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诺斯艾利斯的单程等舱机票和一本全新的西护照。

“第一，我杀了你，我的人会把你扔伶仃洋。他们很专业。”

“第二，收下这个，把你所知的关于那条航线的一切都告诉我，然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尔科·陈看着那把离自己太不到五公分的匕首，又看了看那本护照。

“我说……我说……”

在他语无次的叙述中，沈若冰将所有关键信息实时传给了房内的楚天阔。

船名，“六翼天使号”。

航行周期，每两周一次。

伪装货，“医用级低温冷冻设备及生制剂”。

几分钟后，楚天阔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

“信息已叉验证。澳门港务局内系统里未来一周的离港记录，与他说的吻合。”

沈若冰挂断电话。

萧岚将护照和机票扔在尔科·陈脸上。

“。”

她与沈若冰一同走了那间房间。

澳门的调查至此结束。她们用一“野蛮”的方式，夺回了属于她们的“正义”。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的味。

一位于上海外环、“牧师”由一间废弃军用仓库改造而成的安全屋。

乔安然蜷缩在沙发上，上还穿着那件在“老场坊”沾染了尘土的阿玛尼西装。

她安全了。

“牧师”的团队在付一人重伤的代价后，成功将她从那座屠宰场里带了来。

但安全，此刻像一句最恶毒的诅咒。

她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同一个画面——Ann拖着梁月心的椅，消失在黑暗廊桥的尽。梁月心那张被泪和恐惧淹没的脸，成了烙在她视网上永不熄灭的残影。

是我把她拖了地狱。

这个念，像活一样，在她的胃里翻、啃噬。愧疚不再是一情绪，而是一生理上的剧痛。

她闭上，试图驱散那个画面，但另一个更残忍的记忆，却如附骨之蛆般涌了上来。

那是她刚刚收到的一段视频。

Ann冰冷的声音，在她颅骨内反复回响。

“评估对象：梁月心。A级‘原材料’。”

“……肤弹，8.9分。无明显瑕疵。”

“……盆骨结构评估，有过一次生育史，缩修复指数7.5分，备二次开发潜力……”

“……心理抗压指数，8.2分。目标为心理学博士，共情能力过，意志存在明显弱。”

Ann的声音在那一刻停顿了一下，象是在宣读一份最终判决。

“综合评定，该‘原材料’备极的可塑与情依赖潜质。建议：可直接由‘工匠’，行‘订制开发’，潜力评估为A级‘作品’。”

给“工匠”……

乔安然的猛地一颤，剧烈的恶心让她不受控制地呕起来。她知“工匠”是谁，她看过那些内资料。那个以凌和肢解为乐的鬼，那个会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件件在黑暗哀嚎的疯。

就在这时，安全屋厚重的合金门被打开。“牧师”走了来，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

“乔总，”他的声音沙哑，“外围安全。我们的人已经清理了所有痕迹。未来七十二小时，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乔安然没有回，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冰冷得像一块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