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底价。你用韩语对他说『得漂亮』时，想过今天吗？」

「还有去年，华尔街。我远航科技上市的敲钟仪式，被你联合那群秃鹫空，

变成了全球直播的笑话。你的英语说得可真动听，乔安然，尤其是在跟Sec那帮

人告我黑状的时候。」

他直起。

「你用它们，一次次地把我踩在脚下。现在，」他用鞋尖了她上的纹

，「我就用它们，来定义你的全。」

他靠回沙发里。

「今天，从东京开始。用日语念给我听，让我听听，你这只败犬在乞求主人

你时，是什么语调。」

乔安然的僵住了。

顾远洲的神变了。

「念。」

乔安然闭上，泪从眶落。她看着自己上那些墨黑的字迹，发了

如同梦呓般破碎的声音。

「か……かつて女王と呼ばれた私は……今や生ける便としての喜びを……

知りました……」

（我，曾被唤作女王，如今，却已领悟了作为活便的喜悦……）

她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每一个曾经被她用来构建商业帝国的日语单词，如

今都变成了一把刺向她灵魂的刀。

「……屈辱に濡れ、快楽を乞うこのを捧げ……主人のと意だけを

渇望する、下贱な雌犬と申します……」

（……我愿献上这因屈辱而透、乞求着快的……并自我介绍为，

一只渴求着主人的与意的、下贱的母狗……）

她再也念不下去了。她在地板上，咙里发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

顾远洲看着脚下这件终于成形的作品，脸上了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朝乔安然脸上了几下K7。

「看来，今天的教学，需要换一个更有趣的教室。」

他一把揪住乔安然被汗浸透的短发，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拽了起来。

「不……不要……」乔安然的四肢，只能被动地拖行。

顾远洲没有理会，径直将她拖到了层复式那连接着空中园的落地窗前。

「唰——」

厚重的窗帘被他一把拉开。窗外是整个上海外滩的夜景。

「还记得吗？你曾经站在这里说，这片夜景里，一半的灯火都将为你而亮。」

顾远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里是你曾经的王座。」

他打开了通往天台的玻璃门，将她暴地推了去。

夜晚的冷风瞬间包裹了她赤的，让她剧烈地颤抖。她的膀胱在极致的

疼痛和寒冷的双重刺激下，发了更烈的、即将决堤的警告。

「现在，」顾远洲走到她的后，用的重量将她死死地压在冰冷的玻璃

护栏上，迫她以一个后背弓起、撅起的姿势，面向那片她曾经的江山，

「这里也是你现在的新王座。」

乔安然的瞳孔放大。她能看到远环球金中心的灯火，能看到黄浦江上游

的微光，甚至能看到对面某栋公寓楼里一个模糊的人影。

「不！不要在这里！求你！主人！我错了！不要在这里！」她发了凄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