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最先冲鼻腔的，是一类似消毒，或是新漂白过的床单的气味。它带着

一略显刺鼻的化学洁净，像是氯气在泳池里挥发后的余韵，清冽而有穿透

力。这是气味的最表层、最先知的分。

接着，当这气味在鼻腔中停留片刻，更层次的味便会浮现。那是一

淡淡的腥味，但不像鱼市场那直白、令人不悦的腥臭。它更像新鲜生蚝被撬

开时瞬间释放的、混合了海咸味和白质的独特气息。

这特么是！的味！

酒吧大厅里没有风，但我彻底凌了。这味，本小是不会陌生的……虽

然没有被内过更没有被爆过，但过去的一百多年，我总归多少还是有……一

些经验的。这只能是男人的味……而且是从那个妹嘴里飘来的……

而且的而且，我看妹和帅哥谈的那觉，几乎可以肯定，不是帅哥的好

事。

妈耶。年轻人玩得真。

零零后现在都这么开放吗？

我兴奋起来了，此刻在我看来，斜对面的帅哥，他不是帅哥，而是脑袋上被

扣了一个大的绿油油帽的傻。而右手边的这个温柔小女呢，也不是小

女了，而是一个打扮清纯但内心的贱人Bitch绿茶婊。

「米小，你没事吧？」空气里，又有人在说话。

「没事。没你啥事。」我没好气地怼了下——林知许弱弱的声音，就像我看

电影时遇到的儿童哇哇叫。我挥了挥手，想把嘈杂赶走。

「可是，你脸红得厉害。」空气还在说话。

「不要你。我乐意。」别妨碍我吃瓜，我吃瓜吃得正带劲。

「你咧着嘴笑好久了。」

「啊？是吗？」我丝毫不自知。

「是的。你还在……撒……」

「啊？」，囧死。我赶嘶溜了两下，确实太投了，都下来了。

恰在此时，右边那个鹅脸的妹，也似乎觉察到我这边氛围不对，扭过

来看了我一。我心里那个慌啊，目光和她甫一接，就立电般地收回来，

二郎都不翘了，也不斜了，嘴也不歪了，端端正正地面对林知许坐着。

「米小，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欸。」对面林知许苦着个脸，正从包里簌簌地

往外掏着什么东西。

「额，你……今天约我是有什么事？」我终于对着他，问了今天晚上第一

句有意义的话。说着话的同时，我心里却在想：哇，现在什么世？发下贱

的人又不是我，我怎么这么慌？跟了错事一般。倒反天罡了属于。

林知许从包里掏一张老照片，之所以我说它是老照片，是因为照片明显泛

着黄，还有着那以前的波浪边，甚至是黑白的——只不过，当时我完全没有往

心里去。他掏照片的那一刹那，我也战胜了自己心中的妇羞耻，再次鼓起勇

气向右侧看去——准备接着吃瓜。

「咦？人呢？」我情不自禁地脱而。因为——右手边的女孩，居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