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你力气还大呀～」上方，丁学轩夸赞到。

那当然，本小一个能打你五个。我洋洋得意地想，嘴里却是不动声的谦

虚：「没有没有，就是偶尔练练。」

「偶尔练练能有这个臂力，女孩里面很少见的。」丁学轩接着夸我，然后

他扭了扭。

「欸欸欸，你要嘛？」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我要下来。」

「欸你别直接下来，你蹦下来，往前一。欸？啊呀！」丁学轩没有Get到我

的，他像树袋熊一样倒退着从树上往下爬，结果果然没有能拽住树。他这

个下坠的趋势，就算是我，也再也托不住。他的和我的脸，来了个亲密接。

啊啊啊，他妈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啊呀～啥玩意儿～」我雪白粉的脸啊！居然被他的给坐了一下。

他喵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于是我就生气地松开了手，去

你的吧。

然后这个傻就直接开，着地，摔到了地上。

「啊！」他也摔疼了，叫了一声。

「什么玩意儿，你傻啊，我跟你说，往前一再蹦下来。没下过树啊？」

我居临下双手叉着腰，同时还不忘用（刚刚痊愈的）脚踹了他两脚。「怎么着，

你还指望姑我，用脸接住你的？」

「啊不是不是……」男人很窘，黑面都能看二阶的粉红：「对不起

对不起，米小，我的锅我的锅。」

随即他又笑了来，不知是立了功的兴奋，还是占了我便宜的开心。「原

谅我嘛。中午我请你吃好吃的。」

……

果然，男人的话，都不可信。

「就请我吃这玩意儿啊～」我面对着前咕嘟嘟冒着气的哥老官重庆火锅，

有懊恼地说。

「咦？不吃吗？」丁学轩倒是看起来很有，他兴奋地搓手，活像看见

儿的苍蝇。

「这人均……不才七八十？」我心直快地说，我本也不是那能憋的住

话的格：「我帮你立这么大功，你就带我吃这个？」

「大功？多大功？」他用筷搅动着油汤，稠的油脂反着五彩斑斓的

黑。「就咱们今天这个事？所里最多……」他伸一个手掌，五指张开：「奖励

五百块。然后中间一半，都到了今天这顿饭里了。」

「再说了，我是说，请你吃」好吃的「，又没说，请你吃」好贵的「，丁学

轩在给我咬文嚼字。

「行，瑞思拜。真抠。」我一语双关，骂他单位，但主要是骂他。

丁学轩像是完全没有Get到，骂他的语气被他溜溜避过，仿佛我完完全全骂

的是单位。「米小，快吃吧，不够的话，嘻嘻嘻，最多再给你加两个菜。」

妈的，加菜还要有限制。你这是请女吃饭的态度吗？

「那给我再加个肚和鸭血，我……」我话没说完，手机却「滴滴滴」地响

了，是我的老板林。

我俏脸一沉，直接把手机屏幕举起来给丁学轩看，然后微微挑眉示意。

「你接。」我对着丁学轩说。

「好，给我。」

我把手机递给他，他抹开了我的手机。林的声音在电话那直接炸开了。

「什么合警方？是你的事还是别人的事啊？早上没来也就算了，下午了这

都1了，你还来不来了？」

我挑着眉，龇牙咧嘴地着鬼脸，意思是：「你看，你女朋友多凶。」

丁学轩也板着脸耷拉着嘴，他也着鬼脸，意思是：「别说了，我都懂。」

「欸，林，是我。」男人开始说话。

「你？你怎么有米珞的电话？」

「额，她早上就是在协助我……执行任务。」

「协助你……所以她没说瞎话？」

「没有。」丁学轩肯定地回答。我吐了吐，乖乖隆地咚，林啊林，

你居然怀疑我？（其实，怀疑我也是对的～我就是摸鱼的王者）

「那你让她下午赶给我回来，还有几个招聘面试呢！」

「哦，这个……恐怕不行。」丁学轩想起了那个「让她批一天假」的承诺，

