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吗？悟。”涅斯轻声问。

五条悟摇了摇，莫名其妙蹦一句：“涅斯，你是个很神奇的人。”

黑暗中，涅斯的睛睁大了一瞬间，然后轻轻弯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我想象中的未来不是这样的。”五条悟嘟嘟囔囔地说。

涅斯虽然不知五条悟说的想象中的未来是什么样的，但是现在这个未来必定是有他参与来的，于是他问：“现在这个未来不好吗？”

五条悟想了一下，实话实说：“事实上，比我以前想的那个好多了。”

他想象中的没有涅斯参与过的未来，咒术师疲于奔命，不仅要承受咒灵的压力，还要承受来自总监的压榨，那样的未来没有鲜明的调，灰暗得除了压抑还是压抑。

或许有一天他会忍无可忍，打响反抗总监的第一枪，但是反抗是会血的，不论是总监的还是他的。

涅斯没有问他想象中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只是说了一句：“在下很荣幸。”

五条悟忽然趴在他肩问：“荣幸什么？”

“荣幸能得到五条家主的青睐。”

五条悟愉悦得眯起：“你本来就很要讨人喜。”

涅斯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这话要是让索罗尔大陆上认识他的人听了可是要大喊着“荒谬！”的程度。

他翻过，将五条悟拢怀中，埋五条悟的肩颈地了一气，鼻间满溢成熟饱满的果香。

“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带学生们任务？”

第二天，五条悟需要带着学生任务，而涅斯则来到了涩谷。

他曾在这里失控毁了这座城市，经过几年的修养生息，这里又重新回到了曾经的欣欣向荣。

但是到底遭遇过天灾般的摧毁，涩谷不复从前那么繁华。

涅斯在涩谷的边缘找到一无人地带，蹲下来，伸手轻地面。

力顺着他的手臂地面之下，不一会儿从地底传来回应。他曾在涩谷受过重伤，大量的血顺着地面渗透到地底，直达地脉。

地脉收了如此量的涅斯之血，这些血顺着地脉通到全国各地去，加了涅斯对这个国家领土的知。

涅斯能够以这些血为媒介，牵引咒力顺着开辟的【门】【狱门疆】中。

整个过程需要的时间少则三五年，多则六七年，在这个时间段内咒术协会有足够的时间安排后续的一切事宜。

涅斯只需要在前期稳定【门】的通，确定【狱门疆】内状况，而这些工作也会在后期逐渐转移到科研门。

届时将【门】的坐标和打开【门】的钥匙给咒术协会，涅斯就能够功成退。

听完涅斯的安排，小野寺沉默了很久，最后像是大梦初醒一般抹了把脸，然后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