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殷墨脑海里突然冒一个念：凉鞋好啊，刷起来简单方便。

十几分钟后，殷墨收好车，板着脸把七宝带了他常住的那家普通佣兵小酒店——接受基地任务去基地外面狩猎异兽的异能者被统称为佣兵，有的佣兵单一人，不喜租房或买房，所以基地内慢慢又现了一些酒店，包括新来投奔的异能者，都会先在酒店落脚。

殷墨：“一间双人房。”

七宝：“可以，但如果看到我特别喜的，也要买。”

殷墨知她把东西直接放空间了，问：“买了多少？”

前台各脑补的时候，七宝与殷墨已经了电梯。

“好看。”他熟练地扯一个笑。

殷墨不懂，她一个度过几万年岁月本该心如止的法宝塔，为什么会跟真正的凡人一样喜打扮。

七宝买了一堆喜的东西，心情好，没跟他计较。

前台一就认了殷墨这个老客，冷的帅哥并不罕见，但又冷又像个真反派的大帅哥实在不多。

售货员取项链，七宝托在手心瞧了瞧，抬手将项链递给殷墨，背对他站着：“你帮我。”

“你好，还是一间标准房吗？”

因为熟悉，前台都没把后面来的七宝与殷墨联系到一起。

傍晚七多，终于走商场的殷墨，账上的数字已经变成“2”开了，再看旁边的七宝，纤长的脖上多了一条金项链，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只金镯一只绿翡翠镯，手指上还多了一枚金戒指一枚钻石戒指。

该讲的都讲了，殷墨退浴室，从外面带上门。

半个小时后，七宝从店里来了，两手空空。

到了房间，殷墨关上门，先带七宝去浴室，教她淋浴、桶怎么用。

殷墨：“……”

“用你空间的巾，这里的未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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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墨只好合。可能是前两晚过衣服的细致活锻炼了力与耐心，明明是第一次帮人项链，他竟然一次就成功了。松开手，他看着七宝跑到这排柜台前面的贴墙镜前，一手着月牙吊坠调整角度，一边兴致地照镜。

刷了积分，殷墨终于又看向七宝。

坐上车，殷墨凉飕飕地：“你也不怕被人抢了。”

七宝意外：“你居然还会不好意思。”

殷墨神一振，买完手环就可以走了！

七宝的塔就是金的，她也喜这颜相似的金属。

七宝去换衣服了，这还是第一家店，她就选了五衣服、五双鞋。

说着，她将用发带绑着的、长达腰间的长发抓到前，方便殷墨动作。

“这条。”站在玻璃柜台前，七宝选中了一条月牙吊坠的金项链。

然而还站在通往三楼的扶梯上，瞥见几家他留意过却从来没有光顾过的首饰店、化妆品店，殷墨突然很想捂住七宝的睛，再把她拉回去！真是奇怪了，明明是危险四伏的末世，中环的异能者积分也没多富裕，怎么还有人喜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佣兵们都是大人，电梯里混杂着汗味与烟味，见七宝皱眉，殷墨解释：“房间里有浴室，可以洗澡。”

这次他隔了一家店就停下脚步，让七宝自己去挑。

想不明白的殷墨沉着一张脸跟在七宝后面了一家黄金首饰店。

外衣买好，殷墨四张望一圈，找到一家卖女士内衣的店。

七宝：“上下各10条，售货员说了，这些新衣服拿回去都得洗一遍才能穿。”

殷墨敷衍地，走路时他故意挡在七宝右侧，至少不让她朝右边的商店探探脑。

熟悉的声音耳，低玩手环游戏的殷墨抬起，就见七宝又换了一条浅黄的连衣裙，搭一双白小跟。裙摆长达脚踝，但也隐约能看见里面那两条纤长匀称的，凉鞋就更不用说了，她白皙的脚背、五粉嘟嘟的脚指几乎全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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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宝：“走，去三楼买新手环。”

对于未知情形的浴室，七宝保持沉默。

殷墨只是记起了他第一次基地，四逛时看到层台晾着一奇奇怪怪的衣服，忍不住仰多研究了一会儿，结果就听见有人小声骂他变态。当时殷墨不懂“变态”是什么意思，只受到了对方从鄙夷到害怕的神。

殷墨表面大方地付款，见七宝还想去下一家类似风格的店，殷墨传音给她：“这些衣服是好看，但很不实用，这几足够你在基地里穿了，现在去买几适合在基地外面穿的，作战服、冲锋衣都行，对了，还有内衣内。”

七宝也没多想，继续跟在他后面，杏的，侧脸白白净净，用发带绑起来的长发，脚上穿着的古典绣鞋，显得她文静又柔，像极了被反派拐过来的单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