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今晚摄碳超标，她有些过于饱腹，魂不守舍地看着车窗外面。

彼此都刚吃完饭，祁元明怕开空调会闷，打开了车窗：“夏老师啊，跟您商量一下，下周要去隔市差，课上不了了。”

夏仰了：“好的。”

“你怎么一路上闷闷不乐的？”

“我在想‘初恋’。”

祁元明“啊”了一声：“你失恋了？”

“不是，我没有喜的人。”夏仰也不知为什么会突然记得这一句，若有所思地说，“只是在想‘初恋’是什么觉，是不是都很难忘？”

祁元明看她也才19、20岁，没想太多，闲侃：“当然了，初恋很好的，我初恋就是我前妻。离婚两年多了，我还是忘不了她。”

“这么喜，那为什么还……”

“她要走，这两年来我都快因生恨了。”

祁元明轻描淡写笑着说了这几个字，就终结了这个话题。

……

【宵禁】：我吃饱了，先回去了，你慢慢玩。

夏仰这条信息发过去的时候，周栖曼正提起：“阿宵，夏仰刚才和一男人走了，是你也认识的朋友吗？”

段宵合上手机，低了支烟。

青白烟雾从边溢来，笼着他英的眉骨，狭长尾恹恹地收拢，男生嗓音里裹着酒的懒慢：“她跟我说了。”

周栖曼看着他

表情，却又好像是在不兴，试探地问了句：“她是不是不愿意和我们一块玩啊？我听嘉泽说你和她……”

段宵最不喜听别人说夏仰不愿意跟他，眸渐冷，不耐烦：“好你自己，少打听我和她的事儿l。”

周栖曼脸一白。

她在十四岁时就认识他，对他这些年的变化也都看在里。

他早已不是在初一那年被接回段家的混小，羽翼越丰满，年少时的张扬狂妄也更甚。

以前还能多说上几句话，可从她二那年转去英国后，接近他就越来越难。

他们之间，好像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段宵这酒喝到了近十才回来，他下意识认为夏仰已经回了学校，屋后开门的动静也大。

直到客厅那的灯亮了起来，趴在沙发那看电影的夏仰眯着朝他看过去，一脸“你是不是吃了炸/药”的疑惑不解。

她换了冬日里的睡衣，是件卡通版的垂耳兔款式，帽上两只耳朵垂下来，看着脆弱又纯洁。

段宵拧着眉：“你怎么在这？”

夏仰也皱眉，撑着脸反问：“那我走？”

“你走一个试试。”他扑过来，半压在她上。嗓音被酒灼得很沙，低声，“今晚怎么这么乖，还在家里等我回来。”

她仰了仰脖，辩驳：“我不是等你，我在看电影。”

段宵完全不听自己不满意的话，炙的呼埋在她锁骨，手掌拦着她细腰。

夏仰一向对喝过酒的他难以招架住，推了推：“你先起来，我给你煮了醒酒汤。”

他本来就是虚压着，被她这么一推就躺到了沙发上。瞥见她正在看的电影，是达·阿诺夫斯基的《黑天鹅》。

平时天天练舞还不够。

看个片都得挑个和舞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