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猩顿了一下，晃了晃脑袋，继续追了上来。毫发无伤。

“怎么会？！”小女儿不信邪，从周围附来一些金属，撞向黑猩猩。还是没用，金属差撞到黑猩猩的时候，就突然坠落了下来，像是有什么立场抵消了女儿的超能力。

“超能力好像对这些大猩猩无效……你们去试试。”我对和大女儿说。

和大女儿相继使用自己的超能力攻击，但是均以失败告终。

大女儿的冰封完全冻不住他们，只有不算超能力的狙击枪击能够伤害到它们，但是对比海洋浪一样追在我们后面的黑猩猩数量，大女儿的击量实在是太少了，本没法压制住它们追击的势。的新技能，束缚光圈也没用，刚刚碰到它们的肤，就散成一粒粒圣光粒，消散在空气里。

打不过，只能跑。

在变成迷的京城里，我们开着路虎汽车不停的跑，猩猩组成的海洋在后面不停的追，像是没有尽。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汽车上的油表快要告竭时，猩猩们不追了。

我们当然不敢也停下，继续往前开。

我透过后视镜，看着已经变成状的黑猩猩，有些奇怪，“它们怎么突然停下了？”

两个女儿和都是一脸怪异的看着我，声音整齐地说：“你又认真了。”

好吧，不小心认真的我又输了。

汽车开足力一直向前行驶，恢复到了郁的大雾中，我们也分不清方向，只是一直往前开。终于，没汽油了。

因为后面已经没有了黑猩猩们的追赶，我没有让和小女儿用漂浮能力带着我和大女儿快速飞翔，只是步行。

“其实这样有意境的，”我苦中作乐的能力又开始发挥，装作一脸陶醉的闭上睛，“牢笼一样的雾中，四个人在荒芜人烟的大城市中漫步，不知终在何方，但心中始终怀抱希望。”

“希望什么，我心里都发了。”笑拍了一下我的脑袋。

“爸爸，你真的好像教父呢。”大女儿的冒星光，双手捧的看着我。修女的妄想又开始了，但是，我喜。

“爸爸就是我的终。”早已经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后背的小女儿把嘴靠到我耳朵，轻柔地说。

我你们，不这条路的终在哪，我会陪着你们一直走下去。

我们一直走，一直走……在黄昏来临，把雾染成金黄中带些红的时候，我们走到了京都国际机场。

前的景观终于现了些变化，不再是一栋栋钢混凝土楼，而是一片空旷。但也只是相对的，在广阔的地面上，一尖黑金属凭空现，突起地面数米，每金属端，都刺穿了一个的人类尸，这些尸被刺穿后姿势各样，都一脸的痛苦。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们肤都饱分，光看肤的话，完全不像死了的样。

“这是怪们在举行烤派对吗？”我不知对谁问。

“……恶趣味。”

经过长时间的冒险后已经习惯死亡的我们没有过多理会前的大阵仗，继续大步往前走。

十多分钟后，我们到了航站楼。楼前，是一架坠毁的客机，不过……坠毁得太华丽了吧？

这是一架通白的型客机，机已经撞毁，断面，正冒着火焰，但完全没有烧掉客机的机，客机坠毁的时间，像是停止了一样。客机周围数百米，由内向外，发散的铺满了厚厚一层纯白的羽，羽间，像刚才在机场外围看到的一样，凭空从地面刺起了一尖金属，但了很多，颜是银白的，它们刺穿的也不再是人类赤的尸，而是怪的。各式各样，型或大或小。型地鼠，骷髅兽，万结虫……合着羽，让坠毁的客机显得十分悲壮而圣洁。

等等，这飞机是……QANTAS的？

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架坠毁的飞机竟然是澳洲航空公司的，飞机的尾，醒目的印着一个直角三角形的红LOGO，LOGO中，是澳大利亚国宝袋鼠的变形简图，再看向机前半段，大写的澳洲航空英文——QANTAS，清晰无比。

我心突然有些加快，该不会……也有些惊讶，可能和我想到了一样的东西。她踏着白羽组成的路，快步向坠毁的客机走去，同时招呼我们，“走，我们快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刚走客机里，一阵突兀的快铃声突然响起。我看向声音的发源，。

眨了眨睛，反应过来，伸手褐夹克的袋里，拿了一个超薄的九星手机。

“手机没法用后，因为这个手机太薄，又放在夹克袋里，我就忘了丢了，没想到现在突然间就可以用了，”一边说，一边在手机屏幕上用细的指尖轻了几下，“是条短信，发信人是……妈！”

我一把从手里拿过她的手机，发信人确实是妈，发信时间是二零二零年二月三日，下午三四十五分，正是世界发生改变的那一天，时间上大概是我和妈通完最后一次电话之后的一会。

短信内容是这样：小郁，我正在飞机上，大概在明天到京城，后天就能回到家。突然很想你们，所以就回来了。我没告诉你弟弟，想给他个惊喜，帮我保密。

后天见。

这可真是……

“妈可能在飞机上，快找找！”看完了短信，声音里有了焦急。

飞机非常大，什么商务舱，等舱，有好几个舱室，踏着同样存在于机内的厚厚白羽，仔细找了一段时间，我们在等舱发现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