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开始了无休止的二人转。

将这一切尽收底的硝和夏油杰看了看泰然自若的涅斯，又看了看已经完全燃起来了的二人转两人，言又止。

涅斯先生，您要不阻止一下呢？

涅斯先生没有阻止，他用像是看着家里争玩闹的猫咪一般的神看着五条悟，等到五条悟看上去真的要被九十九由基气得炸的时候才开制止。

“女士，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九十九由基停下逗猫的行为，没有说明自己的来意，反倒讲起另外的话题：

“涅斯，这么久不见觉你的格变化可真大。”换之前早就一个咒阵上来让她闭嘴了，那还能得到这好声好气。

但是这话传五条悟的耳朵里就瞬间变了个意味。

五条悟：“喂喂，别说的好像跟大叔很熟好吗？注意一社距离啊！”

在场所有人（除了涅斯）顿时用难以置信的神看向说这话的五条悟，就连远在国外的九十九由基都对五条悟那异于常人的格有所耳闻。

众人：最不该说这话的应该是你才对吧！

见五条悟气恼得脑袋上的白发尖尖都翘得更了，涅斯伸手在他脑袋上顺了顺，将翘起白轻轻下去。

不得不说，涅斯的顺手法炉火纯青，受到他的偏，五条悟心底膨胀的那郁气也逐渐消散。

五条悟冲着九十九由基“略”地了个鬼脸，终于在涅斯的边安分地坐了下来，只是手臂还地贴着人。

九十九由基：……这什么幼稚小学生？

看涅斯一通顺，再不知从哪掏来一堆甜终于把五条悟安抚下来，九十九由基嫌弃地看了他们一，将椅挪远了些，这才说自己的来意。

“之前听那些老们说，你搞了能抑制咒灵诞生的咒。”九十九由基说着说着两就开始放光，这不就跟她一直以来的目标契合吗？

然而涅斯却不赞同地看了她一：“并非抑制咒灵的诞生，而是针对已诞生的咒灵尽可能压制其咒力增长。”

这二者之间的差异不是一个语序的调换就能够消弭的。

也不知是谁在传递消息的时候错了重，传了这谣言。

九十九由基失望地“欸”了一声，她还以为自己那个听上去天方夜谭的目标终于能得见天日了呢，没想到只是个误会。

正当她失望的时候，就听涅斯继续：“不过在下确实在研究这方面的问题。”

九十九由基又觉得柳暗明，中的光芒亮得让人难以直视。

一旁听他俩你来我往的话语，从中提取到重要信息的三人组大脑已经开始宕机。

什么抑制咒灵诞生，什么削弱咒灵咒力，这是能够现在现实生活中的话吗？

“涅斯先生，将咒灵的实力削弱，这是可行的吗？”夏油杰率先发起提问，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咒灵的等级实力还能倒退。

一旁的九十九由基看起来反倒比他们还惊讶：“你们在这家伙边呆了这么久也不知这事？”

她一个常年漂在国外的闲散人士都能从层的中获知相关消息，没理这三人不知。

可偏偏那三只脸上带着懵然的表情，摇了摇。

九十九由基：彳亍……

她用一调侃的目光看向默不声的涅斯笑：“这就是你不厚了，自己的学生都瞒着。”

五条悟幽怨的目光落在涅斯的上，他张嘴正要说什么，却被涅斯疾手快、动作自然地往嘴里了一块糯糯。

嘴被堵住说不话来，五条悟瞪大一双蓝睛愤然地看了他一，接着就跟嘴里的几乎要把牙黏掉的糯糯打架去了。

一旁的同期两人见怪不怪，但九十九由基哪见过这自然又顺手的场面，忍不住没看的表情。

她几乎要忍不住自己八卦的心情想问一句：你俩究竟是什么关系，怎么跟黏黏糊糊的小情侣似的。

但是话还没问就对上了涅斯冰冷的神，被追着咒力的那骨悚然的预再次涌上心，让九十九由基将涌到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不讲，不讲……

