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大脑，在绝对的虚无里，会发生什么吗？”赵献说。

“它会为了寻找刺激，而开始‘吃’自己。”

“她会听到自己血冲刷耳的声音，像瀑布一样在颅骨里轰鸣。她会看到自己视网上永恒的噪，那是她唯一的星空。”

“她的记忆会变成碎片，像鬼魂一样，在她漆黑的脑里日夜尖叫。她会反复验这一生中所有的快乐，与所有的痛苦。”

“她早就疯了，静姝。”赵献说，“在你来之前，她就已经是一只会呼的了。”

“不……不……”许静姝嘶吼，“……你们……你们是鬼……”

“鬼？”赵献笑了，“不，我们是艺术家。我们甚至还为她留了一慈悲。”

他对着铁栏外的一名饲养员，打了个响指。

饲养员走了来，径直走向慕晚音。

他伸着手的手，轻轻放在慕晚音赤的肩膀上。

就在那一瞬间，那如同尸的躯，突然颤抖了起来。

一个嘶哑、破碎的音节，从金属罩之下，糊不清地挤了来。

“……摸……我……”

许静姝看着前的一幕，彻底崩溃了。

“你看，”赵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们还是给她留了一东西。”

“一渴望被碰的本能。这就是她唯一的‘世界’。”

“而你，静姝，”他缓缓蹲下，看着前这个被彻底击溃的藏品。

“很快，也会有属于你自己的新‘世界’。”

距离香港的逃亡，已经过去了两周。

上海，创科国际层办公室，一尘不染。

乔安然站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她脖颈上的伤已经愈合，只留下一浅粉的疤痕。

她的后，站着一个沉默的男人，代号“牧师”。他是乔安然通过瑞士级安保公司“Aegis”直接雇佣的团队主。

“乔总，”牧师的声音没有起伏，“网络安全团队的报告已。他们完成了对整个服务的清理与重建。在您的个人终端里，发现了一个军用级键盘记录和三个网络后门，都已清除。”

“很好。”乔安然转，“理清扫呢？”

“我的团队对您的办公室和层复式行了三排查，发现了七个窃听和两个针孔摄像。”牧师说，“现在都已清理净。”

乔安然了。

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一台经过三重理隔离与信息加密的全新终端。她亲自起草了一封邮件，通过董事会的加密通，发送给每一位董事。

内容只有一句话：

【一小时后，层会议室，急董事会。不得缺席。——乔安然】

发送完毕后，她打开内通讯系统，接通了法务主的线路。

“让姜璃立刻来我的办公室。”

一小时后，姜璃推开了CEO办公室的门。

她立刻觉到了不对劲。公司熟悉的保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站在走廊关键位置的、穿着黑西装的欧洲面孔。他们的神很冷。

她觉自己的心在压抑的空气中，搏动得无比费力。

办公室里，乔安然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乔……乔总，”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您找我？”

乔安然缓缓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