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K用他那鬼般的技艺，以毒攻毒，用一次更剧烈的破坏，行地中止了那

场致命的紊。

他将这件即将报废的作品，从死亡的边缘，生生地拉了回来。

Finch博士看着那条重新恢复了平稳的曲线，额上早已布满冷汗。

他缓缓地转过，望着K。

「先生……」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颤抖。

「第二阶段，烙断……完成。」

K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看着监视上那生命征已经平稳的「画

布」。

「继续。」他说。

Finch博士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准备行第三阶段。『括约肌神经通路边缘系统嫁接术』。」

K再一次接了那台密的机械臂。

他看着那被他归零，又被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作品，脸上第一次了

玩味的笑容。

他象是在对一个能听懂他语言的知己，轻声地行着布。

「羞耻，是文明为人类上的、最虚伪的枷锁。」

「而我，将把你从这份枷锁中，彻底地解放来。」

他控着那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神经探针，开始了这场最心、也最妙的

「嫁接」。

「我将把你上最『低贱』的生理需求，与你上最『神圣』的生理验，

合在一起。」

「从今以后，你的每一次小便，都将成为一场盛大且充满了狂喜的献祭。」

「你难不应该为此到荣幸吗？」

观察室里，顾远洲看着荧幕上，两条分别代表着排神经与神经的、原

本永不相的线路，在K的控下，通过一生活白介质，缓缓地链接、

并最终彻底地合。

他的呼，变得重。

「嫁接完成。」Finch博士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狂。

手术结束了。

一名执行者手持一台激光纹枪走了来。

在K的示意下，他在乔安然的右侧大内侧，靠近腹沟的位置，烙下了一

个由滴与闪电共同组成的纹。

「破碎的洪门」。

K疲惫地脱下了上的无菌服。然后地走到了那面大的单向玻璃前。

他看着玻璃另一侧，那个满脸期待的客。

「顾先生，」K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起，「您的作品重塑完成了。我们成

功地将她从『

羞耻』的概念中，彻底解放了来。」

「但，」K的脸上了一个玩味的笑容，「因为那场小小的意外，也因为

我们为她提前关闭了的开关。她现在成了一件非常有趣的艺术品。」

「她的会因为膀胱的胀满而痛苦，会本能地渴望通过来获得排的

快。但她的，却永远也无法靠自己达到那个终。」

顾远洲听着K的解释，脸上了兴奋和残忍的笑容。

「您将是她唯一的『神』。」K缓缓地说了最后的宣判，「因为，只有我

们『门槛』，才能为您提供那个能暂时打开她开关的钥匙——神经介质-K7。」

观察室里，顾远洲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半秒。

他看着玻璃上K那模糊的倒影，又看了看荧幕上那昏迷不醒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