他会吃他空间里的盒饭吗？

七宝扫了第一层塔，冬眠般的蛇终于有了变化，变成了一个穿黑衬衫的男人，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份从江城购买的早餐盒饭，神麻木地吃着。

之前殷墨用饭的姿态越讲究，越显得这样的他落魄可怜。

七宝踢了金梧一脚，再在金梧看过来的时候给他传音：“你问问殷墨要不要吃早饭，不要告诉他是我让你问的。”

金梧：“……我不问，早上好心跟他说话，他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