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想什么呢？”她拍了拍李有的肩膀，语气戏谑，“你这神也太离谱了，改天得去医院检查检查！”

李有被她笑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可……”他话没说完，谈晓摆摆手打断他：“肯定是你看错了！张叔那老家伙，我还能让他占便宜？想啥呢！”她起，拍了拍浴服上的褶皱：“我回去看牌了，你在这儿慢慢发呆吧！”

看着谈晓浅浅远去的背影，李有不禁皱起眉。谈晓的反应太自然了，丝毫没有破绽，难真是自己了？

他端起咖啡尝了一，苦涩的味在尖蔓延，却怎么也压不下心的疑惑。

……

麻将局结束后，众人移步到度假村的自助餐厅。杨贝贝挑了些清淡的蔬菜沙拉和果，坐在李有旁，低声叮嘱他多吃：“老公，你今天好像没吃多少，别光喝咖啡，胃会不舒服。”

李有笑了笑，夹了块烤鱼放嘴里，却味同嚼蜡。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张林森，后者正和杨建聊着什么，笑得一脸和煦，举手投足间毫无异样。

谈晓坐在另一边，拿着手机刷短视频，偶尔抬几句嘴，语气轻松自然。

整个午餐，李有都在有意无意地观察张林森，却一无所获，仿佛刚刚那一幕只是他的幻觉。

午饭后，众人又去了度假村的K歌房。彩的霓虹灯在墙上跃，音响里传来杨建的歌声，唱的是首老掉牙的《甜》，跑调得厉害，却引得陈漫哈哈大笑。

杨贝贝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一杯果，跟着音乐轻轻哼唱。

一曲唱罢，杨建将麦克风递给了谈晓。谈晓则了首《红跟鞋》，她嗓音独特，带着几分魅惑，一开就引了众人的目光。

张林森坐在靠门的位置，手里端着一瓶啤酒，朝他旁边的杨建碰了一个，随后两人有说有笑起来。

李有坐在另一边，完全没心思唱歌，注意力全在张林森上。他试图捕捉任何异常的举动，可张林森始终表现得滴不漏，甚至主动了首《朋友》，拉着杨建合唱。

K歌结束后，天已暗，五人吃完晚饭后，分乘三辆车下山，分别朝着不同的目的地驶去。

山路蜿蜒，车灯在夜中划一光弧。李有开着车，杨贝贝坐在副驾驶，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车内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李有却心绪难平。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他低一看，是范晨的微信电话，李有眉一皱，不等第二声铃声响起，只接挂断了。

随后手机传来几声微信提示音，显然是拒绝了范晨的语音后，他发来的消息。

李有没有理会，专心开着车，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车抵达了陈漫的住。

两位保姆上前为陈漫与杨贝贝打开门，迎接她们下车，提过她们手上的品，朝着别墅里走去。

李有跟在后面，开范晨的消息看了看，无非是些寒暄和问候，重是想让他帮忙联系谈晓，语气殷勤得让人不适。

在李有看来，范晨这莫名其妙的狗行为简直不可理喻，他甚至动了删好友的念，最终却只是锁了屏，懒得回复。

几人来到客厅，陈漫招呼李有与杨贝贝吃夜宵，保姆便端来一盘果和几碗腾腾的银耳莲羹。

杨贝贝吃了几，便说累了，陈漫赶让她回房休息，生怕她这个妇累着。

杨贝贝走后留下李有和陈漫在客厅闲聊。陈漫问起公司的事，李有简单说了几句，便借困了，想回房休息。

陈漫哪会由着他，是拽着他陪自己聊天，这让李有直呼偏心、不公平！

终于，他好不容易躺在床上，脑海里却全是张林森摸谈晓的那一幕。

辗转反侧，久久无法睡。

……

除夕夜，杭州市区灯火辉煌，街上张灯结彩，看似喜庆闹，可却少了年味。

或许是因为文明城市禁燃禁放，少了绚丽夺目、噼里啪啦的烟爆竹，没了驱赶年兽这一项传统步骤吧。

又或是人长大了，有了困恼，不在无忧无虑地期盼过年，没了少时收到压岁钱的喜悦吧。

聚满楼酒店内。

李有、杨贝贝和陈漫提前半小时抵达了预订的包厢。

包厢定在三楼的中段位置，窗外可见西湖的夜景，波光粼粼，不胜收。

今年少了李雨琪和陈言飞两家人，包厢虽然小了不少，却也布置得温馨雅致，圆桌上摆着致的餐，墙上挂着一幅喜庆的年画。

用餐区旁是休息娱乐区，摆着沙发、电视、麻将桌。

待众人吃完年夜饭，自然可以到这边来看晚，打麻将，一起守岁迎新年。

随后到的是杨建一家，当他们推门而时，李有的目光迅速落到了安雅的上。

安雅穿着一件酒红丝绒连衣裙，裙摆微微收，勾勒她曼妙的形。

银梅玉簪将她的长发优雅的盘在脑后，耳畔坠着一对珍珠耳环，妆容致，如樱，散发着成熟女的致命魅力。

她的目光扫过李有，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仿佛这装扮专为他而设。

李有心加速，压住冲动，低声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

最后一个到的是张林森，他穿着一件灰的唐装，发梳得一丝不苟，但也难掩他老土又猥琐的气息。

而当他看见安雅时，目光在安雅上停留了片刻，底闪过一抹贪婪的，随即恢复平静，笑着和众人打着招呼：“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有堵。”