她若无其事地捡起之前的话：“你们涅斯老师可不止了这一件事呢，他还了不少咒，直接供给政府使用，听说现在对策科已经有好几支专业祓除咒灵的队伍了，你说是吧涅斯。”

三人的神更震惊了，像是看到什么难以理解的事现在前。

五条悟和硝还好，硝对这事情没什么想，五条悟正专心跟嘴里的糯糯战斗，但夏油杰的反应明显比其他两人的反应更剧烈不少。

“涅斯先生，你是让普通人去祓除咒灵吗？”夏油杰诧异地一双眯眯都瞪大了，紫灰的珠，透的神写满了不赞同。

“普通人一旦得知咒灵的存在就会诞生大量的负面情绪，又会生更的咒灵，你是知这件事的。”

夏油杰的语气变得焦灼起来：“而且普通人面对咒灵本毫无还手之力，让他们去祓除咒灵，这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这……”

夏油杰的话语掷地有声，几乎就是在说：“普通人不应该得知咒灵的存在，不应该面对咒灵。”

第78章 粘糕怪

夏油杰的一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陷了沉默。

诚然，在九十九由基的印象里，咒术师就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她的年纪摆在这里，阅历足够丰富，足够令她看见在咒术师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多少血腥污秽。

但是像夏油杰这样的年轻人，才会被这职业表面上的大义蒙蔽双。

九十九由基眯起笑起来：“夏油同学这话听起来像是救世主才会说的话呢。”

“唔嗯呜呜……布鲁布鲁……”这是杰的正论啦，说过好几次了，本讲不听！

五条悟嘴里的糯糯粘糕威力非同一般，这么久了依旧把他的嘴黏得死死的，让他连话都说不来，只能发一些无意义的呜呜声。

涅斯掏怀里的手帕，在他嘴角。五条悟连忙接住手帕，防止从嘴角来。

除了涅斯，没人能听懂刚刚五条悟说了什么。

涅斯将目光落在夏油杰的上，这是第一次，他这么仔细地打量悟君最要好的挚友。

被涅斯视线锁定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夏油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背后汗竖起，浑肌绷，瞬间戒备状态。

谢这段时间涅斯教官的练，能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瞬间战备状态。

“你认为普通人需要生活在咒术师的保护之下，是吗？”涅斯平静地看着他，似乎只是提一个很平常的问题。

换是五条悟问这个问题，夏油杰能定、肯定、毫不犹豫地回答，但是提这个问题的是涅斯，于是他本想脱而的答案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

可是，难不是吗？

普通人看不见在咒灵，在咒灵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就算是一只四级的咒灵都能让他们卧病在床

如果没有咒术师的存在，不知要有多少普通人会悄无声息地死在咒灵的手中。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看法没有问题，于是肯定地了说：“为咒术师，我们有这个能力，能够保护普通人。”

“所以咒术师就是应该保护普通人才对。”

对此，在场所有人的反应不一，硝瘪了瘪嘴，表情看上去并不赞同，只是也没有说什么。五条悟在跟嘴里的糯糯粘糕战斗，还空翻了个白。

九十九由基作上观，看上去只是单纯地想看好戏。

涅斯沉默了一会儿，提一个问题：“你对普通人有什么看法吗？”

夏油杰大脑空白了一瞬，对普通人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

每次任务的时候，祓除咒灵的时候，他都站在普通人的面前，承担一个保护者的角。

但是他从来没有回看过这些普通人，也从来没有了解过在普通社会经历了学习、工作、恋、结婚生之后成长起来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所以他只能凭借脑海中对普通人浅薄的印象归纳：“普通人的话，他们没有术式，遇见咒灵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他们不知咒灵的存在，一旦遇上咒灵会很危险……”

随着夏油杰的话语，九十九由基难以言喻的表情。

涅斯没有打断他的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夏油杰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渐渐停下来，他才开说：

“在下记得是让你说说对普通人的看法，并非是普通人与咒灵的关系。”

夏油杰顿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脸轰的一下全红了。

“啊，额……普通人，普通人的话……”

“所以，事实上你对普通人并不了解，对吗？”涅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