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爸？还是……”

他话未说完，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不敢问“再婚”那两个字。

安雅摇了摇，语气平静：“我现在单。”

“那他是你和爸……”

“安言，今年6岁！”

李有顿时愣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妈，你是说，他是……”

“他姓李，李安言！”安雅看着他，表情平静却郑重。

李有不敢相信地盯着安雅，又低看向李安言言，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来回切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他叫李安言？是我跟你的孩？”

安雅没说话，缓缓地了，李有脸上顿时兴奋的笑容，他一把抱起李安言，举着他转起了圈：“李安言，安言，小安言，让我好好看看你。”

李安言无助地看向安雅，声气地说：“妈妈，这个叔叔好奇怪，他怎么也叫你妈妈？还抱着我一直转，言言的好啊。”

……

机场的咖啡厅内。

李有和安雅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坐下，李安言乖巧的坐在安雅旁，默默啃着一块巧克力曲奇，睛不时瞄向李有。

“六年前吧，从上海回到杭州的一个月后，我发现我怀了，当时我非常兴，想找个机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但还没来得及，我测用的验就先被老杨发现了。或许，这就是风转吧，到他用自由要挟我，要我合他的计划。”

“帮他报复张林森。”

“实际上，即便老杨不说，我也会让张林森付欺负我两个女儿的代价。”

“当我和老杨的计划成功时，我们没有得到什么复仇后的，反而让两个女儿与我们断绝了关系。”

“之后，老杨兑现承诺，跟我离了婚，我们彼此还了对方自由，我就离开了杭州，独自带着言言生活至今。”

安雅说到最后，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她喝了咖啡，与李有对视了一，两人的目光中，都带着些许久别重逢的欣喜。

李有端着咖啡杯，手指微微收：“妈，那你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联系我？”他言语中带着一丝埋怨，但更多的是关心与不解。

安雅轻轻搅拌着咖啡，目光落在杯里，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慨：“我在师的介绍下，来了国，先是在纽约的一家医院工作了两年，后来到了洛杉矶工作，就一直定居在这儿了。”

她喝了咖啡，抬看向李有：“来国之前，我曾去上海找过你，看见你跟一个女人从公司来，举止亲密的上了车，想着你应该也是有了自己的新生活，我不想让你为难……”

李有想到安雅中的女人，或许是简青，于是他急忙开，想解释一下两人的关系，却被安雅阻止了：“你不用和我解释，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现在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不是吗？”

李有，沉默片刻，忽然问：“妈，你这是刚回洛杉矶，还是要去哪？”

“嗯，是去澳大利亚，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安雅从桌上了两张纸，替旁的李安言了嘴，随后继续说：“你是来洛杉矶差吗？打算待多久？”

“对，有个项目在这边，大概会待上半个月吧。”李有话音刚落，又立补充：“一个……两个月，这边项目比较重要，半个月可能不够，大概需要两个月吧。”

李有也知，他后面找补的理由有多拙劣，所以刚说完就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端起咖啡喝了起来，以此掩饰刚刚尴尬地行为。

安雅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她抬手看了一手表上的时间，缓缓地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准备登……”

李有直接打断了她，神情张：“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周后吧。”

“到时候我能去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