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下，却是活生香的情表演。

林默看着前的一切，心中那看戏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甚至想看得更清楚一，看看秦雅那张傲冰冷的面下，究竟是怎样一副动情的模样。

于是，一个念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哎呀！”

林默故作惊呼一声，手肘“不经意”地碰倒了桌上的杯。

满满一杯，“哗啦”一声全都洒在了地上，也溅了他的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默连忙站起，脸上带着歉意，然后很自然地弯下腰，伸手去捡地上的杯。

这个动作，让他的视线，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办公桌的下方。

那一瞬间，映帘的，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秦雅那双修长，正微微分着。

黑的包裙下，因为张大海手掌的挤压，已经清晰地勾勒了那片神秘三角区的廓。

一条极细的丁字勒痕，若隐若现。

而张大海那只硕的手，正整个覆盖在那片区域，手指正行着猥琐而下的动作。

他甚至将中指探，隔着裙那层薄薄的内，一下一下地，着那颗最的。

秦雅的，正随着他的动作，发生着细微而剧烈的痉挛。

林默甚至能看到，在那只手掌的蹂躏下，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微微有些濡，颜变得比周围更了一些。

好一副“办公桌下的易”！

林默的心，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西装内袋里，那条属于辅导员柳思思的黑丝内，仿佛也在此刻散发了灼人的温度，着他的。

他的动作极快，捡起杯，直起，前后不过两三秒的时间。

脸上依旧是那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无辜表情。

但张大海和秦雅，却因为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

张大海闪电般地回了手，秦雅也惊慌地并拢了双。

两人对视一，都从对方的中看到了一丝狼狈和心虚。

“没……没事吧？”张大海的声音有些结。

“没事没事，我一下就好。”林默拿起桌上的纸巾，蹲下，拭着自己的脚和地面，动作从容不迫。

他知，刚才那一瞬间的窥视，已经彻底打破了这场谈判的平衡。

果然，当林默再次坐直时，张大海看他的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有轻视和戏谑，而是一复杂的情绪，夹杂着忌惮、审视，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你说的……有几成把握？”

林默微微一笑，笑容自信而从容。

“十成。”

……

后来，这场诡异的面试以林默的完胜告终。

张大海几乎答应了林默所有的要求，不仅免除了他作为普通员工的实习期，还直接任命他为门店的“质检专员”，拥有独立检查权，直接向店长汇报。

这在嗨佬的系里，对于一个培生来说，是绝无仅有的破格提。

林默知，张大海赌了。

他在自己的前途和一个新人的承诺之间，选择了后者。

当然，那办公桌下的一幕，无疑是促使他下定决心的最决定。

当林默走办公室时，秦雅跟在他的后，送他去。

走廊里，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

林默走得不快，他能清晰地受到后那灼、复杂、带着羞愤和探究的目光。

走到门店大堂，林默停下脚步，转过，微笑着对秦雅伸了手。

“秦雅经理，以后请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