李有的目光也被安雅引过去了，自然没有发现张林森的异样，但他的母亲“陈漫”，却把张林森这贪婪的目光净收底。

杨建摆摆手：“没事，我们也才到，快坐吧。”说着，他招呼服务员开始上菜。

不一会儿的功夫，桌上就摆满了味佳肴，众人纷纷开始动筷。

席间，两家人闲聊着家常，气氛轻松而洽。杨建喝了酒，话多了起来，聊到谈晓还是单，半开玩笑地说：“晓，你看年纪也不小了，啥时候带个男朋友回来？”

接着，他又转朝着李有说：“小有，你认识的人多，帮你介绍一个啊！”

李有正夹菜的手一顿，抬看了谈晓一，语气意味长：“爸，本不需要我介绍……”

李有话音未落，谈晓中带着杀气看向了他，杨贝贝也在桌下拉了一下他的衣角，而他则选择了无视，继续说着：“啊，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这话一，桌上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谈晓。

谈晓握着筷的手一僵，中杀气更了，狠狠瞪了李有一，像是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她压住火气，挤笑容：“爸，你别听他瞎说，我哪来的男朋友？”

杨建却来了兴致，追问：“小有，你说真的？晓真有男朋友了？你见过没？”

李有继续无视谈晓的神，怪气地说：“的这个男朋友神秘得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我也没见过。”

杨建一脸期待地看向谈晓，迫不及待地问：“那他人怎么样？是什么的？对你好不好？”

谈晓咬了咬牙，着说：“爸，我没和你们说，是刚开始嘛，哪有人刚谈就跟家长汇报的？”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手指不自觉地攥了筷。

安雅冷冷地开，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你爸是问你人怎么样？什么工作的？对你好不好！”

谈晓一气，装镇定：“人好的，是外贸生意的，对我也很好。”

说罢，她低夹菜，试图掩饰内心的慌。

安雅还想再问，杨建赶忙笑着打圆场：“人不错，对你好就行。就是外贸是个辛苦的工作啊，不过要说辛苦，应该是我们家小雅的工作最辛苦，等会儿她还得去医院值班呢。”

杨建这是帮谈晓转移话题，谈晓激地看了他一，随即又狠狠瞪了李有一，气得她几乎要冒火了。

陈漫语气关切地说：“是啊，亲家母年年都得值班吧？真是太辛苦了，注意啊。”

安雅语气平淡地说：“科室的人是的，今年到我年三十值班，这没办法的事，毕竟为医护人员，看病救人是不能等的。”

张林森趁机话：“说到看病，亲家母啊，我这最近老觉得闷气短，不太舒服，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安排个检查？”

安雅冷淡地瞥了他一：“要看病就去医院挂号。”

“老张，你这不是老病了吗？接着吃你那个药就行，哪需要麻烦亲家母帮你安排检查？”说着，陈漫对安雅接着说：“亲家母，别理他，来我敬你一个，谢你把贝贝这么好的女儿嫁给我们小有。”

张林森闻言刚要开，杨贝贝忽然说：“老病就更要注了啊，妈，你有空帮爸检查一下吧？”

她的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关切，倒也符合她一贯的贴格。

安雅与陈漫碰完杯后，冷冷地看了杨贝贝一，转对张林森说：“有空你过来挂个号吧。”

她的语气依旧冷淡，带着几分疏离。

张林森心里乐开了，表面却不动声：“欸，好！那我谢谢亲家母了。”说着，他端起酒杯，掩饰住底的得意。

……

年夜饭后，众人留在包厢看晚。电视里歌舞升平，喜庆的音乐却掩不住李有的失落。

安雅打了个招呼，穿上外准备去医院值班。她起时，目光扫过李有，带着一抹柔情，却没叫他送行。

李有心一，想主动提送她，却怕引起怀疑，只好压住冲动，目送她离开。

晚看了没一会儿，杨建皱眉：“这晚一年比一年没意思了，咱们还是打麻将吧！”

陈漫睛一亮：“好主意！来来来，打几圈！”

杨建招呼着李有：“小有，上桌！”

李有摆摆手：“我就不打了，你们玩。”他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掏手机，心不在焉地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