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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知你和阿宵的事情了，你以为瞒得住谁？”

夏仰：“什么？”

“我开玩笑的。”她的确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并不在意地笑笑，“但你真的多此一举了。既然你知我和他是这关系，那还跑我面前来说什么？让我摆清位置？”

“别对我大呼小叫的！”周栖曼不满意她这态度，“你……你应该清楚你的份吧，他一个月给你多少？”

见到她，周栖曼从容不迫地把手上那只红克笔揣袋，笑着和她打招呼：“夏仰，还记得我吗？”

夏仰回到学校并没先去宿舍收拾东西，而是去到舞蹈房的更衣室储柜里拿了自己的舞鞋。

叶妍妍的那位朋友倒还留在原地，也是之前见过的段宵朋友：周栖曼。

不同于上一次的仇视和较劲。

【宵禁】：我不在意这些谣言，删了就算了，没什么必要去纠缠自证。

夏仰回过，扯巾纸把柜门上的字掉。

甄冬儿喊住她，像是提醒了一句：“那位叶妍妍学在外面。”

是她升初三时的照片，也是她刚见到段宵的那一年。

鲜明红艳，墨还没。

……

周栖曼好歹大她两岁，神里透“你这人真是油盐不”的意味，被气到：“你——”

夏仰转看过去，对上了甄冬儿直视不讳的视线。

“他说没关系凭什么就没关系？他能代表我吗？”夏仰看着温和。但此刻，句句都有些撞的意思。

但她发现自己的柜门上，被人红克笔上写了好几个字：傍大款，臭小三。

自诩“三观正”的人很多，以为自己是所谓的正义人士。殊不知只是助纣为的蠢货，自甘当言蜚语的一把刀。

周栖曼愣神时，手腕已经被大力握住，掌心的那红克笔就这样落到了夏仰的手上。

这次，她看向夏仰的神里带着探究和同情，无所谓：“看我嘛？又不是我写的。”

但她像是了什么亏心事儿，看见自己竟然招呼也不打，垂下脑袋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是啊，人就是这样。”甄冬儿赞同，又轻飘飘地说，“不过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宁愿选择删帖，都不愿意澄清？看来你对他也没有多重要啊。”

夏仰平视她：“记得。”

可是她三那年转了学，他也为这样的生疏生气。

“我来找妍妍，没想到正好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谣言。”她轻描淡写地说，“放心，我帮你跟她解释了几句。”

夏仰弯了弯：“解释了之后，叶学也没有要跟我歉的意思呢。”

走门，夏仰果然看见了叶妍妍。

周栖曼也没打算否认，只是皱眉：“没必要吧。这就是一件小事儿，就算我和阿宵说了，他也会说没关系的。”

夏仰耐心听着她遗憾的故事过往，，反问：“我小时候到现在都没怎么变过。为什么是我和你像，不是你和我像？”

她打开手机，把一张照片给夏仰看：“你和我以前有像。”

“虽然找不到人证，但是证在。”夏仰着那笔，晃了晃，缓声说，“那只有把走廊监控调来，叶学才会承认自己涂画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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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开，周栖曼也懒得再虚与委蛇：“其实你们这样，也和我有关系。”

她低喃了一句：“一狗吠，百狗跟。”

周栖曼一直都知段宵对自己不同，他刚被接回段家的时候，谁也不搭理，却对她态度最好。

那时的周栖曼比现在清瘦，长相纯洁净，穿着一尘不染的校服，和她如今唱rap搞音乐的样相差甚远。

不远的柜门被打开，走廊寂静，两个人的影被夕暮拉长。

“我在阿宵读初一那年就认识他了，到今年已经是第八年。你可以去问嘉泽，我们算是一块长大的，他知阿宵以前有多喜我。”

夏仰没必要和她多聊，转就要走。

几年过去，什么都改变了。

论坛那个帖删得快，传播也不广。但在一些看过的人心里，已经给夏仰下了这样的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