于是帮我圆着慌，「她是目击证人之一，下午得到局里录供。」

行啊，黑男，看你撒谎这脸不发心不的架势，平时没少忽悠林啊。

我心想。

「这么麻烦……好吧。你跟她说，能早回来就早回来。」林无可奈何的

声音传来。

能早回来就早回来，我他妈傻啊？我的工作质大是这样的：过了这个

村，就不是我的店了。比如今天下午的面试，如果我不在，那就是林自己上。

她完了，我也就不用了。

看着火锅店外明媚的，湛蓝的天空，我心想：嘿嘿嘿，陌上开，当缓

缓归矣。

「行，我会跟她说的。」丁学轩那边，似乎就要结束对话。

我急了，我瞪大了睛，鼓着腮帮，在给对面的警察打哑语。

「带薪～带薪～」我轻轻着下齿尖，然后皱着鼻微微颔首地着

语，很是认真。

对面的黑男……他只是盯着我此刻夸张的表情和微动的嘴，神里……

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痴迷？

不是让你欣赏我的好看呀！妈了个的傻，我是说：「带薪～带薪～」。

我用更夸张的语，模拟这两个字的发音。

终于，丁学轩Get到了我的。「噢，对了。还有个事，米珞这个……合我

们调查，你们是可以给她一天的带薪假的，对吧？」

「带薪假？」对面林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问题：「劳动法有规定吗？我得

去问问老板。」

艹，还得去问老板。我有气馁，难不成要占用我年假？我一年总共就五天

年假！

谁让我扮演的是一个初茅庐00后？谁知21世纪居然比20世纪还卷？

我无比怀念以前在国营纺织厂，打个冒的病假条就能休一周的好日。

「这个你们必须得合。像米珞这样协助我们警方的行为，你们必须鼓励。」

丁学轩似乎看了我的垂丧气，他居然很气地对着林说：「否则我们会上

门找你们领导的。」

对面，免提里的林似乎也愣了下，她没意识到男友会这么气地跟自己说

话。「噢～那好。问题应该也不大的。那……你让她明天再回来吧。」

「嘟嘟嘟～」电话挂了。我呼雀跃，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了对面男人的

手背上。

「可以啊，丁警官，」我笑呵呵地说：「够气啊。」

丁学轩的手背被我握着，他的脸似乎有泛红，猪肝的觉。犹豫着，男

人没有把手从我的手掌心里走。

「难……平时林跟你们说，我在家里很吗？」他用另外一只手拿过

茶盅，掩饰地喝了一。

「啊？那倒没有。」我依旧握着他的手，大大咧咧地说：「她从来没有提过

你。」

「啊？从来没有？」对面的男人很诧异。

「对啊！如果不是这次通事故，我原本也不知她有男朋友呢！」我毫

不在意地说。

对面男人脸上的猪肝，仿佛更重了。他把手里的木制茶盅盘得转了半圈，

然后浅浅地呷了一，随后把杯重重地顿在桌面上。

「这样啊。」他最后说。

第七章：血傀儡

中午告别了丁学轩，下午我手机开了静音，逛街去了。

工作日逛街，和周末逛街，完全是两个觉。周末逛街，尤其是适合年轻人

（我这个消费平）的门街区，比如五角场，比如大宁，比如琴海，那叫一

个人山人海。而工作日逛街，那些地方则冷冷清清，售货员比顾客多，外卖员比

客多。

我逛了半天，迎接了一堆柜艳羡的目光：能工作日来逛商场的，不买不

买东西，首先就和柜们不是一个阶级了。她们是打工人，而我装作不是。享受

到了久违的人上人的觉，我又找了个星克坐了会儿：看里面熙熙攘攘往来穿

梭谈事情写材料的打工人。我发现看别人的觉好极了。我就像是一个观

察者，岁月静好地观察着别人负重前行。

只不过，我搞错了一件事：我逛街逛太久了。

本来跟丁学轩吃完火锅就已经快2了，我又逛了大概两三个小时，买了好几

件衣服；星克又坐了估摸快1个小时，导致我离开五角场的时候，迎面遇上了下