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偷看别人被抓包的羞愧，理直气壮地回：“除了看你，还能看什么？”

“……”

夏仰无语了：“有什么好看的。想看舞，不知回去打开电视看戏曲频吗？”

“你怎么知我没看电视？”段宵闲闲，“市区民族舞大赛，舞林争霸、桃李杯。哦，还有个古代电影，叫什么——”

她急：“你闭嘴！”

他说的全是夏仰这些年来参加过的舞蹈比赛，包括她二兼职被老师带去一个不知名的小剧组舞蹈替的事情都知。

虽然这些都是透明信息，在网上细查都能查来。可被这么研究，谁都会尴尬的。

夏仰也不例外。

段宵见她气得脸红，不由得失笑。视线不经意地落在她脚上，神情缓缓沉了下来。

和大分舞蹈生差不多，夏仰材好，四肢修长纤细，肤白，比例也挑不缺。

但是，她的脚背很丑，有陈年旧伤，结痂落疤。常年练习，脚趾也早已畸变，和普通女生的完全不同。

新的伤痕也在，鲜红的看上去有些狰狞。

夏仰不自在地蜷了蜷脚趾，以为他被恶心到了，但想想这也是还人之常情。

“会痛吗？”段宵低声问。

她意外地愣了愣，几l乎是第一次被这样问，也有些不敢信他此刻里的情绪是不是类似于……心疼？

从小到现在，母亲是学舞蹈的，对这些伤看成家常便饭。

边接的也都是舞蹈生，已经不把这当回事儿。

一难以言表的觉从心散开，夏仰别扭地撇过，捻过嘴边的发丝放到耳后：“茧这么厚，早就没觉了。”

他想看舞，她也赶不走。

她索把他当成透明人，自顾自地继续练习。

木质的地板，四方通明凉快的陈旧舞蹈房。长廊上站着静静观

赏的少年，他后是耸葱郁的樟柏树木，风把窗帘开，有光透过叶片罅隙倾一地。

女孩脚尖着地，反复旋转，轻盈地像只踏在面上的蝶。

没曾想，她一次的放任纵容，就让这样的场景从这学期开始，延续到了学期结束。

……

后来夏仰时常在想，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同意段宵走近自己、也习惯了他跟在后的。

也许是某个周五晚上，他提了十几l袋不知从哪位中医那定制的温和中草药，一脑儿地全放了她包里。

让她睡前记得泡脚，说能愈合伤，还能减缓疼痛。

药效是好的。

期中考试定在11月底，夏仰这批艺术生的在12月上旬的省考也即将到来。

在这之前，学校组织了一次年级篮球赛。

三年级只打一场，各班班主任签来决定参与权。

中的是1班和吊车尾的28班，也算是常规的文理分科班。

不知是谁传的段宵会上场，导致下午那场球赛不少一、二的学弟妹们放着育课不玩，跑来观众席抢位置。

他是很受迎的，在哪都是。

这一，夏仰早就清楚。

她本来没空来看什么篮球比赛，应该去舞蹈室，但被情的赵云滢以劳逸结合的名义拉着过来。

还坐在了视野好的位置。

果不其然，候场那里有两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